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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鱼塘灾祸
    封辰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也顾不上细问,拔腿就朝池塘狂奔而去。
    这些天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將成熟的灵田上,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对池塘下手!
    池塘边,景象悽惨。
    原本清澈的池水变成了浑浊的灰白色,水面上漂著一层白的鱼肚皮,大小不一的鱼儿翻著肚皮,双眼外凸,鳃盖大张,毫无生气,死状悽惨。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
    封辰蹲在塘边,看著自己辛苦养殖了两个月的鱼苗全军覆没,心里一阵绞痛。
    这些鱼再过半年多就能长成,一条灵鱼可以卖上五颗下品灵石,二百多条灵鱼,虽然只有一部分能进化成灵鱼,但只要一直养著,都进化成灵鱼,也是迟早的事。
    算下来,怎么也能卖个一千多下品灵石,是他规划中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赵正阳跟过来,轻轻拍了拍封辰背:“封兄,別太难受了……好在灵田里的稻穀没事。死了……唉,就当是意外吧。鱼的养殖周期长,也不差这两个月。”
    “意外?哪来那么多意外!”钱程怒气冲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显然也得到了消息,“肯定是张滇那个王八蛋乾的!”
    赵正阳问道:“何以见得?”
    钱程分析道:“这还不明显?张滇就是想噁心封辰,立威!他要是再不交出灵田,这种噁心事只会越来越多。你和我的药田都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他不好下手。这十亩地他做梦都想弄到手,捨不得毁庄稼,就挑这池塘下手!又阴险又下作!”
    钱程喘了口气,接著说:“我已经让人去请胡管事了,一会儿非得参他一本不可!”
    正说著,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这儿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这么热闹?”只见张滇带著两个跟班,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池塘里的景象:“呀!封师弟,你这池塘是怎么搞的?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餵食不当,把鱼都给撑死了?”
    “张滇!我操你大爷!”钱程的火爆脾气一点就著,衝上去就要揪张滇的衣领。
    “住手!”
    就在这时,胡管事的声音传来,钱程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愤愤地鬆开了手。
    张滇整理了一下被钱程抓皱的领子,冷笑道:“莽夫。”
    胡管事走上前,面色不悦地看著眾人:“怎么回事?杂役峰禁止私斗,规矩都忘了?”
    钱程抢先道:“胡管事,主持公道!张滇这廝把封辰池塘的鱼全毒死了!”
    张滇摊手道:“胡管事明鑑!我可刚过来,也是才知道封师弟池塘遭了灾。钱程他这是血口喷人。”
    “就是你!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你!”钱程气得满脸通红。
    “空口无凭,证据呢?”张滇反问,“谁看见我投毒了?拿不出证据,就是诬告!”
    钱程顿时语塞。
    胡管事上前仔细查看了池塘,又问了封辰几句日常管理的情况,最后皱著眉道:“池塘死鱼,原因有很多。没有真凭实据,只能暂定为意外,与张滇无关。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无理取闹了。”
    钱程不服,又朝著张滇抡起拳头。
    胡管事瞪了他一眼:“我说了,杂役峰不能动手,你没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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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程不忿地放下拳头。
    张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胡管事英明。要是能隨便打架,我手下几十號人,还会怕你一个胖子?”
    胡管事又转向封辰:“封辰,我早说过,让你莫要惹是生非,你看现在怎么样?”
    封辰抬起头:“胡管事,我没有……”
    “好了!”胡管事似乎不想多纠缠,挥了挥手,“你好自为之吧。我还得回去研究我那副麻將呢。”说完,竟真的转身走了。
    胡管事一走,张滇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凑近封辰:“封师弟,你看,守著几亩地多不容易,意外频发。不如咱们合作,合作以后,这样的『意外』肯定就能避免了。”
    “这样,我退一步,我拿四成,你拿六成,这总行了吧?”
    封辰看都没看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张滇不怒反笑,拍著手道:“呵呵,有骨气!可惜啊,在杂役峰,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告辞了,封师弟,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扬长而去。
    钱程看著满塘死鱼,胸中堵著一口恶气,又想再安慰封辰几句,却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一人。
    “誒?赵正阳呢?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钱兄。”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赵正阳提著一个硕大的木桶,从田埂那头快步走来。
    钱程凑过去一看,桶里竟是满满一桶活蹦乱跳的新鱼苗。
    “正阳,你……你这……你还养啊?这刚被人毒完!”
    赵正阳將鱼桶放下,擦了把汗:“鱼死了,塘还在。总不能因为被人使了坏,就真的把塘荒废了吧?日子总得过下去。我刚去內库,了些银子又弄来一桶。”
    这时,封辰已经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起铁锹,走到池塘边,將之前为了防止肥水流失而堵上的排水渠重新挖开,池水哗啦啦地开始向外流。
    “封辰,你这是?”钱程不解。
    “这水不能要了。”封辰一边挖,一边沉声道,“水里不知道被下了什么毒,不彻底换掉,新鱼苗放下去也是死。”
    赵正阳放下鱼桶,找来工具:“没错,得把死鱼都捞乾净,再把塘底清理一下,换上活水。”说著,他便开始动手打捞水面上漂浮的死鱼。
    钱程看著忙碌的二人,一个放水清淤,一个捞尸准备新苗,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你这……他……唉!”
    最后,他也破天荒擼起袖子,准备上前帮忙清理池塘。
    “钱兄。”封辰却拦住了他,目光沉静地看过来,“清理池塘的事,我和正阳来做。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什么事?”钱程一愣。
    “你去內库一趟,想办法弄些铁锭、木料和石料来。数量越多越好。”
    “要这些做什么?”钱程更加疑惑。
    封辰抬起头,望向那片在晨曦中安然无恙的灵田:
    “我要建个工坊。”
    “然后……打几口好刀。”
    钱程先是一怔,隨即重重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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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他妈该这样了!等著!我这就去,就是把內库搬空,我也把东西给你弄来!”
    说完,他转身就跑。胖的身躯此刻却异常矫健。
    封辰和赵正阳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挥动了手中的工具。
    池塘边,只剩下流水声和清理淤泥的声响……
    待到钱程那肥胖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封辰直起身,对著田埂边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喊了一句:
    “下来吧。”
    树冠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李二狗,钱兄已经走了,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