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
这三个字有股说不出来的邪性。
夏侯惇第一个从劲里缓过来。
他那独眼眨巴两下。
“哼!!”
“廖太守,什么像不像啊?不就...都是水而已吗?”
他粗声粗气开了口。
“廖太守,不知道你在葫芦里,到底要卖的什么药?”
“有话就直说,別跟我们在这里兜兜转转!”
一旁的程昱,双眼这会睁开了一条缝。
目光钉在廖频那张平静的脸。
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对,像廖频这人,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也只能把思路往那些经典的兵法案例上靠。
“廖太守的意思是...想用水淹七军这策略吗?”
程昱捻著鬍鬚,语气带著试探,也带著顶级谋士的自负。
在他看来,玩水,无非就是这些老套路。
唯有曹操曹老板,还在保持沉默。
他整个人钉在原地,目光死死的钉著那张巨大的沙盘,眼皮还没去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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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他自己都害怕的疯狂念头,正在脑子里冒头。
廖频没管夏侯惇催,也没理程昱瞎猜。
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迈步上前,从沙盘边上抄起根细长的楠木指针。
他伸出指针,顺著沙盘上淮河跟汉水上游那几个险峻的峡谷节点,篤...
篤...
篤...
就点了三下而已。
“敢问丞相,如果你要南征,那么...最大的敌人...是什么?”
廖频收回指针,目光转向曹操,自问自答。
“不是刘备的兵也不是孙权的將,是南方的水网,是那纵横交错没完没了的江河湖泊。”
“但如果......”
他语调一变,声音带上一种蛊惑。
“我们能让水本身,变成我们最强也最听话的兵呢?”
说完,他指针再动,点回刚才那三个位置。
“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我们把今天您看到的大坝,给它原样复製三座。”
“所有工程,三年雨季结束前,全部搞定。”
“到那时候,整个汉水上游就不再是脱韁的野马,而会变成一个由我们精准控制,总库容超百亿石的巨型人造湖泊群!”
一直沉默的荀彧,此刻终於忍不住了。
他往前一步,满是惊疑。
“如此浩大的工程,耗费的钱粮人力怕不是个天文数字!难道……只是为了防洪?”
廖频闻言,转过头,看著这位以德行著称的王佐之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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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文若先生。”
他摇了摇头,然后一字一顿,说出了两个让所有人心都跟著一颤的字。
“不是防洪。”
“是造洪!!!”
震惊!
造洪这两个字,直接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响!
荀彧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夏侯惇那独眼里的瞳孔猛的一缩。
程昱捻鬍子的手猛的一抖,直接薅下来一小撮。
而曹操...
他猛的抬头,因为他...
猜对了!
那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丧心病狂的想法...
竟然...
是真的!!!
“丞相,请您想像一下。”
廖频的声音越发轻柔,一字一句都往曹操那颗野心勃勃的心里种毒。
“秋高气爽,金风吹著,您麾下的百万大军兵临樊城。”
“城头上刘备严阵以待。他手下关羽张飞跟赵云,都准备好跟您死磕了。”
“他的一切谋略勇气跟依仗,都建立在他脚下这片结实的土地上。”
廖频冷笑一声。
“此时,您呢,远在百里外的中军大帐,只需要动动嘴,下一道命令。”
“百里之外,我们早已建好的三座大坝,在同一时刻,开启所有的泄洪闸门。”
“第二天一早,您的斥候会带回一个您不敢信的消息——汉水暴涨百尺,一夜功夫,江陵城就成了水里的孤岛。”
他语调平淡,嘴里吐出的,却是末日景象。
“刘备攒了一辈子的十万兵马,百万石粮草,还有那数十万人口……”
“他所有的根基希望,都將在短短三天之內,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全部清零。”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廖频的声音里,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傲慢,一种来自更高文明的傲慢。
“这是用工业文明建立的体系,对一个农业文明的生存环境,进行的一次精准高效还不可逆的……”
“外科手术式清除!!!”
“妖...妖术!!!”
夏侯惇猛的往后踉蹌一步,握刀的手抖得不像话。
他不是想拔刀,而是在这种超出理解,神明一样的力量面前,身体最原始的战慄,根本不受控制!
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了!
“这不是计谋...这不是计谋......”
程昱那张总掛著阴冷笑的脸,这会儿一片死灰。
他一辈子钻研的阴谋诡计人心算计,在眼前这改天换地的伟力跟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人力,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曹操的反应,却和所有人截然相反。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这会儿亮得嚇人,里头烧的不是恐惧也不是震惊,是一种窥见神明权柄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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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的喜悦!!!
神跡!
他死死抓住沙盘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身子都在控制不住的抖。
他只觉得血都烧开了!!!
廖频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他看著状若疯魔的曹操,知道火候到了。
他迈步上前,凑到曹操耳边,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轻轻拋出了那最后一击。
这一击,精准无比,正扎在曹操心里最深,最不愿提的那个伤疤上。
“丞相,您是否担心南征会遇到不適应水战,所以担心水战,並且担心自己最后陷入被动局面??”
他刻意停了停,任由那份恐惧在曹操心里蔓延。
然后,他吐出了那句如同魔咒的话,足以击碎一切顾虑。
“但如果,在您的大军上船之前……”
“刘备...已经不存在了呢?”
这句话像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曹操心里的阴霾!
水战?
被动?
不適应?
当敌人都没了,这些还算个p的威胁!!!
曹操整个人都傻了,狂喜的表情直接僵在脸上。
廖频看他这德性,笑了笑说道:
“丞相,这还只是个初步概念。”
“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给您备了份更详细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