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毅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生闷气,儘管知晓阿奴是无心的。
但听她说要给自己赎身,心里仍旧是很不爽,正想著,就听到了阿奴打喷嚏。
“ 啊嚏!啊嚏!啊嚏!”
阿奴一边打著喷嚏,一边看著娄玄毅的屋子。
常平大哥说这么干,世子就能让她回屋子了,咋还没出来呢?
难不成是没听到,又仰著脖子继续打。
“啊嚏!啊嚏!啊嚏……”
“……”常平无语扶额。
他是让阿奴装成柔弱一点的,哪像她这样跟打雷似的,谁看不出来是装的。
见世子的屋子没动静,阿奴仰著脖子正要继续打。
“啊……”
“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娄玄毅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底气这么足,哪有一点要生病的样子。
“世子,我,我有点冷。”阿奴又將身上的被子裹了裹。
装成一副冷的不行的样子,常平大哥说了,装的越像,世子才有可能让她回屋子。
“……”娄玄毅。
虽说晚上有点凉,但也不至於有多冷,更何况她这包的跟个粽子似的,还至於冷的发抖。
“世子,我可冷了!”又偷偷的把脚丫子伸到了外面散散热。
包的太严实,这身上都出汗了。
瞧著她装的这么假,娄玄毅真想不搭理她,不过一想起这大晚上留她一个人在外面,还是没狠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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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日后世子说啥就是啥,我绝对不再惹世子生气了!”
“滚回去吧!”
说的好听,下次还不是照样犯错。
“是,谢谢世子!”阿奴站起来就要往屋子里跑。
但一想起常平大哥的话,双腿一软,又坐了下来。
“哎呀!我的腿不好使了!”
跟瘫了似的,一点一点的往自己的屋子里爬。
“……”娄玄毅。
一定是常平那狗东西教的,要不然就她这脑子,怎么可能有这心思。
瞧著她跟个虫子似的在地上爬,真恨不得上去踹一脚。
“你再跟我装!就在这跪到天亮吧!”
“没有,世子,我的腿是真的不好使了!”阿奴一说完,就滋溜一下钻进了屋子。
“……”娄玄毅。
跑得跟个兔子似的,就这还叫不好使!
见阿奴回屋子了,常平趴在门口咧著嘴乐。
“……”
说啥来著!就知晓世子捨不得的,正想著,面前的门就被踹了一脚。
“让你不教好的!”
別以为说话声音小,他就听不到了。
“……”常平。
他捂著嗡嗡叫的脑门子,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床。
不在门口偷看好了!
次日一早,阿奴一走出屋子,就见长平站在院子里。
“常平大哥,你这脑门子是咋弄的?”她指著常平脑门子上的淤血。
昨晚上还没有呢,也不晓得是咋弄的。
“不该问的別问,赶紧去伺候世子洗漱吧!”常平呲著牙摸了摸。
世子下脚这么狠,这是把火都发到他身上了。
阿奴还想再关心一下,可一看人家不想说,也就没再勉强。
“成,那我去伺候世子洗漱了!”去厨房打了洗漱水。
来到娄玄毅的屋子时,见他正在床上坐著。
“世子,该洗漱了!”垂著脑袋来到跟前。
脸拉的这么长,都一宿了,咋还没过劲儿呢!
“……”娄玄毅没吱声。
接过阿奴手里的巾子擦起了脸。
“走吧,去练功场。”將巾子丟到了盆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阿奴。
瞅著世子的气儿没消,一会儿该不会趁练功的时候收拾她吧?
等来到练功场的时候,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今日娄玄毅不但没有让著她,还开启了猛烈的进攻。
“世子,我有点招架不住了!”阿奴被打的连连后退。
就猜到世子今儿早上手下不能留情,但也没想到这么狠,过都赶上杀劫匪了。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都得被他给拍死了。
“招架不住你就挨打!”娄玄毅手下丝毫不留情面。
能一拳打死上古神兽,她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看来自己平时是对她太仁慈了。
“世子,我真的招架不住了!”
世子也太狠了,真怕哪一下子没躲过去,那不死也得残了。
结果娄玄毅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发起攻势,打的阿奴急得不行。
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常平,希望常平大哥能给她想个招,她真的挺不住了。
眼瞅著阿奴要吃亏了,常平的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衝著她翻上了白眼。
“……”阿奴一愣,但立马明白了。
常平大哥这是要让她装晕,这招真是太好了!
虚晃一招,纵身跳到了圈外,眼皮子一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娄玄毅。
竟然还学会装死了,回头瞪了一眼正一脸享受摸著自己的手的常平。
还真是配合的越来越默契了!真当他看不出来呢!
“……”常平装模作样摸索著自己的手。
阿奴也真是的,就不能等一会儿再晕吗!
眼珠子直勾勾的瞪著他,然后就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了,谁看不出来是自己告诉她的。
正想著,沈嫣然和娄艺兰走了过来。
“大哥!”
“世子!”沈嫣然含羞带怯的看向了娄玄毅。
几日没见,觉得这男人好看的更让人移不开眼了。
“嗯,这么早过来,有事吗?”娄玄毅连头都没抬,转身坐到了石椅上。
“哦,大哥,嫣然姐姐家里要办赏菊宴,是过来给你送请帖的。”
娄艺兰看向了身后的沈嫣然,沈嫣然笑意盈盈的將手中的请帖递了过来。
“世子,府中明日要办赏宴,还请世子赏个脸!”
“我明日可能……”娄玄毅拒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嫣然给打断了。
“世子,爷爷正好有点事情要跟你说,还请世子莫要推辞。”
成不成功就在明日了,世子不去怎么能行呢!
“好,那我明日过去。”娄玄毅接过了请帖。
沈阁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世子了!”沈嫣然拉起了娄艺兰的手。
和世子相处的日子还长,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奴,也不知那贱婢是死了还是怎么的,怎么一动不动呢。
见她们都走了,娄玄毅才沉著脸看向了阿奴。
“躺在那儿很舒服是不是?”
真以为自己装的很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