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看著自己的手正放在他尷尬的位置上,她嚇得倒吸一口气,迅速抽开。
“拿开做什么?”穆祁夜少有戏謔地看著她甩著的手。
林晚安瞪了他一眼,脸红的拿开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时刻注意门后,“別闹,会有人来的。”
“谁来?”
林晚安想了想,“也许江助理和公司的人,又或者可能是苏妍吧。”
她不知道,她说完,穆祁夜的脸色就瞬间变了。
“哎。”
林晚安被他推搡开,她差点没稳住,幸好她抓住办公桌的边缘。
搞什么?
刚才还不正经,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说得一点都没错。
见他冷著脸不说话,低著头,开始认真签文件,林晚安无聊打算哄哄他。
“抱歉,我知道你跟她没什么,我刚才说错话了,我给你道歉可以吗?”
他不理她,头都没抬。
林晚安上前戳了戳他的手臂,继续,“理理我,我不该那样说,看在我在同事面前维护你,给你送的份上行吗?”
他还是不理她。
穆祁夜出奇的脾气坏,难哄。
可他不理她,她也没辙,索性回自己位置上班吧。
“你就这么哄你老公吗?”
他突然在她背后开口。
林晚安回头,又惊又喜,“你肯跟我说话了?”
“喝酒吗?”
什么跟什么啊?
她不解的看著他,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地抬眉盯著她说,“既然知道错了,就该喝点酒,补偿我。”
林晚安僵住。
“看你还有什么我没见过的招。”
林晚安睁大眼,真是不敢相信,明明衣冠楚楚又冷漠的男人,是怎么说出这么变態又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来。
“有病!”
林晚安脸红又生气地甩开文件,一头埋进电脑里。
被回了两个字的穆祁夜皱眉。
不哄了?
林晚安烦死了,从被她拒绝的穆祁夜,就一直在搞小动作。
不是摔文件,就是摔钢笔,不然就是摔桌子上她送的。
一朵两朵三朵,地上一片狼藉,无法直视。
林晚安头疼鬱闷,可她不惯著某人,直接叫人打电话让扫地阿姨过来打扫。
门外扣门,林晚安要开门。
“林秘书,我允许你让別人进来了吗?”他不快地冷说。
林晚安尷尬地站在那,门外的人似乎也听到了总裁的话,二话没说,就瞬间跑了。
实在没辙,林晚安深吸了一口气,行,自己打扫行了吧?
可她不会屈服,只要一次,她就敢肯定,穆祁夜以后一定会时时刻刻地在办公室內让她喝酒,然后去休息室內让她对他实施计划。
想到那种画面,林晚安就全身发麻,无力,绝对不可以。
见她竟然老实地开始打扫卫生,穆祁夜靠在老板椅上,欣赏她打量她。
她生气著呢。
看,她远山眉紧蹙,眼睛里有著雾气,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蝴蝶,鼻头红红的,咬著唇。
她习惯生气的小模样。
她很清瘦,在女人中,她的身高顶尖,腿长白细地在他面前晃。
故意地气他。
想把她按倒在桌上,可是那样她就会挣扎,无趣。
强迫可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只有体验过被她的双腿固定住,撑著他的下顎,她红著眼,说不完的情话和逼近。
有意思。
食髓知味。
她的反差,让他意外,也让他疯狂至今,反覆回味。
他扔了一朵,她就扫一朵,没一会垃圾桶都满了。林晚安不满地跺脚瞪他,“穆总,您如果不喜欢我送的您可以直接说,我下次就不送了,省得您还费劲扔。”
真是有病又幼稚,像个討吃的小孩,一不给他就各种使坏。
知道的当他是28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8岁呢?
砰!
林晚安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她就看见西门绝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她看著晃动的门,皱眉,“西门先生,您就算来,也没必要踹门吧?”
西门绝也有些尷尬,但他此时顾不了这么多,他来到穆祁夜的面前说,“宴哥失踪了。”
“怎么回事?”穆祁夜少有的担心。
西门绝皱眉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宴哥跟部队的人走散了,出了边境,怎么办?”
穆祁夜沉思,不动,眼眸冷厉。
“夜哥,找一下妍姐吧,毕竟如果她能计算出那架飞机的位置,就说明宴哥也在不远处,时间久了,宴哥会危险。”
林晚安看向穆祁夜,如果他现在去找她,那他就必定会欠苏妍的。
就跟当初陆寒生不得不救明珠一样的局面。
西门绝急了,催他,“夜哥再不去研究院,我们就看不到宴哥了。”
穆祁夜点头,拿起外套,搭在手腕上,看了眼林晚安,怕她乱想,“跟我一起?”
林晚安摇头,“我去没什么作用,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穆祁夜隨后点点头,走出一步,突然又转头回来,按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住她。
“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別,搞什么深情拥吻,炫耀。”
西门绝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穆祁夜隨便大小秀。
穆祁夜走了,林晚安还觉得有些疼,她伸手摸了摸嘴巴,被咬得真疼。
他是不是属狗的?
突然想到苏妍,她脸上的笑又慢慢消失,来到位子上,拨通了一道5年未拨通过的號码。
穆祁夜走了一个小时,林晚安觉得办公室异常的安静,无聊。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一看是穆家老宅打来的,她接通,“喂,您好,我是林晚安。”
“晚安,我是奶奶,听说你跟祁夜度蜜月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林晚安笑了笑,点点头,“奶奶,您选的巴黎真的很好,我很喜欢,也很开心。”
“祁夜人呢?”穆老太太突然问。
林晚安只好如实说了,穆老太太在那边顿了一会又笑著说,“晚安,我把你奶奶接过来了,你晚上过来吃饭吗?”
想到奶奶竟然出院还被穆老太太接到了老宅,她顿时答应下来。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傍晚五点,到了下班的时间。
林晚安跟江助理一起走出办公室,碰到了,她笑著招呼他,“江助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弟弟江北还好吗?”
“好。”江南笑得苦,心想,被调走安城能不好吗?
远离暴君了。
林晚安这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