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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快点!不然我......我杀了你!
    听他这么一说,苏梦“啊”了一声,“你是姚洪军姚同志呀,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说说看,我一定儘量帮你。”
    她不知道没见过几面的姚洪军为什么对她有恶意,但此时此刻,只能儘量稳住他。
    姚洪军对上她真挚的眼神和真诚的语气,神色怔愣了下,眼里闪过挣扎。
    继而摇著头退后一步,喃喃自语:“不!太晚了!”
    不等苏梦说话,他忽然又变了脸色,阴冷的看向苏梦,凶巴巴的说:“你说过你会帮我,你不能食言。
    我需要这款柴油机的参数,快写给我。”
    说著,他上前一步指著地上的刚组装出来的柴油机,情绪激动地朝苏梦吼:“快点!不然我......我杀了你!”
    苏梦被嚇得趔趄一下,后腰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闷疼!
    但这点疼痛不及姚洪军带来的逼迫危险。
    原来他是要柴油机最新的研究参数呀。
    可他身上没有枪伤后的血腥味,不是昨晚山林中的男人。
    更不会是那个女人。
    苏梦心里疑惑,但面上努力平静,语气轻缓,慢慢安抚:“你要我可以给你。
    但你能说说你的用途吗?
    先坐下吧!
    姚同志,你要喝杯水吗?冷水还是温水?”
    她咬著舌尖努力冷静,儘量多说话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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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姚洪军一眼就看破她的意图,抡起柴油机“砰”的一下砸向地上。
    瞬间,柴油机四分五裂。
    就如苏梦刚生出徒手控制姚洪军的想法一般,成了一地的渣滓。
    她的那点身手,只不过比普通的女同志要强悍一点,对付一般的小偷能行。
    但对上抡起四五十斤的柴油机就砸得粉碎的狠人,她自问自己就是颗鸡蛋,不敢轻易地碰石头。
    “快点!不然.......”
    他活动著手腕,十指互相交缠在一起,手指骨节“咯吱”作响。
    就像敲响的死神丧钟,吧嗒吧嗒,声声逼近。
    嚇得她心臟怦怦乱跳。
    同时,脑子里在天神打架。
    是开枪,还是开枪?
    想到霍振华说的----相信你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
    她必须对得起他的信任。
    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会轻易开枪。
    此时,她有些懊恼这段时间天天沉浸在研究和兴建工厂、以及给苏冕之养身体的事情上,从而忘记了补充空间里的药物。
    要是还有对付坏人的药粉,她不至於这么被动。
    苏梦捏紧手指尖的银针,一眨不眨地盯著步步逼近的姚洪军,深呼吸一口。
    声线儘量平和:“姚同志,你想想年迈的父母,他们希望看到你犯错误吗?
    想想你的妻儿,他们可能在等你回家。
    你是家里的顶樑柱,如果你犯错了,你的家谁帮你撑?
    你想看到你父母伤心难过,看到妻儿受人欺侮吗?”
    不知是哪句话哪个词刺激了姚洪军,他抬起的手臂垂下,拳头震颤发出咯吱的响声,眼神平静了些。
    身上疯狂的气息就如狂风过境,突然消停了许多。
    苏梦继续努力陈述,想引起他的共情,“我爸曾经遭奸人算计,下落不明。
    结果,我的家產被人占有。
    而我才十岁就被他们狠心地送出国,明其名曰留学。
    实则是丟弃,让我自生自灭。
    人人都只看到我是沪市首富千金,只不过没人会注意我只是个顶著首富千金的头衔,小小年纪如流浪狗一样挣扎的活著。
    姚同志,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我只当做我们同事间的一次谈话,其它都没发生,悬崖勒马可好?”
    姚洪军茫然的盯著苏梦,仿佛透过苏梦在看什么。
    他握拳的手依旧在颤抖,额上青筋跳动,显示他极度不平静。
    苏梦也不催促,安静地等他消化。
    姚洪军大概三十来岁,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工农兵学员。
    他曾经是下乡知青,好不容易进入大学。
    而后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东南军区枪械研究所,有了稳定的铁饭碗。
    他的专业技术过硬,焊工也是研究所里独一份。
    甚至,齐老的研究课题有时候还调他去帮忙电焊。
    苏梦相信,这样一个思想政治经得起组织考核、身价清白、专业过硬的人,不可能疯疯癲癲的来抢她的柴油机参数。
    除非,他受人胁迫了。
    “姚同志,我听说你家的儿子才半岁。
    那天黄怀英同志还在和我聊,说是等你儿子满周岁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给你儿子庆生。
    那时候,他应该会喊你爸爸了吧?”
    苏梦进入研究所后,阿大就將能查到的研究所成员的资料都给了他。
    而姚洪军显然不是齐老等重量级人物,他的资料要多详细就有多详细。
    是人都有软肋。
    新生儿就是姚洪军的软肋。
    闻言,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放鬆,十指自然地垂下,紧绷成一条线的肩膀也鬆软了。
    他耷拉著脑袋,语气无奈而又痛苦,声音沙哑而又无助,“我也不想的。
    可我儿子被他们带走了。
    我,我......我不敢去所长办公室,就想让你帮帮我。”
    说到这里,他希冀地看向苏梦,双眼放光,带著哀求,“苏梦,你亲身经歷过与狼共舞。
    你知道我儿子现在有多危险,是吧?
    你就帮帮我,好吗?”
    姚洪军靠近一步,伸出双手想要搭上苏梦的双肩。
    苏梦后退一步,眼角余光看到了霍振华从窗前晃过的身影。
    她轻咳一声,“姚同志,我当然会帮你!
    你先冷静!
    是谁绑架了你儿子?
    他那么小,他们怎么忍心?
    我陪你去救他好吗?”
    姚洪军眼眶发红,十指猛然抓紧,拳头颤抖著死死的贴紧裤缝线。
    他咬牙切齿地说:“对!我们要先救出我儿子,说不定他在哇哇大哭。
    苏同志,你真的愿意跟我去吗?
    我必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对了!你隨便写个数据给他们就行,你看好不好?”
    如此一来,儿子得救了,而他也没有威胁同事偷取机密数据犯下错误,工作也保住了,还能將坏人彻底剷除。
    一箭四雕!
    苏梦应得乾脆,“行!姚同志,是哪一个威胁了你?
    我们要不要报警,或者带上工具?”
    她隱隱感觉到,威胁姚洪军的肯定是隱藏在军区家属院的那个女人。
    她好像对她和研究所的事情了如指掌。
    忽然,苏梦想起谢勉曾经说过,她刚去舟市就被人跟踪,继而在造船厂与於晓丽发生衝突,都有孙巧的影子。
    这件事说不定也和孙巧有关。
    她淡定地拉开房门,状若不经意地聊天,“姚同志,今天好像是孙巧同志结婚的大喜日子。
    她怎么没通知我们研究所的同志一起去喝杯喜酒?
    怎么说你们共事了那么久,这点情面还是有的。”
    “什么?她今天结婚?”姚洪军惊得声调都高了好几个分贝,一步迈出,就要衝出去。
    然而,斜刺里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