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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出差
    苏梦捏紧了背包带子,退后一步,疑惑地说:“怎么是你?蒋所长呢?”
    谢长生微眯著狭长的眼睛,高耸的眉峰一挑,“为什么不能是我?嘁!要不是蒋所长吩咐,我还不想动呢。”
    苏梦皱眉,转头看向办公楼的方向,“蒋所长呢?”
    张大爷掛断电话,朝苏梦招手,“小苏同志,蒋所长刚刚来电,说他临时有紧急会议,让谢同志陪你一起去。”
    苏梦:“......”
    这么巧吗?
    怎么就给她安排了谢长生呢?
    他看起来就是不好相处的样子,如霍振华一样的冷,但没有霍振华身上的正气和阳刚。
    可她就是再牴触,她也不得不服从命令。
    苏梦拉开车门,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看谢长生熟练地启动车子后,放心地扭头看向了窗外。
    车子平稳地经过家属区外的岗亭,驶向码头。
    “今天的码头好像格外热闹,我们怕是要耽误些时间了。”谢长生拉上手剎,掛上空挡,略显烦躁地靠向椅背,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是苏梦第二次从岛上出去。
    她好奇地看向前方拦路的战士,“他们这是干什么?难道出事了?”
    谢长生抬眸看了眼后视镜,嗤笑:“军人优先,懂不懂?”
    苏梦自討了个没趣,瞪了他一眼,无聊地放下玻璃窗。
    车子缓缓移动。
    三四分钟后,他们终於靠近了渡口。
    一艘渡轮正甩起一排浪,呼啸著离岸。
    她视线看过去,好巧不巧正看到站在船尾的霍振华。
    那抹军绿色的身影,在一眾军绿色中似乎最是显眼。
    尤其是他精瘦的腰身,在被风吹得鼓鼓囊囊的衣衫里,仿若盈盈不及一握的少女腰肢,看得她眼热。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小腰,总感觉肉乎乎的,没有他的精瘦紧致。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接,也或许是......心有灵犀。
    霍振华敏锐回眸,正对上苏梦放肆打量的视线。
    他嘴角勾起,笑容缓缓绽放。
    谢长生又一次从后视镜里看向苏梦,“霍团长在跟你打招呼。”
    苏梦回神,淡淡地看向谢长生,语气不善,“谢同志,开好你的车。”
    管得这么宽,住海边的吧。
    谢长生不以为意,扭头看向霍振华,对苏梦说:“苏同志,我以男人的直觉告诉你,他现在正在审视我们。
    尤其是对我的敌意。
    呵呵!如果视线能杀人,我想我早就死了千百次。
    还好你坐在后面,不然我可冤枉死了。”
    他碎碎念著將车开上了渡轮,还不忘揶揄地看向苏梦。
    苏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闭嘴吧!”
    黄怀英不是说他自命不凡,瞧不起我等凡人吗,怎么这般嘴碎?
    她想,她遇到了个假的谢长生。
    谢长生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鬱闷的苏梦,继续说:“昨天你应该打回去的。
    孙巧算什么东西,只不过仗了聂家的势而已。
    女孩子嘛,就该泼辣一点,不然你的霍哥哥就是別人的囉。”
    “......”苏梦直接无语,拿起手帕盖在脸上,直接闭目假睡。
    他们本就不熟,不明白谢长生如此幸灾乐祸是何居心。
    另一边,奶奶和苏冕之等人收到苏梦去往周市造船厂出差的消息后,著实担心。
    无他,苏梦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独自前往周市,就怕她年纪小,被造船厂的人欺负了。
    阿大当即就要跟上去保护。
    谢勉伸手拦下,“她可是去做研究的,代表的是我们军区的枪械研究所,量他们不敢!”
    来送信的战士也说:“蒋所长安排了一个男同志一起,且周市就在对岸。
    你们放心,苏同志肯定没事。”
    奶奶双手合十,“但愿顺利平安!”
    然而,苏梦的车才下了渡轮,就被人盯上了。
    水患刚过去,周市街道上车辆很少,行人匆匆没有几个。
    谢长生蹙眉看向反光镜里一直尾隨他们的人,声音冷肃,“坐稳了!我们被盯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苏梦探身看了眼后面紧追过来的自行车,“是他吗?”
    “是他!从我们出渡口,就一直紧跟,我不相信如此巧合。”说著,他用力地旋转方向盘,“苏梦同志,那是不是你的熟人?”
    他们经过了三四个分岔路口,那个骑自行车、戴著宽边草帽的人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苏梦盯著紧隨而来的人,秀眉紧皱。
    想到苏冕之就因为祖传的绿色珠子而被不知名的黑袍人囚禁十来年,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生疼,浑身冰凉。
    难道这人也是衝著什么珠子来的?
    她不確定的说:“我不知道。”
    那人除了露出来的下顎和古铜色肌肤,五官遮得严严实实的,很是神秘。
    “造船厂还有多远?”苏梦想,就算是胆大包天的土匪,也不敢闯入造船厂掳人。
    谢长生嗤笑:“你在害怕?放心!必定保证你的安全。”
    苏梦双手抱胸,靠向椅背,冷哼了句:“到时候谁保护谁还不知道呢。”
    直到一个岔路口,吉普车刚减速通过。
    后面的自行车忽然加速,挡在了他们前面。
    那人单脚撑在地上,一手提著车把手,將轮子高速旋转的自行车九十度转弯横陈。
    而后掀开帽檐,露出了微勾的嘴角,如鹰勾样的鼻尖,囂张地冲他们勾了勾中指,扬长而去。
    谢长生愕然,“他走了!他就这么走了?他是来追你的吧?”
    苏梦仿若没听到他的声音,视线焦灼在那人的腰间。
    他有枪。
    他是谁呢?
    脑海里回想那人露出来的半截脸庞,被颳得乾乾净净的脸上有络腮鬍子留下的青色痕跡很是明显。
    她的记忆中没有这號人。
    “我不认识!我回国满打满算还没一个月呢,谁知道他是谁,说不定就是个疯子。”
    几分钟后,终於看到造船厂办公楼顶上飘扬的旗帜。
    苏梦心里鬆了口气,抓著背包带子的手放鬆了些。
    虽然她有空间,不惧人面对面的挑战,但就怕人背地里放黑枪,也怕连累同志。
    车子安稳地停在造船厂大门口。
    谢长生先一步下车去门卫处交涉。
    苏梦也打开后门下车。
    可就在她关上车门的时候,忽然,有四辆自行车从附近的巷子里钻出来。
    四个青年叫嚷著朝造船厂门口衝过来,先后围住了苏梦,向苏梦吹口哨。
    他们神情猥琐,脏话一句接一句。
    苏梦阴沉著小脸,冷冷地瞪著叫囂最凶的那个,手里银针掷出。
    於此同时,谢长生急忙衝过来,“滚!光天化日想干嘛?报警,快报警!”
    顿时,四人作鸟兽散。
    可中了银针的人,骑行了差不多五十米,就栽倒在地。
    他原来叫囂得多欢快,这会儿就有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