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夜魔侠无语.jpg
    奥古斯特主动把话题拉回来，夜魔侠也就顺理成章地略过了隱瞒身份的问题o
    说话之前，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已经自来熟地蹲在石墩上吃饼乾的彼得，说：“我还以为接下来的话题应该是少儿不宜的。”
    “我才不是少儿！”小蜘蛛不服气地说，“你见过哪个少儿能打贏地下拳赛，还有摔跤的！”
    说起来，那天达人秀的乱象也被直播出去了一部分，虽然有人及时撤销了视频，但还是有一部分好事者保存了视频，二次上传了上来。
    而《號角日报》的总编也藉机大肆抨击了一番蜘蛛侠。
    “反正你也没法赶走他，”奥古斯特说，“大不了就当多了个听眾”
    小蜘蛛连连点头，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没错，我就是听眾，出了这扇门，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可你走的也不是门啊，奥古斯特无语地想。
    不过这个年纪的小孩他可太懂了，堵不如疏，反正看到事情没有意思，又或者是看到危险，自己就会退出了。
    哥谭————哥谭那几个小孩是意外，总不可能生活在平和安定————日常还算平和安定的纽约的小孩也这样吧？
    “那不是我的徒弟，我只教他一段时间，”夜魔侠辩解了一下，看两人完全没有“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惨”的觉悟，乾脆放弃了好言相劝，於是说，“十指要杀比利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猜可能是他手上掌握著什么能毁掉他的关键证据。”
    “虽然我很想问这跟莱恩有什么关係，但现在我更想问的是—一你还没审过比利吗？”
    夜魔侠不是很赞同奥古斯特“审”这个说法，但却也没法否认，面对比利这样的老油条，確实只能靠审问来挖出真相。
    “因为比利知道莱恩的近况，他在地狱厨房的关係网远比你想的还要庞大，另外回答你的问题一还没有，我把他交给了我的另一个助手，”夜魔侠一本正经地说，“马特·默多克，听说过他吗？”
    奥古斯特心说我才来这边多长时间啊，连这里的超级英雄都没认全，你居然要我认超级英雄的朋友，这好像有点太为难人了吧。
    而小蜘蛛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在被蜘蛛咬到之前，他的生活里就只有家人，学习，还有朋友。
    当著马特·夜魔侠·默多克本人，奥古斯特和小蜘蛛同步地摇摇头。
    夜魔侠：“————“
    夜魔侠嘆了口气说：“比利·李现在在他手上，既然你也在调查莱恩，想必也会对比利感兴趣，你可以考虑和默多克合作。”
    “可这不对啊，”奥古斯特说，“按照你的说法，我去找莱恩以前的好友，霍华德不是更好吗？起码他们过去关係亲密，要说什么秘密，他知道的肯定比比利多吧？”
    “先不说他知不知道什么秘密的问题，主要是你现在可能找不到霍华德了，”说到这件事，夜魔侠的脸色也有些阴沉，“他失踪了。”
    听到这话，奥古斯特的声音都下意识拔高了一些，说：“失踪了？”
    这才过去多久，这就失踪了？
    谁干的？是莱恩背后的人，还是十指的人？
    又或者————是自己离开的？
    夜魔侠深吸一口气说：“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一我们目標还算一致，可以兵分两路，你去找马特·默多克，我去找霍华德。”
    奥古斯特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这傢伙为什么突然来找他，合著是分身乏术了。
    “但你的那个律师朋友，就这么把他牵扯进来吗？说起来他就是那个帮你安置比利的人吗？”奥古斯特问。
    “————他是我的委託人，就是他委託我救下比利的，因为他最近接手了一桩跟黑帮有纠葛的案子。所以他比你想得还要不怕死，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夜魔侠含糊不清地说，“总之，你明天直接去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找他，明天晚上这个时间，我还会来找你。”
    被蝙蝠侠光吃不吐情报的操作摆过一道的奥古斯特確认一般说：“交换情报？”
    “交换情报。”
    说完，夜魔侠一甩棍子，从甩棍的一端射出一条细长的鉤索，就要离开。
    但他手臂刚一使力，就感觉有一道巨力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扭头一看，那个穿著睡衣的“惊奇蜘蛛侠”的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
    夜魔侠不信邪地抬了抬肩膀，结果发现这小子的力气真的很大，任他怎么用力依然纹丝不动——连著他的肩膀。
    “————你到底要干什么？”夜魔侠无语地问道。
    小蜘蛛连忙鬆开手，举起双手无辜地说：“抱歉，我有点控制不好力气，呃我就是想问问你————”
    “如果你是想问那个差点杀了你家人的混混的话，我调查莱恩踪跡的时候顺手查了那附近的监控，所以很幸运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一没错，那傢伙就是你在工作室门口放走的小偷。”
    夜魔侠气不带喘地交代了彼得想要问的事情。
    彼得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不作为，居然让本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甚至险些丧命。
