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坑祖宗。
但顾天问还是很开心的。
一百年了!
足足守了一百年了!
虽然起源生物的偽帝越来越多,但顾长歌那小子留下的家族大阵著实牛逼!
加上他顾天问的偽帝实力,再守一百年三千道域也不成问题。
当前,前提是不出现大帝。
巨大的惊喜让顾天问老祖差点维持不住遁光!
古神之力来源似乎在这一刻看到了解决的曙光!
长歌那小子神秘莫测,手段通天,他若能联繫上,说不定就能传递过来精纯的古神之力,或者告知获取的途径!
到时候,不仅他自己能恢復,顾家也能真正拥有立足的资本!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古神之力补充有希望了!家族有救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分出一缕神念,沉入怀中玉佩,去响应那强烈的血脉共鸣,与不知在何方的顾长歌建立沟通,问清楚情况,寻求支援!
然而。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
对於他这等层次的亡命追逐而言,瞬息之差,便是生死之別!
毕竟他能骂出来『坑祖宗』的话,可不是因为脾气爆。
后方,那名一直紧追不捨尤其擅长速度与偷袭的偽帝,眼中精光爆射!
“好机会!”
他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祭出了压箱底的法宝。
那是一张薄如蝉翼却绽放著刺目金光的弥天大网!
网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空间禁錮气息!
“金锁虚空!去!”
金光大网迎风便涨,瞬息间笼罩了顾天问前方大片区域,速度快得惊人,封锁了他好几个可能的遁走方向!
顾天问终究是上个时代的老牌强者。
危机感让他在最后关头猛地惊醒,暗叫一声不好,强行扭转身形,將血影星遁的预备动作转为极限闪避!
虽然没了精血支撑,但神魂足够强横,反而能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遁速!
“嗤啦!”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方横移出数万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金光大网的中心笼罩范围。
但是!
他道袍的一角,却被那急速收缩的网缘边缘扫中!
仅仅是被扫中!
一股专门针对空间移动和灵力运转的禁錮之力,便如同附骨之疽,顺著道袍瞬间蔓延而上!
“不好!”
虽然因为只是边缘擦过,这股力量不足以完全定住他,却让他的飞遁身形出现了致命的一滯!
神魂之力运转不畅,遁光猛地黯淡摇晃!
“他被打中了!”
“好!”
“全力出手!”
就是这么一滯的功夫,对於后方那些虎视眈眈的追兵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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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人的蓄势已久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身形迟滯露出破绽的顾天问轰然落下!
攻击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和法则波动,已经让顾长歌周围的虚空都开始扭曲崩裂!
“该死!不服老不行啊!”
顾天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再也顾不得去响应怀中玉佩那诱人的联繫了!
保命要紧!
“给我开!”
他发出一声怒吼,双目赤红。
同时將怀中那刚挖到还未来得及炼化的牛角神器残片狠狠向前一挥!
“嗡——轰!!!”
那暗金色的牛角残片似乎被他神魂內蕴含的古神之力所激发。
表面的古老雷纹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一道道粗糲原始,充斥著毁灭与新生气息的混沌色雷光,如同甦醒的雷龙般咆哮而出,迎向那数道致命的攻击!
轰隆!
咔嚓!
剧烈的爆炸声在巨大的头骨腔室內迴荡,震耳欲聋!
能量风暴肆虐,將周围坚固的古老骨骼都震出了更多的裂纹,骨粉漫天飞扬!
混沌雷光確实霸道,勉强击溃了最前面的拳印和寒流,与刀芒僵持抵消。
但却有一枚阴损的幽绿毒针,却如鬼魅般,直射顾天问眉心!
顾天问只得偏头,毒针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溜血,虽然未被直接命中,但针上的剧毒气息已然侵入,让他神魂一阵眩晕!
“幸好是神魂之躯!要是血肉之躯就麻烦了!”
正当他庆幸之时。
一道被混沌雷光余波震散的剑气碎片,好巧不巧,正好击中了他怀中的位置!
“啪!”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在顾天问耳中不啻於惊雷!
是那枚正在发热试图建立联繫的血脉玉佩!
玉佩表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虽然尚未完全破碎,但其中流转的血脉精光和正在进行的强烈共鸣波动,如被掐断的琴弦,骤然中断!
“噗!”
顾天问本就被震得神魂翻腾,又被毒气侵扰。
再见到玉佩受损联繫中断,急怒攻心之下,再也忍不住,神魂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臭小子!早不联繫晚不联繫,偏偏这时候联繫我!”
顾天问心中又急又气,简直要吐血三升!
好就好在。
他是神魂之体,吐不了那么多血,留不下任何线索。
“不行,那件至宝不能用,不然就会暴露了身份!而我偷坟掘墓的行为,肯定会挑起战爭!”
顾天问不敢用的至宝。
自然是那件蕴含著混沌防御伟力,似袍非袍、似甲非甲,却能万法不侵的披风!
也是靠著这一件混沌至宝,顾天问才在这一百年里建功无数,打下了赫赫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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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凭藉丰富的经验和顽强的意志,强行压制伤势,继续催动黯淡的遁光,利用爆炸引起的混乱和骨骼迷宫的地形,更加狼狈不堪地逃窜。
一边在心中发出无比悲愤的哀嚎:
“你这联繫来得真是『时候』啊!臭小子你可害惨老祖我了!”
“这下好了!联繫没接上,传讯肯定被那边察觉到了异常波动!”
“这帮狗腿子肯定能猜到我在和外界联繫,以后这片星域的遗蹟,他们看守肯定更严!”
“我想再来挖点东西补充古神之力,更是难上加难!”
此刻,什么家族希望,什么古神之力补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紧隨其后的生死危机冲淡了。
顾天问心中对顾长歌那点“及时雨”般的期盼和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了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坑祖宗”怨念!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分心,开始了加速逃亡之中,並且彻底屏蔽了顾长歌的联繫。
怀中,那裂开的玉佩,温度渐渐冷却,微光闪烁不定,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而远在青铜仙殿独立虚空外的顾长歌,並不知道,自己多次尝试的传讯,不仅没能联繫上老祖。
反而给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老祖,带去了怎样一场“无妄之灾”。
“奇怪,怎么彻底不响应了呢?”
犬皇听到身后顾长歌的自说自话,更加心虚了起来,还以为是自己真记错了。
於是立马停了下来提议道:
“那啥,龙帝啊,要不咱们在这儿停一停吧,我感觉前面不对劲啊。”
其实无需犬皇转移顾长歌的注意力,他也不会怪罪犬皇。
而且,他也准备破开虚空,准备在世间行走一番。
因为,他感应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就在前方!
那是,业火圣尊的气息。
只是虚空不仅会
“好,那就停一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