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靖州和曲州的情况,让其他六州,彻底的坐不住了。
台州的大部分修仙势力,已经改弦易辙,投靠了李家。
因为古恆宗几十年的时间之內,毫无建树。
而李家,则是与无间魔窟,已经血战了几十年的时间。
虽然各大势力都有损伤,但这是在剿灭魔修。
只有將魔修全部击杀,台州的环境,才可以变得安详。
张家和天鹤门,也一直在后面支持。
派遣门人子弟,与李家联手,与魔修血战。
顺便淬链麾下弟子。
无间魔窟对於张家,可谓是恨之入骨。
因为张家,將他们战死的尸体,全部炼製成为了傀儡。
几大元婴势力,最不缺少的就是灵石。
无间魔窟,几十年的时间之中,损失惨重。
金丹魔修,也陨落的不足十位。
而李长空,自身的本命法器,也晋升为了炼魔至宝。
一步一步,將台州的三阶魔窟,全部覆灭了。
就连黑暗祭坛,都被击溃了。
李长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气运,在缓缓提升。
台州现在,只剩下了无间魔窟。
李长空自身的炼魔至宝,已经屹立在无间魔窟之外,不断的淬链和吸收著其中的魔气。
而台州的各大修仙势力,则是不断的攻打对方的阵法禁制。
隔断与外界的联繫。
无间魔窟好歹曾经也辉煌过,自然不会当缩头乌龟。
而且当初那些三阶魔窟覆灭,逃出的魔修,全部加入了无间魔窟。
双方可谓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而这些年,天鹤门和张家腾出手来,帮助李家。
无间魔窟,有些顶不住了。
对於这一切,张怀瑾非常满意。
现在的唐国,实际上一分为二了。
张怀瑾想了想,继续朝著下一个州行动。
他就想看看,古恆真君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
古恆宗!
经过百年时间,古恆真君的伤势,已经恢復了。
而且看其身上的气息,自身竟然也已经突破,晋升元婴中期了。
而余鹤轩,则是坐在不远处。
“师父,张家和天鹤门,已经对梁州动手了。”
余鹤轩面色阴沉,声音之中,带著一抹冰冷。
最近百年,乃是古恆宗最憋屈的百年。
古恆真君和他,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特別是古恆真君,伤势太惨了。
但对於古恆真君,也是机缘。
也许是生死之间有著大恐怖,古恆真君,勘破了境界之谜。
自身伤势恢復之后,直接打破了瓶颈,迈入了元婴四层,成为了元婴中期修士。
他们现在,已经占据了并州、靖州和曲州,还有新晋开闢的崖州。
“我们难道,还这样看著吗?”
余鹤轩从小在古恆宗长大,对於古恆宗的感情,极为深厚。
古恆真君闻言,摇了摇头。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就算是我晋升元婴中期,也不是张怀瑾的对手啊!”
古恆真君的心中,也是无比憋屈。
余鹤轩回想起张怀瑾的恐怖,也是心神震颤。
当初古恆真君和丧魂真君联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而且丧魂真君,还险些丧命。
现在的伤势,还不知道恢復了没有。
而且自身的本命法器,也丟了。
鹤轩真君听得都无比惨烈。
“而且宗门的风评,本身就不好!麾下的金丹势力,已经与我们离心离德。
更不用说,我和丧魂真君联手,对於古恆宗的影响太大了。”
古恆真君嘆息一声,內心之中,涌现出一抹无力感。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现在的唐国,我们麾下虽然还有六州之地,但是这些年,他们已经不上供了。”
余鹤轩闻言,也是闭上了双眸。
“师父,就算是我们不是对手,也必须要反击了。
要不然,对於宗门来说,只是慢性死亡。”
古恆真君自然明白余鹤轩话语之中的意思。
难道真的和丧魂岭联手吗?
不行,肯定不行!
这样一来,宗门会直接分裂,分崩离析的。
“鹤轩,你去元国走一趟吧!”
良久,古恆真君深深嘆息一声。
“裂天剑宗会帮我们吗?”
余鹤轩自然清楚,古恆宗和元国的关係。
“就算是裂天剑宗不动心,其他两大宗门,也会捨不得唐国的资源的。”
“鹤轩,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想要维持唐国的统治,只能引狼入室了。”
余鹤轩闻言,久久沉默。
“我明白!”
“为了宗门,一切都是值得的。”
余鹤轩的眼中,血丝瀰漫。
“呵呵!明明知道,这步棋烂到了极点,还是得走啊!”
余鹤轩离开了,古恆真君的眼中,闪过一抹唏嘘。
张怀瑾的战力,太恐怖了!
想要稳固唐国的局势,必须要干掉张怀瑾。
想要围杀张怀瑾,需要大量的元婴修士。
这一点,只有元国可以满足。
……
紫霄峰!
张怀瑾收到消息,眼中闪现出一抹复杂。
“姑父,你也到了大限之日了吗?”
张怀瑾嘆息一声,隨即带著寧南枝和张仁霆,前往武家。
张仁德也带著自己的儿子和孙辈,一起前往。
现在的武家,在青台郡之中,也是老牌的紫府家族。
而且与张家的关係,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自家的紫府修士,已经有八位了。
而更是有两位紫府圆满的修士坐镇。
其中的一位紫府圆满,就是张怀瑾的姑父,武安和。
而另一位,就是张怀瑾的表妹,武庭霜,身具玄冰灵体。
而武安和,已经服用过延寿灵物了。
他也已经衝击过一次金丹境界了。
虽然有著结金丹,但还是失败了。
武安和自此,也失去了心气,一心发展家族,积攒资源。
而武家,也在他的手中,发展壮大。
张怀瑾蒞临武家,引起了上阜县的轰动。
要知道,现在的张怀瑾,可是真真正正的元婴真君。
唐国的顶尖存在。
但是今日,却来到了武家。
看来武安和这个姑父,在张怀瑾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姑父……”
张怀瑾看著行將就木,暮气十足的武安和,眼中也是露出一抹不忍。
曾经的武安和,是那么风姿夺目,气宇轩昂。
但是现在,却躺在床榻之上,连翻身都难。
时间之刀,眾生平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