    如果教父的主人当时不在场，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那彼得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无措地捂著脑袋，险些把头套都摘下来，蹲在地上，崩溃地说：“我到底都干了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原本懒得理会的夜魔侠见状，也没忍住多说了几句：“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於我本可以”。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无所作为，之后一旦发生什么事，你感受到的痛苦將是原本的千百万倍—当然，我无意苛责你，这都是个人的选择。不过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脱下这身装扮，回到学校去，博取一个好的未来，而不是混在那些糟糕的地方。”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说：“你的家人恐怕也是这么想的。”
    彼得沉默不语。
    昨天晚上回去后，因为他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本在看到他后，只是高兴地表示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当时的本温柔地说：“我很抱歉在你出门前说了不好的话，但请相信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担心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你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我和梅都是你的家人—
    ”
    他甚至没有告诉彼得，自己差点死了。
    本和梅担忧的表情，死党妮可生气的表情，以及新朋友哈利关切的表情交错著在他的脑海里出现，彼得更用力的抱住了自己。
    “天啊，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我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啊————”
    “哇，我还以为你不会理他，或者劝说得更温柔一点呢。”奥古斯特感嘆道，“这下他要愧疚死了。”
    至於说安慰？那没必要，夜魔侠说的也是他心里想的。
    说起来，要是哥谭小朋友三人组也在这里就好了，他真想看看夜魔侠训小孩的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指不定布鲁斯和戈登都得感谢他。
    眼看夜魔侠扯了扯嘴角就要离开，奥古斯特连忙喊住他。
    “等等，关於那个窃贼，我还是有点好奇，”他回想著那天窃贼说的话，斟酌著问道，“那天路过的时候，我听到他说他————”
    说著他指了指蹲在地上毫无反应的小蜘蛛说：“他的家人手上有关於什么宝藏的消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李隨口提起的一个小道消息，心想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像是印证他的猜想，夜魔侠给出了答案。
    “那个人原本是被关押在莱克岛的罪犯，”他回想著自己在整理案件的时候，翻阅到的资料说，“原先是荷兰马龙的狱友————据说他是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听到荷兰马龙说了梦话————”
    夜魔侠的话还没说完，很快缓和情绪的小蜘蛛连忙追问说：“他说了什么？
    ”
    “————被你打断之前我正要说呢，”夜魔侠感觉今晚无语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还要多，“荷兰马龙说，他入狱前在某个地方藏了上百万美元，那都是他以前走私赚来的钱，恰好那个窃贼听到了，出狱后就马不停蹄地寻找荷兰马龙说的宝藏。”
    小蜘蛛不可置信地说：“可是那和本————和我朋友的家人有什么关係？”
    “我再次强调一遍，我正要说呢，”夜魔侠冷峻地说，“另外我发誓，如果你再打断我，你就再也別想听到我说话了。
    小蜘蛛连忙给自己的嘴巴拉上了拉链。
    夜魔侠收回眼神，娓娓道来：“因为在说了梦话之后，荷兰马龙很快就去世了，因此那个窃贼没能打听到宝藏的具体下落，於是他试图找到了荷兰马龙入狱前的居所，就在森林山。”
    夜魔侠说的“森林山”並非是一座森林，抑或是一座山，而是纽约皇后区市中心的一个社区，当地大多数的中下层阶级都聚集在这里。
    彼得一家也住在这里。
    不过就算不知道彼得的家庭住址在哪，听了夜魔侠的敘述后，奥古斯特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那个窃贼为什么会找上小蜘蛛的家人。
    毕竟那傢伙当时说的话，指向性太明確了。
    奥古斯特產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说：“不会吧————”
    如果是真的，那这一整件事的巧合也太多了。
    一多到甚至让人怀疑这一切都是人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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