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初安不知道她在捣鼓什么玩意,听到她声音,下意识扭头看了她一眼。
也知道了她放在膝盖的那些东西。
“没……没什么。”
沈南雾有些慌张,急忙收拾好这些东西,把盒子合上。
隨便道,“就是些小玩意。”
傅初安抿了抿唇,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促进男女情趣的玩意。
就是不知道,沈南雾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你哥让我送你回沈家。”
片刻后,他说道,“就不去西子湾了。”
沈南雾把东西放好,想了一会,说道,“我不,就要去西子湾。”
她语气任性,“我哥就是隨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车內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车轮轧在路面的细微声响。
沈南雾看了眼不出声的人,“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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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初安乾咳一声,好一会才开口,“医生说,未来半个月,不能同房。”
他说完,沈南雾好一会都没动作,呆怔著,眼睛骨碌碌转了好几圈。
她视线突然下移,落在他某处,在思考著什么。
最后又回到他侧脸,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所以,是真的。
她收回视线,盯著前面,嘴唇抿得紧紧的。
脑子里都是傅初安刚刚那句话。
她抬手抓了抓头髮,有些纳闷,第一次的时候,傅初安的確有早泄的毛病,但那方面的性能也不至於这么差吧?
做一次,得休息大半个月?
她越想,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
想要开口询问,又怕刺激到他,毕竟是性功能方面,容易伤到男人的自尊心。
她想得太入迷,最后车停在沈家院子。
“到了。”
沈南雾回神,哦了一声,隨后低著头开始解安全带。
她拎著自己的包推开车门,跳下车后,还是没忍住,扭头看著他,“你找医生看了?”
她眼眸清澈,双眼微微瞪大,试探道,“能治好?”
傅初安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闻言,不是很懂她话里的意思,“治好?”
沈南雾点头,“你不是去看医生了吗?”
“医生说,每次……之后,都得休息半个月?”
终於把话问出口,她鬆了口气。
傅初安怔了片刻,最后反应过来后,发出一道笑声。
沈南雾脑洞大他一直都知道,却没想到她这次想得这么离谱。
“你……笑啥?”
沈南雾一只手抓著车门,微微歪著脑袋,眼神里透著明显的疑惑。
傅初安眉梢上扬,隨后解释道,“做了结扎手术,术后两个星期不宜同房。”
沈南雾:“!?”
她两只眼睛瞪得更大了,甚至身体僵硬,一动不动,眼里全是错愕和震惊。
“你……”
她张嘴,“我……”
好半晌,她抓了抓头髮,把头髮抓得乱糟糟的。
傅初安看著她迷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甚。
他解释道,“等你毕业后,想好了要孩子,再动復通手术就好了。”
其实戴保险套也行,但隔著那一层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感觉两人並没有真正的融合。
他觉得沈南雾肯定也有这样的感觉,所以那天才会提出不戴。
两人都希望拥有真正的水乳交融,按照沈南雾的性子,说不定哪天被她缠著,自己就答应了。
万一中招,无论是打掉还是留下来,受牵连的都是沈南雾。
打胎对身体伤害极大,要是不打,她还在上学……
林芳玫那句话说得对,就算可以休学,但真这么做了,沈南雾难免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傅初安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如今做了手术,就能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对谁都好。
沈南雾还是很震惊,她不过就五天没见他,就把结扎手术做了?
“进去吧。”
他眼神带著爱意,说道,“还想去寺庙吗?”
沈南雾想了会,“也行,明天吗?”
傅初安点头。
“……哦。”
沈南雾说了声好,隨后关上车门,站在原地目送牧马人离开。
“都走远了,还看。”
门口,沈南彻手里拿著苹果咬了口,调侃道,“要成望夫石了。”
沈南雾听见声音,转身走到门口,“哥,你是个人?”
她嫌弃道,“总是阻碍我们约会干嘛?”
沈南彻耸了耸肩,“你们把我当日本人整了快几个月,我稍微报復一下就不行了?”
“你这人。”
沈南雾进屋,站在玄关处换鞋,“心眼也就比针眼大一点。”
“格局太小了。”
沈南彻侧著身,换了个肩头靠著门,隨后道,“你只是谈了个恋爱,又不是嫁到傅家了,整天不著家算怎么回事?”
沈南雾踩著拖鞋进屋,不理他。
“呵”
沈南彻笑了,“脾气还挺大。”
——
隔天,沈南雾吃了午饭后很快上楼,打开衣柜认真看了会,去寺庙,那得选休閒的衣服。
最后,她拿出嫩黄色的飘带无袖上衣和黑色的宽鬆牛仔裤,然后头髮绑成鱼骨辫垂在一侧。
她脚步轻快踩著楼梯下楼,看向客厅的乔染,“妈妈,我出门找梦梦玩。”
“好。”
乔染目送著她走到玄关处,“注意安全啊。”
沈南雾连连点头,“我会的。”
一旁的沈南彻扫了眼,收回视线,看破不说破。
沈家院子的拐角处,牧马人停在那。
沈南雾熟练绕到副驾驶,傅初安已经打开了车门,她上去坐好,“好啦,开车吧。”
傅初安盯著她看了好一会。
沈南雾皱眉,“咋啦?”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该不会连无袖的衣服都不让我穿吧。”
傅初安伸手,打开储物盒,“东西落下了。”
沈南雾一看,是唐恬塞给她的情趣用品。
她扭头,看了眼傅初安,“你打开看了没?”
傅初安摇头,隨后启动车。
在沈南雾鬆了口气时,又补充道,“但我知道是什么。”
沈南雾翻了个白眼,“有时候不用这么诚实的。”
末了,她又补充了句,“不是我买的,是舍友硬塞给我的。”
傅初安沉默了几秒,说道,“舍友的腰不太好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