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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吉,蛰龙眠藏局
    【蛰龙眠藏局】属小吉。
    此局重点在於【锁精藏神】,可以让自己的睡眠质量更好,快速恢復精力。
    风水布局也比较简单,只需將床榻直接安置在泥土地面上,在床北侧坎位放置一个黑色的布幔,再將门窗內侧悬掛艾草做成帘子或掛件,【蛰龙眠藏局】便达成了。
    封辰打算明天就试试,他不停地查看其他布局,看有没有更加合適的。
    这次的安居小筑没有提到升级的事情,想必是不能升级,只能更换风水布局了。或者以后盖个大点的房子可能会有不一样的风水布局。
    然而,最初的兴奋过后,一丝疑虑悄然浮上心头。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次浮现的文字,与以往有些不同。
    之前的灵田、药田、池塘,其效果描述清晰无比,皆是“土壤肥沃度+20%”、“生长周期-20%”、“机率+20%”这般精准的数字量化。
    但这次的安居小筑的风水布局,用的却是“小幅提升”、“轻微改善”、“略微提升”这般模糊的、带有主观感受性质的词汇。
    两种风格並不一样,与这次的文字比起来,之前灵田、池塘的加成效果,不像原始的规则呈现,反倒像是某种东西经过了二次翻译,变成了这种似是而非、力求让他能理解的“说明文字”,一个……半成品?
    他的思绪不由地飘回得到古镜的那一刻,那面锈跡斑斑、镜面浑浊並且带著几道细密裂纹的青铜古镜。
    “裂纹……难道是因为这个?古镜本身有损,所以它呈现的信息也出现了偏差或者……翻译上的缺失、失真?”
    他想不通其中关窍,这远超他现在的认知范围。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將这点疑虑暂且压下。
    “罢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无论描述是精准还是模糊,只要升级后確实有效果,那便是好事。”
    对於如今的他而言,没必要在暂时无法验证的细节上过度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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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封辰找到了赵正阳,听说他有个表哥叫孙冰,是杂役峰万事通,请他帮忙找些艾草和黑色布幔,好让自己完成【蛰龙眠藏局】。
    孙冰不愧是万事通,没过多久就把封辰需要的材料给了赵正阳。
    封辰把布幔掛在床北,门上又掛上艾草,这蛰龙眠藏局就算是成了。
    之后的十来天,封辰的生活节奏放缓了许多,照例巡视灵田、药田,去池塘边投餵些草料,成了每日固定的功课。產业步入正轨,反而让他有些“閒得慌”。
    可能是灵田中灵气的浓度还是不够,气感提升不明显。没有反馈,就像是在做无用功,封辰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下去,索性也不再瞎琢磨了,等讲师来了跟著听讲就是了。钱程也是这样想的。
    自从【蛰龙眠藏局】布成后。封辰在安居小筑中休息得很好,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劲,又有钱程包饭,產业都蒸蒸日上,除了不能炼气以外,再没有让他头疼的事情了。
    算起来,来杂役峰已经两个月了,讲师大概还有一个半月就会到来。
    与此同时,封辰在杂役峰弟子中的名声悄然发生了变化。那十亩长势骇人的灵田和李四的下场,让再无人敢小覷这个沉默的青年。
    走在路上,时常有面熟的、甚至不面熟的弟子主动与他打招呼,语气带著明显的客气,甚至是一丝討好。更有不少人寻到田边,靦腆地请教种地的“诀窍”。
    封辰对此倒是来者不拒。他深知底层不易,只要有人来问,无论是除草鬆土的技巧,还是引水灌溉的时机,他都倾囊相授,绝无藏私。
    只是,他隱去了古镜的存在,將一切归功於“地气特殊”和“精心伺候”。眾人听得似懂非懂,但见他如此大方,感激之余,对他的观感也更好了几分。
    自从將药田交给了赵正阳打理,封辰基本上就没在操过心,药田的变化並不明显,不过赵正阳说一切都很顺利,应该在穀子收穫后几天,也就能收成了。
    池塘里的鱼苗还在缓慢生长期,同样暂时看不出太大变化。反倒是那十亩灵田,再次迎来了蜕变。
    禾苗停止了拔高,茎秆变得异常粗壮硬实,叶片的顏色转为深沉的墨绿色,油亮厚实,充满了力量感。封辰行走其间,能清晰地感受到整片田地瀰漫著一种內敛而蓬勃的孕育张力。
    他知道,这是质变的前夜,收穫的序曲即將奏响。他巡视得更加仔细,確保灌溉均匀,防范著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这天傍晚,封辰刚给灵田施完肥,正准备回屋歇息,却见一人负手而立,正站在他的【安居小筑】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间茅屋。
    来人正是张滇。
    他今日未穿杂役服,而是著一身青色便袍,面色也很温和,但那双眼睛,却如鹰隼般扫过茅屋的每一处细节,最终落在刚刚走来的封辰身上。
    “封师弟,你这小日子过得,倒是越发有滋有味了。”张滇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连这棲身的茅屋,都暗合几分自然之理,不简单啊。”
    封辰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拱手道:“张师兄谬讚了,不过是胡乱搭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罢了。不知师兄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张滇呵呵一笑,踱步上前,目光越过封辰,投向那片灵田。
    “指教不敢当。我今日来,是真心想与封师弟谈一笔合作。”他收回目光,看向封辰,“我看师弟你这十亩灵田,著实是块宝地。但耕种之事,最是耗费心神,师弟你一个人忙里忙外,既要顾田,还要顾塘,难免有疏漏之处。”
    张滇观察著封辰的反应:“不若这样,师兄我这边人手充足,经验也丰富。由我派人来帮你打理这灵田,浇水、施肥、除虫,一应杂事皆不用师弟你再操心。你大可安心修炼,或去经营其他事务。待到收穫之时,產出我们五五平分,如何?”
    呵?买卖?早不谈晚不谈,偏偏在快要收成的时候谈?
    一旦让张滇的人插手进来,这灵田姓封还是姓张,可就由不得封辰了。
    封辰闻言,说道:“多谢张师兄好意。只是师弟我閒散惯了,就喜欢自己摆弄这些庄稼,这其中的乐趣,实在不忍假手他人。况且还有钱兄、赵兄相帮,打理起来也不怎么费劲。再者,此地贫瘠,收成如何尚是未知之数,岂敢劳动师兄大驾?师兄的好意,师弟心领了。”
    “封师弟,”他声音微沉,“不过既然师弟心意已决,为兄也不勉强。不过我可提醒封师弟一句,在这杂役峰,多个朋友,总好过多堵墙。改日天气好了,为兄再来探望。告辞了。”
    说罢,张滇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转身,拂袖而去。
    封辰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进屋。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不知何时多了几片阴云,一阵凉风卷著地上的尘土吹过,封辰深吸了一口带著土腥味的凉气,转身走进安居小筑,轻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