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八块极品灵石,这符师是真赚灵石啊。”顾安走出九衢商会,心中暗暗感嘆。
別看他未突破之前浪费了多少符纸和灵墨,耗费了多少灵石,但突破四阶符师,赚取的灵石很轻易的就能弥补其中损耗。
这次来九衢商会,卖掉近几年绘製的五十六张四阶下品灵符,北冥归元灵符和云川神剑灵符,每种都是三块极品灵石收。
加起来,便是一百六十八块极品灵石!
旋即,顾安皱起眉头:“不过,这次只买到四十打云梦蛟綃,寒蛟灵墨倒是多些,有六罐。”
“看来妙寿道君坐化之后,即使其余三大化神势力没对其出手,九衢商会也是不可避免的衰落起来。”
“还好尚能满足我所需,灵兽生意也没受到多少影响,倒是也没太差。”
一边想著,顾安一边放出灵舟,向著百脉泽飞去。
九衢商会如何,不是他能决定的事,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最为重要。
突破在即,顾安不愿节外生枝,只是马不停蹄地往回飞去,一刻未歇。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轰——
一道巨大的剑光分开海水,自海水直贯天穹,似想连人带舟一併劈碎。
“哪来的劫修,是凑巧?还是早有预谋?”
顾安面色一变,却丝毫不见慌张。
三道般若镜心法打出,凝成厚厚的灵罩,护住玉洛舟,將连绵剑光隔绝在外。
隨即喝道:“何方贼子,竟敢在此伏杀本君!”
来人身著黑袍,並不言语,只是手中巨剑再斩,掀起连绵的剑光。
见状,顾安面色一沉,太乙青华伞飞出,在头顶滴溜溜旋转,洒下无穷灵光,护住周身。
隨即风虚鹤羽一动,定住空间,又不放心,再度洒出两张青龙结界灵符,彻底阻断那人退路。
此时,顾安也不再掩饰,元婴中期的气息彻底爆发,浩瀚圆融,震退流云和海水,卷为一道道通天贯海的门路!
“叱,给我死来!”
大黑天落星手缠绕著混元血戮真罡,轰然砸落!
然后九粒两仪微尘神雷先行,横空激射,隨即是玄冥敕水凝聚的万千银阵,铺天盖地的打去!
黑袍修士见之大惊失色,大骂道:“青源,你怎么会是元婴中期?你怎么能是元婴中期?!”
本以为是顺顺利利的劫杀,安安稳稳地发財,没想到钓起条鱷鱼,现在身处险境的居然是他!
这青源不仅是元婴中期修士,一身修为更是来到元婴中期的顶点,强悍无比!
手中法术似乎也有不同,威力奇大!
就这一身实力,为何要隱藏修为?
你早说你有这修为手段,我巨闕疯了才会来劫你!!
来人正是巨闕!
刚才在九衢商会见到顾安,並不遥远的记忆再度袭来,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
这种实力又弱,灵石又多的肥羊可不好找,上次阴差阳错让他跑了,这次总该乖乖去死了吧!
巨闕真君自然不会错过肥羊,但没想到这不是羊,而是披著羊皮的狼,是猛虎!
此时他心中后悔不叠,却於事无补!
轰——
剑光斩在太乙青华伞撑起的灵罩上,斩出道道波纹,却始终不得寸进。
但大黑天落星手可不孱弱,將那灵珠释放的灵幕击成粉碎!
与此同时,九粒两仪微尘神雷先到,在巨闕真君的身旁炸开九片阴阳雷场,彻底將其吞没。
不消片刻,其周身撑起的灵罩就此被磨灭!
浩瀚灵波中,无数针雨杀来,带著刺骨的寒意,直欲把巨闕真君斩杀当场。
“该死,怎么威力如此之大?!”
巨闕真君心中惊恐交加,暗骂一声,连忙撕碎两张灵符,再度化为灵罩,將其护在里面。
轰——
针雨如狂风暴雨般打来,却被灵罩尽数抵挡。
就在巨闕真君要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黑针却悄无声息地破开灵罩,射入其眉心之中。
“啊——”
巨闕真君痛苦哀嚎,却丝毫不影响其逃窜的速度,元婴一闪,就欲推开海水逃窜。
逃逃逃!只能逃!
同是元婴中期,巨闕真君却感觉自己在顾安面前就像是发育不良一般,任人揉捏,完全不是对手,唯有逃走才有一线生机!
“逃,逃,逃!”
巨闕真君心中疯狂咆哮,此时的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起贪念,为什么要来劫杀青源真君?!
现在好了,出大事了!
如果能重来,他肯定老老实实的,再不打这些歪主意!
可惜,没有如果!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传开,与万法元婴加持过的碧落潮音惑神法遥相呼应,化为滚滚潮音四散,连绵不绝!
潮音响起,元婴逃窜的遁光忽然一滯。
就这一顿,金色莲便已经盛开,將其元婴包裹入內,缓缓合拢。
见状,顾安鬆了口气,挥袖將一眾灵宝收起。
这次斗法,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快。
那黑袍修士虽然也是元婴中期,但在顾安眼中,却算不上什么棘手人物了。
只是一刻钟多些,便將其彻底斩杀!
同阶交手,如此轻易,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实际上,隨著各方面的逐渐积累,顾安的底蕴越来越雄厚,已经远远超出同阶修士一大截。
或可称,元婴中期无敌?!
不过,这个名號怕是很快就不符合实际了,毕竟他即將突破,成为大修士。
而到了大修士的境界,短时间內怕是难以延续同阶无敌的名號了,毕竟人家都突破多少年了,哪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你后来居上!
但无论怎么说,他不可能为此拖延突破的时间。
突破元婴后期,斩杀元婴中期修士岂不是更加方便?
他可没有什么同阶相爭、博取美名的想法,反而更相信修为碾杀,以高打低,得心应手。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来劫杀我干什么?”
顾安嘀咕一声,金莲瞬间破碎,一个琉璃状的元婴落到身前。
千丝抽魂法轻车熟路地探入元婴之中,开始解析著一份份记忆,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巨闕真君?九衢商会?感情是露富了啊!”
“从二十多年前就打我的主意?”
“蠢货!”
“不过,九衢商会居然丟失了许多宝物,倒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