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眾人大惊失色。
玉崖神色一凝,默默感应了片刻,当他察觉到变故发生的位置,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骤然大变。
“涂山红,你这个贱人!”
“我明白了!”
“你之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对不对?”
他满脸杀机的看向涂山红,声音冰寒彻骨。
面对玉崖的怒斥,涂山红的脸上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担忧,反而泛起了浓浓的喜色。
援救终於结束了吗?
她没有理会玉崖,而是看向了宗族中心之地,那座高大的白玉山。
就在她看向白玉山的下一刻,白玉山山顶突然裂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数十道身影从中飞掠而出。
“这些……”
“全部是青丘一脉的强者!”
看到这些身影,周围眾人呆了呆,面色纷纷闪动起来。
青丘一脉的强者怎么来了这么多?
他们潜入白玉山中做什么?
他们竟然打裂了圣山白玉山!
这简直就是在向玉氏一脉宣战!
难道……
青丘一脉想要夺权了?
想到这里,眾人目光纷纷闪动起来。
不过眾人心中虽然猜疑,但没有一人站出来呵斥。
狐人族有一个十分奇特的规矩。
那就是狐人族的任何一脉都有权利爭夺大权。
且在爭夺大权期间,除了爭夺大权的两脉修士以外,狐人族別脉修士严禁干扰与参与。
倒是狐人族以外的修士,可以参与其中,
就如当初白玉山玉氏一脉夺权青丘一脉般。
当初的玉氏一脉便曾暗中拉拢了黑玄蛇族、青角族等眾多强大妖族,才从青丘一脉手中將大权夺了过来。
同理。
如今青丘一脉若是想要夺权,他们亦不可参与。
只是……
青丘一脉本就在上古一战中遭受灭顶之灾,又经歷过玉氏一脉夺权之战,几乎灭绝。
如今只是稍稍恢復了些元气罢了。
实力远不如玉氏一脉。
现在就要夺权?
找死不成?
就在眾人心中惊疑不定之际。
白玉山上的那些身影已经迅速靠近了过来。
呼~
伴隨著一阵风声传入眾人耳中,那数十道身影已然飞掠而至,出现在半空之中。
直到此时,眾人才发现,这数十道身影竟然个个虚弱至极。
不仅灵力损耗严重,就连血脉之力的损耗,也十分严重。
似是刚刚经歷过了一场惨烈战斗。
他们不是从白玉山中出来的吗?
难道……
白玉山底下隱藏著什么?
眾人心中一阵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
队伍分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队伍中走出。
那是一名身著黑裙的女子。
女子十分高挑,身高还要超过寻常男子,一双比例夸张的大长腿尤为引人注目。
她容貌绝美,气质清冷。
但在这清冷之下,却又透露出一丝魅惑。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碰撞之下,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气质。
使得她甫一出现便化作了这方天地的焦点。
“嘶,好漂亮的女人!”
“她是谁?青丘一脉的天骄吗?”
“竟然比玉心綰还要漂亮些!”
……
眾分族修士看著黑裙女子,一阵惊艷。
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王建强同样在看向黑裙女子。
原本在得知涂山幽幽很可能发生了某些变故后,他的心已经提了起来。
但此刻,他心中的担忧却是在瞬间尽数消失。
因为这黑裙女子,正是涂山幽幽。
他遥遥看著涂山幽幽,面色一阵闪动,放弃了立刻现身的想法。
白玉山下,还有著一个令他感到棘手的存在。
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涂山幽幽在回到狐人族宗族后经歷了什么。
“涂山幽幽!”
玉心綰盯著涂山幽幽,美眸之中充斥著嫉妒与冰冷。
在涂山幽幽出现以前,她一直是宗族第一天骄,更是宗族第一美女,受眾星捧月。
然而,涂山幽幽的出现却是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引以为傲的实力,在涂山幽幽面前不堪一击。
就连外貌,也没有丝毫优势。
这对早已习惯了高傲与俯瞰姿態看人的她而言,无疑是一个重大打击。
狐人族,有她一个天之骄女就够了。
原本,她的这个目標几乎已经实现,但却没想到这涂山幽幽这么能作妖。
竟然又出现了!
涂山红身形一闪,出现在涂山幽幽身边,冷冷看向玉崖,“玉崖,你设计坑害我青丘一脉天骄,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涂山红的话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隨著他的话音响起,现场瞬间沸腾起来。
狐人族內部鼓励竞爭,因为竞爭才能够带来快速进步。
就如狐人族大权竞爭上岗的制度。
但所谓的竞爭,需要在一个限度之內,並非毫无限制的竞爭。
天才,是一个族群的新鲜血液。
是能够维持族群发展的重中之重。
上古之前之所以强盛,经歷过上古一战的打击之后,之所以能够迅速恢復,位列妖界顶级势力行列。
管理与策略只是原因之一。
更大的原因在於对於族內天才的重视。
坑害天骄,这在狐人族中是一项重罪。
在狐人族长久以来培养的观念中,天骄是族群的未来,是不能因为族內爭斗而损耗的珍贵资源。
若有人敢打破这个规矩,必定会引发眾怒。
白玉山一脉与青丘一脉不对付,两脉可以明面上竞爭,但却绝对不能暗中对各自一脉的天骄下手。
哪怕玉崖是宗族族长,也不能!
一旦罪名確定,玉崖的族长之位怕是都要隨之动摇。
听到涂山红的质问,玉崖面色一闪,淡淡开口道,“涂山红,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涂山红眉头一皱,“玉崖,你忌惮涂山幽幽的天赋,故意设计引诱其来到宗族內,欲要斩杀她。”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
玉崖摇了摇头,“笑话,我若是想杀一个涂山幽幽,她还能活到现在?”
“那是你想要以特殊手段提取涂山幽幽的血脉之力,提取血脉之力的布置尚未完成,这才只是暂时关押了涂山幽幽。”涂山红寒著脸道。
“可笑,说话要讲究证据。”玉崖冷笑。
“我们从白玉山下救出了涂山幽幽,难道还不是证据?”
“谁能证明涂山幽幽是你们在白玉山下救出的,而非你们故意带到白玉山下,演了这齣戏来诬陷我的?”
“你……”
涂山红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面色一阵闪动后,冷笑一声,“好,你不是想要证据吗?我们现在去白玉山下看一看,自然可以知晓。”
“可以。”
玉崖在听到涂山红的话后,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隨后主动向白玉山上飞去。
在转身的剎那,他脸上泛起了一抹讥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