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点点头。
商少崢开心的笑了,笑容灿烂,眉眼晴朗,一如当年的那个阳光大男孩。
昭看了一眼。
就低下头去了。
欲买桂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商少崢一路护送昭到了景南星的住处,他下了车,“昭昭!”
昭停下脚步。
只见商少崢迫不及待跑到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束碎冰蓝。
他双手抱著束。
走到昭面前,双手交给昭,声音温柔,“送你的。”
昭垂眸。
她抬手接过来。
抱在怀里。
而就在这时,商少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去,歪著头,在昭的脸上吻了一下。
他很有分寸。
他知道昭现在排斥自己的接近,所以轻轻一贴,他就迅速离开了。
“昭昭。”
“晚安。”
“我爱你。”
昭轻轻提了一口气,她转身上楼。
乘坐电梯到了楼层,昭按下密码锁,景南星还没回来。
昭抱著束走到阳台。
就看到商少崢在原地,高兴的做了个动作,步履轻鬆的上了车。
昭嘆了口气。
把束插在瓶里。
几分钟后,景南星才带著满身的酒气进来,“昭昭,你怎么还没睡?”
昭急忙去扶她。
景南星笑眯眯的抱住昭的胳膊,“我没醉,我故意往身上倒的酒。”
昭去给景南星倒了杯柠檬水。
出来厨房。
看到景南星若有所思的盯著那束,她坦诚的说道,“商少崢送的。”
景南星皱眉,面色狐疑,“你们和好了?”
昭摇了摇头。
紧接著。
她把自己如何在华家的魔爪下,全身而退的经歷,说给了景南星。
景南星惊诧道,“如果这些是真的,只能说明你在商少崢的心里,还是第一位,是比他自己还要重要的,他有没有用这件事情威胁你回到他身边?”
昭诚实的回答,“没有,他只说让我考虑考虑,可不可以重新来过。”
景南星若有所思的微微頷首。
她一板一眼的评价说道,“只能说商少崢这件事情挺够意思的。”
昭嘆了口气。
倚著沙发。
抱著小窝瓜的抱枕,“我有点犹豫,心里很乱,出轨的事情我一生也无法释怀,但是……”
景南星接过话茬。
她像是昭肚子里面的蛔虫,“但是有六年的感情基础,还有商少崢不顾一切的相救,这两者就好像是两个方向的韁绳,分別拽著你,现在它们旗鼓相当,你在原地徘徊不前!”
景南星不想看到昭矛盾。
她握著昭的手,“实在不行,你给商少崢一个考察时间,昭昭,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男人!
我们一个合伙伙伴,出了名的妻管严,爱妻名声打了十多年了,你猜结果怎么著?就是个大瓢虫,要不是把脏病传染给他老婆,恐怕所有人都还被瞒在鼓里。”
昭:“……”
景南星又说道,“还有,如果你真的想要重新和商少崢在一起,那必定要带他去好好的检查身体,一定要確保他没染上病!”
昭心里更乱了,“再说吧。”
小姐妹俩去睡觉了。
——
深夜
商北梟从梦中惊醒。
他晚上去应酬,多了喝两杯,回来洗完澡就睡下了。
大约是酒精的副作用。
让他做了一个梦。
是难以描述的梦。
疯狂的纠缠,汗如雨下。
雪白的肌肤,汗珠焯烫。
女人的声音娇娇软软。
一会儿泣不成声,一会儿又叫他王八蛋。
他深陷於此,无法自拔。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身子像是一尾灵活的跃出水面的的小鱼儿。
肩颈线条无比好看。
也恰恰在这时,商北梟看到了她的脸。
商北梟瞬间惊醒。
他冷峻的面色阴鬱黑沉,尤胜外面的夜空。
默然许久。
商北梟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起身去洗澡了。
冷水兜头而来。
凉意刺骨。
商北梟皱了皱眉。
他一手按住了浴室冰冷的大理石……
他想。
他是时候找位太太了。
最佳的人选依然是何晚晴。
那晚,他理应负责。
只是何晚晴小心思太多,妄想拿捏他。
他最不喜何晚晴这样的女人。
但是每次看在那晚他毫无人性的把小姑娘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份上,他都愿意稍稍纵容。
所以。
若是何晚晴在惹他彻底厌烦之前,提出嫁给他,他想,他应该会答应。
总归要娶太太。
他心里又没人。
——
周五晚上。
昭提著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上了商少崢的车。
商少崢立即说道,“后座有橘子柚子葡萄巧克力,葡萄我洗乾净了,柚子也剥好了,路上可能需要一个多小时,都是给你解闷的。”
昭嗯了一声。
这种感觉,似乎回到了曾经,曾经一起自驾出差,他也是准备的如此周到。
昭深吸一口气,她撕开红彤彤的柚子肉的保鲜膜,开始小口小口啃柚子。
商少崢从后视镜里看著。
嘴角扬起幸福的笑。
他的昭昭。
他太了解了。
她在慢慢的融化。
商少崢心情颇好,他连上手机蓝牙,车內播放著昭喜欢的歌手的歌。
婉转动听。
昭忍不住跟著旋律哼起来,不过她是音痴,唱歌五音不全的。
一个半小时后。
车子终於停下。
说是农家乐,不如说是度假山庄更確切,占地大半个山头,娱乐项目应有尽有。
两人在前台登记。
商少崢给昭解释,“因为知道我们两个人结婚了,所以只给我们留了一间房,但是昭昭你放心,套房里面有两间臥室。”
他说的很真诚。
仿佛在说“我说过你不答应就不会碰你,我会好好遵守的”。
昭心里软了一下。
前台办理入住后,给了两人一张房卡,“二位,请带好您的房卡。”
商少崢收了房卡。
正要去给昭拿行李,迎面,走过来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