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刀刀砍下,悽惨的声音,也是慢慢停止了下来。
整个堂內鲜血淋漓,躺著横七竖八,躺著几十道尸体。
軻比能闻著这些血腥味飘来,反而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於是直接摆了摆手,吩咐眾人將这些尸体,全部拖出去。
掛在城门口示眾,以后谁敢再犯,犹如这些人。
隨著將这些人剷除,整个王庭內部都出现震盪,不少人瑟瑟发抖,充满著恐惧和颤抖。
万万没有想到,軻比能竟然如此歹毒,將这么多祖老,和一些亲朋好友全部斩杀。
甚至周围的一些部落首领,得知此事之后,也是有些慌张,生怕这軻比能將他们也给弄死。
於是纷纷开始联繫步度根,希望能够拖家带口投靠对方,再也不想跟著軻比能卖命,免得死於对方手中。
王府內。
軻比能坐在此处,看著已经清理乾净的大堂,面无表情。
独孤於,苴罗侯等一眾亲信,快步来到了此处。
苴罗侯快步走了出来,躬身匯报导!
“大王,事情已经处理妥当”
“但凡跟这些人有来往之人,已经全部都被消灭”
軻比能闻言,点了点头,脸色依旧平静无比。
苴罗侯脸上带著犹豫,还是开口说道!
“只不过剷除了这些人之后,部落百姓,其余首领都惶恐不已,恐怕有些人会离咱们而去”
“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
軻比能眉头微皱,犹豫了一番之后,淡然说道!
“既然他们想走,那就让他们走”
“我会让他们明白,我軻比能会带他们,走向鲜卑的巔峰”
眾人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隨后沉默不语。
站在旁边的独孤於,见眾人都有些沉默,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大王,既然这些绊脚石,已经剷除,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整合部落,重新操练兵马,恢復实力”
“只要有了一定的实力之后,大王再出兵,討伐东边乌桓,只要將地盘和实力扩大起来”
“周围的部落和百姓,依旧会尊重大王,为大王马首是瞻”
軻比能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脸上也来了很大的兴趣。
既然已经有策略和方针,那自然得好好实行下去。
看著眾人,当即就开口吩咐道!
“传本王命令,第一步,先稳定部落,將剩余的百姓,周围愿意依附本王的部落安抚好”
“本王答应他们,等渡过此次难关之后,必定会十倍补偿”
“第二步,休养生息,恢復实力,重新恢復王庭数万铁骑”
“第三步,便开始东征討伐乌桓痕,消灭其各部落,增加王庭威严,地盘,实力”
堂內眾人,听到这话之后,沉闷的心情,彻底消散。
脸上都带著兴奋,恢復了心中的斗志。
只要跟著大王,一定能够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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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眾人还没高兴一番,便有一名探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眼中充满恐惧和颤抖,哆哆嗦嗦的声音传来!
“大...大王,大事不好啊”
“刚刚传来消息,汉军已经发动北伐,几十万大军,倾巢而出,朝著咱们草原杀了进来”
“其中有一支兵马,已经是北上进入鲜卑腹地,剿灭好几个部落,其中就包括拓跋部落,特伦部落”
“现在已经在拓跋部落地界休整,隨时都要北上,攻打王庭”
隨著话音传出,堂內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兴奋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惶恐。
有些胆小者,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没想到,汉军竟然发动,几十万大军北上,这显然是要將他们鲜卑连根拔除,彻底扫灭。
这可是灭族之战,试问谁听到这话不慌张。
坐在王椅上的軻比能,此刻也是有些恐惧。
咽了咽口水,稳住了慌乱,看向独孤於,急忙询问道!
“军师,这该怎么办”?
“汉军发动几十万大军北上,本来是想报咱们南下之仇,而且要將咱们鲜卑彻底剷除,消灭在草原之中”
“而咱们內部,刚刚才经歷了一番清洗,人心不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汉军,恐怕扛不住呀”
站在旁边的独孤於,眉头紧皱,脸上带著难看。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有些震惊。
没想到,汉军报仇竟然来的这么快。
前脚才结束,并州之战,后脚就已经发动灭草原之战。
显然是不打算,给他们草原各部任何活路。
犹豫良久之后,嘆息说道!
“大王,汉军来势汹汹,咱们想要守住王庭,跟对方硬抗,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以我之见,还是先率领百姓和兵马,暂时先撤,前往西边,联合步度根组织鲜卑大军,才能与之一战”
“或者是往北边逃窜,躲入茫茫草原之中,汉军找不到咱们,粮草不充足的情况下,会主动退兵返回汉地,咱们再重新回来”
軻比能闻言,眉头一皱,脸上瞬间带著难堪!
无论是往西边撤离,联合步度根共同抗衡汉军,还是撤往北方,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毕竟现在实力,本来就非常薄弱,联合抵御汉军,到时候又会折损不少將士们。
撤往北边,属於无人区,且不说能否生存的下去,就连周围各部落百姓恐怕都会人心失散。
甚至撤退命令一下达,这些人恐怕就会跑的一乾二净。
“军师,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
“只有这两条路可选”?
独孤於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
“眼下情况只有这两个办法,要么就是联合步度根一战,要么就是撤往北边,先生存下来”
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倒还有一个选择”
軻比能眼中充满期待,急忙询问道!
“哦,还有什么选择”?
独孤於,悠悠嘆息一声,声音传来!
“向汉军主动投降,臣服对方,像羌族氐族一样,生活在对方的地盘內,成为下属”
軻比能听到这话,想都没有想,直接摇头拒绝道!
“不行,绝对不行”
“我鲜卑纵横草原百余载,乃是草原的王者,怎么能臣服大汉,而且还要受到汉人的礼仪”
“几十年,百年之后,天下还有没有鲜卑都还是个问题”
“我该如何面对先祖,如何面对长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