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內,面对著那三组鬼头,许山非但没有替张廉崧挡下,反而超出所有人想像的,侧身躲开了!
这也致使,毫无防备的张廉崧,再次中招。
“啊……”
不苟同於之前,此时的张廉崧双手狠狠抓住自己的头顶,痛不欲生的蜷在了地上。
剎那间,他的神魂,仿佛要被人拽出来般,隱约的浮现在其头顶处。
“以,以许监正义薄云天的性子,这个时候,不该躲闪啊?”
“是啊。张百户可是他最为器重的左膀右臂之一。”
“这是什么情况?”
『桀桀!』
而看到这一幕的李青山,发出了低沉的奸笑声。
听到这,朱无视下意识望向了对方道:“李老剑神,你看出许山为什么要躲了?”
“那是因为,他不敢接了。”
“巫即可是祭出了自身的血魂。本就依靠秘法提升自身实力的许山,最怕的就是这个时候,真魂再受一丁点的重创。”
“什么义薄云天?”
“什么一诺千金重?”
“狗屁!”
“他许山惜命。”
听到这话,再看张廉崧那痛不欲生的样子,朱无视当即冷笑道:“嘖嘖!”
“谷天师,你们天一道的气运之子,对许山可谓是忠心耿耿啊。”
“甚至好几次,都为了他拼命呢。”
“可如此关键时刻,他许山竟平白无故的躲开了。”
“你说这算什么事啊?”
“这还是我们所认识的『义薄云天』许半天吗?”
摊开双手的朱无视,当眾质问著在场的眾人。
你许山,不是在京城立了『义薄云天』的人设吗?
那行啊。今天,本王就藉此机会,给你砸嘍。
看你还怎么说!
伴隨著朱无视的话落音,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而神色凝重的谷无涯等人,並未受此影响,只是紧盯著镜像。
但在他们的心里,也想知道,许山为何这么做!
“很痛苦啊?”
“想放弃了吗?”
“嗯?”当镜像內,突然传来了许山的质问声后,现场瞬间静謐了下来。
只见,此时的许山,就矗立在那里,一句句用言语刺激著张廉崧。
“气运之子,天一道未来的接班人……”
“就这点能耐吗?”
“梦魘罢了,厉鬼而已!”
“你就任由它们,吞噬、剥离你的神魂吗?”
听到许山这话,眼眸內充斥著血丝的张廉崧,歇斯底里的回答道:“不!”
“老子连天劫都渡了两次了。”
“还能被,被这些小鬼缠住?”
待其说完这些后,许山反问道:“所以呢?”
“干他娘的!”
说完,艰难起身的张廉崧,一点点的让自己盘坐起来。
而看到这一幕后,巫即当即怒吼道:“你们在玩蛇呢?”
“特么的,给我去死……”
『轰。』
话落音,又是一道鬼符燃烧。
紧接著,发出鬼哭狼嚎的鬼魂,汹涌澎湃的朝著他们袭来。
“许,许山,你敢挡吗?”
“你若是敢挡,本座让你……”
『噌!』
“滚。”
都不等巫即把狠话说完,猛然转身的许山,瞬间金刚怒目!
伴隨著他的话落音,言出法隨的下,那一具具排山倒海而来的厉鬼,瞬间化为乌有!
『噝噝。』
看到这一幕后,镜像前原本对许山所作所为,感到费解,甚至唱衰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仅仅是言出法隨,便破了对方的鬼符。
那刚刚,为什么要躲开?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后知后觉的谷无涯,在此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侧过头的他,朝著与自己对视的袁天师,深深作揖!
看到此幕的袁天罡,笑著点了点头。
两位这方世界的至高强者,此番操作,让眾人感到诧异。
直至,从镜像內,再次听到了许山的低吼声。
“你问的什么道?”
“大,大道无为!”
“何为大道无为?”
“大道无为心亦空,不著执念气相融,,清静忘我得自在,逍遥脱俗妙无穷!”
“还痛吗?”
“不痛了!”
“试著去掌控自己的神魂,借它之手,捏碎那梦魘、祛除那厉鬼。”
在许山的一步步引导下,盘坐於地的张廉崧,一点点的尝试!
额头上,已大汗淋漓的他,表情倍显扭曲。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祛!”
『噌!』
之前许山打好的道印,聚拢著周围的灵气,这一刻如同醍醐灌顶般,坠入张廉崧的神魂。
“嗷嗷。”
下一秒,书山六阶內响起了厉鬼悽惨的喊叫声。
“智慧明净,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敕!”
透过镜像看到这一切的神机枢眾供奉,脱口道:“【净心神咒】?”
“我,我明白了。”
“我终於明白,许监正为什么要躲开了。”
“他,他是要帮张廉崧『聚魂』。”
从神魂,凝聚成【真魂】,是需要参悟本心、道魂归一以及机缘巧合!
当许山迈入书山六阶,察觉张廉崧被梦魘浊魂时,便应该有了这样的想法。
打伤巫即逼其在残躯下祭出血魂,这样才能確保张廉崧,在中招后,遭到神魂吞噬。
用佛光替你固本,言语上刺激对方,逼其打定盘道,最后,再用【净心神咒】助其聚魂。
『噝噝。』
想通这些的眾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从一开始,他许山就完完全全的掌控著全局!
“李,李老剑神,这,这该怎么解释?”
“他,他许山真的是不敢接吗?”
面对朱无视的追问,老脸仿佛被隔空『啪啪』连抽数下的李青山,不知该如何作答。
可就在这时,镜像內,张廉崧那縹緲、虚妄的神魂,却在一点点的聚拢。
只差那么一点时,猛然睁开双眸的张廉崧,突然开口道:“云篆太虚,天地自然!”
“起。”
『滋滋啦。』
话落音,真魂现!
而这一幕,看傻在场所有人。
天罚,也能聚真魂?
他这快別人的可不止一步啊。
真到了九品,那还不淬链彩色真魂?
至於,几彩?无限可能啊!
“道爷,我成了。”
“大人,哦不,义父……”
『啪。』
听到自家师侄这一嗓子,谷无涯倍显丟人的捂著自己的脸。
这德行,跟自己师弟陈定天有的一拼。
並没有搭理这廝的许大官人,反倒是侧头望向了宫半闕方向。
“【阵机子】,你再不出手,可就没机会了。”
『噌!』
『轰。』
(一直用同一个书名,是因为我懒!前面的铺垫,一点点的填。感谢诸位最近的打赏和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