见老爷子没给面子,常平立马笑著打圆场。
“都別站著了,赶紧进屋吧!”
老爷子也真是的,怎么跟小孩似的呢!
“嗯。”几人一同进了屋。
见老爷子正坐在桌子前沉著脸喝茶。
阿奴来到跟前,打开了一包生米,放在了桌子上。
“我买的生米。”又把另外一包递到了老爷子面前。
“这……这是给你买的。”
“不稀罕!我又不是没钱买!”薛神医扭过了头。
別的以为拿点破生米就把他糊弄了。
“……”阿奴的眼圈立马就红了。
一时间不知该说啥才好。
瞧著她要哭了,娄玄毅赶忙將生米接了过来。
“你不吃我吃。”
“对了,阿奴,厨房有好吃的,你帮我拿一下。”
常平也跟著打圆场。
老爷子也真是的,差不多就行了。
“哦。”阿奴吸了吸鼻子。
这才跟著常平走了出去。
“您老差不多就行了。”娄玄毅將生米放到了他面前。
“这可是阿奴特意给你买的。”
对阿奴来说,没有重大事情,是绝对捨不得买这个的。
如今给老爷子买了一包,对他已经很重视了。
“差不多就行了!给你套麻袋丟到山上,你就不这么说了!”
一想起自己遭的那些罪,心里就有气。
一包生米就想把他打发了,怎么想的呢?
瞧著老爷子还来劲了,娄玄毅的眼神闪了闪。
“这事也不能完全怪阿奴,你在人家白吃白喝那么久。
还不说明白,就他们家那条件。
换成谁不得生气呢!
別说我没提醒您,拿过桥可別后悔。”
“什么意思?”
这臭小子话里有话。
“今日阿奴求我,让我帮顺子找个学医的师傅呢!”
这么多年没听老爷子要收徒弟。
这次去人家住了那么久。
看来对顺子挺满意的。
那就刺激他一下。
“找师傅?”
顺子都已经拜自己为师了。
这臭丫头竟然还要给他找师父!
“嗯,您这迟迟不答应,也不给好脸色。
人家只能找別的师傅了。”娄玄毅轻抿了一口茶。
“我打算让军队的老赵教……”
娄玄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神医打断了。
“就他那两下子,能教出什么好徒弟来!”
虽说那小子的医术也不赖,但比起自己不差多了。
若是让他来教的话,白瞎顺子那个好苗子了。
“您不是不想教吗?”
“我哪是……”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
就眯著眼睛盯著娄玄毅,片刻之后。
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个臭小子!跟那臭丫头合伙算计我。
行啊,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我成外人了!”
真当自己是好骗的。
“没有,我真没骗你,阿奴真的求我了。
而且都求我好几次了,您若是实在不想教的话。
我真的就要给他找人了。”
娄玄毅坚强地控制著平淡的表情。
就猜到他捨不得顺子那个徒弟的。
薛神医还想再说点什么,常平和阿奴他们就端著吃食进来。
“吃饭了。”
阿奴看著手里的烧鸡,想了想。
直接放到了薛神医的面前。
“……”
老爷子最喜欢吃这个,那就不跟他抢了。
瞧著放在面前的烧鸡,老爷子白了她一眼。
“哼!”
但还是扯了个鸡腿下来。
“……”阿奴。
老爷子没懟她!
又看了一眼世子,正冲她使眼色。
看来那事有缓,心里又高兴了起来。
“这个炸年糕也可好吃了。”
又把那盘子炸的焦黄,油汪汪的年糕推了过去。
方才她吃了一块,红馅儿的。
比她买的都要好吃多了。
“……”薛神医没吱声。
但还是气呼呼的夹了一块过来。
暴力的吃了起来。
別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见老爷子把年糕吃了,阿奴眼里又露出了惊喜。
“……”
老爷子真吃了!
“赶紧吃饭吧!”娄玄毅將筷子递给了阿奴。
看来老爷子快过劲儿了。
“嗯。”阿奴接过筷子。
开心的吃了起来,看来那事真能有缓了。
“阿奴,你再多吃几块炸年糕。”
常平將年糕的盘子往阿奴的面前推了推。
上次瞧著阿奴那么捨不得吃。
这才想著给她多做一些。
结果阿奴还没等伸筷子,就见薛神医没好眼神的瞪著常平。
“……”
一个傻乎乎的丫头,竟然都护著她。
“哦,我不吃了。”
阿奴把年糕又推了过去。
只要老爷子气消了,比啥都强。
年糕吃不吃的都无所谓。
“……”薛神医。
这还差不多。
“……”常平。
老爷子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呢!
好像这么大一盘子都能吃了似的。
饭后,薛神医回去时。
也把那包生米给带走了。
看得阿奴眼里一亮。
“世子,你说那事儿能不能有缓吶?”
感觉老爷子不那么生气了。
还把她买的生米给拿走,像是好兆头。
“有缓,你继续努力。”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没看你推过去的菜,老爷子都吃了吗!”
看来老爷子真挺看重顺子的。
“太好了!嘿嘿嘿……”
阿奴开心的不行。
这么说,顺子还有希望能学医了。
正想著,墨隱走了进来。
“你咋才回来呢?”
这都吃完饭了。
“嗯。”墨隱点头,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凡是能走访的地方,我们都走访遍了。
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柴捕头那边呢?”
“他们也没调查到什么有用的.。
只是有人在大集上见到过那两个姑娘。
到底去哪儿,和什么人有过联繫,都没有看见。”
“那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阿奴凑了过来。
两个大活人咋能突然间就没了呢!
“没准被人掳走了,要不就是被人害了。”常平嘆了口气。
十六七岁的姑娘,正是惹眼的时候。
这时候坏人又那么多。
那两个姑娘这么久都没回来。
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要不是被人掳走,那就是被人害了。
“被人害了!那可是两个人呢!”
她们可是两个人,又是青天白日的。
咋可能突然间就消失呢!
“两个人怎么了,那边都是荒山野岭的。
想害死两个姑娘,那不挺正常的吗?”娄玄毅也嘆了口气。
孙家村附近到处是荒山野岭,处理两个姑娘太容易了。
“荒山野岭。”阿奴嘟囔了一句,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哎呀!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