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抿唇轻笑,这个幽长的还真可爱。
不过听他的话,难道他就是那个神秘幽部的人?
秦昭在温云眠身侧,他就像是定海神针,不动声色,但他出现的地方,能震住一切,“今日带你过来,你可知因为什么?”
幽一面对秦昭,立马恭敬,然后一脸坚定认真的单腿跪到温云眠跟前,“参见主子!幽部从今往后听您號令,只愿臣服您一人!”
幽虽然看著憨厚,可是手中双锤重千斤,杀人於无形。
他的臣服,就代表整个幽部的臣服。
秦昭开口,“从今以后,她的命令高於我,高於一切,你可明白?”
“幽明白!”
温云眠手中的玉兰玉佩有温热的触感,她侧眸看向秦昭。
秦昭目光很宠,“这是你的亲兵,只听你號令。”
“他们盘踞在各处,只要你有危险,他们会第一时间出现。”
“无论何处,他们如影隨形。”
大云二云他们虽是暗卫,但是在宫中的时间更多。
而幽部的存在,贯穿著天朝京城到北国境內的一条路。
若有危险,他们会顷刻间行动,护她安然无恙,確保可畅通无阻的到达北国。
这就是秦昭收復他们以后,训练许久的成果。
他可以让眠眠回来爭夺一切,但他不代表旁人可以伤害他的眠眠。
他这一生,会为眠眠倾力而战。
“另外眠眠,你要小心禰玉珩。”
“好。”她点头,很乖,没有任何怀疑和质疑。
秦昭弯唇,“这么乖。”
“因为你说的,我都信。”她的回应真诚热烈。
温云眠压著情绪,抱住秦昭,“若要去战场,一定要让我时刻知道你的消息,好吗。”
“好。”秦昭亲了下她的眉眼,“夫君答应你。”
她不能在此处久待。
秦昭也知道。
但是看到她迟迟不愿离开,秦昭好几次想衝动的直接將人带回去。
可他尊重眠眠的想法。
她不是附庸,更不是他的附属品。
所以,秦昭俯下身,替她擦眼泪。
他一字一句的说,“眠眠,擦乾眼泪,不要哭,大胆往前走,有我在你身后。”
“若有人伤你,那就用夫君给你的匕首杀了他们。”
“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
“他们若敢报復,那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一切麻烦都不是麻烦,重要的,是你的开心,你能如愿,夫君能替你摆平一切。”
秦昭温柔耐心的把她的眼泪擦乾,“明白吗,乖乖。”
这一剎那,看著他的眼睛,温云眠心里生出无限勇气和底气。
一直以来,她都活的小心谨慎,因为她知道,她若做错了事情,无人依靠,无人收场。
所以前世她不敢得罪別人,生怕那些人的反噬她无力解决。
无论是前世的活埋,还是逆党反叛,亦或是逼宫,都是她心里的阴影。
但是此刻,秦昭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后退亦有路,路上就是他。
他永远在她身后。
所以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往前走。
无论何事,她都不怕了。
无论是北国还是幽部,都是秦昭给她的底气。
秦昭看她眉眼舒展,温柔捏了捏她的脸。
她柔声说,“你对我真好。”
“夫君的职责,就是为夫人扫清障碍。”
温云眠离开时,她一步三回头。
每一次回头,他都在。
站在阳光映照的地方,玉兰树下。
她爱玉兰,玉兰树下站著她爱的人。
她不是矫情的人,可是爱意总缠绵。
黑衣银髮,是她最大的依赖和眷恋。
等她走出宫道时,附近蛰伏的暗卫才迅速收队,回到秦昭身边。
秦昭不会把她置於危险之地,所以他决定出现时,已经扫清了所有的尾巴。
云漾和云翡守在玉輦旁,看到娘娘出来时眉眼弯弯,两个丫头都笑眯眯的凑过来。
“娘娘,宫道那边是藏了蜜吗?”云翡小刘海被风吹的凌乱,她立马抬手摁住。
討厌的风!
人家出门刚梳好的刘海。
不过云翡一直坚守一条原则,风浪再大,人能倒,刘海不能乱。
温云眠笑著点了下她的脑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娘娘出来,笑容很甜,所以奴婢才觉得,这巷子里藏了蜜。”
云漾已经看出来了,她悄咪咪的说,“或许是来自北国的蜜~”
温云眠捏了下云漾的脸,“你也跟著她胡说。”
“奴婢就在娘娘跟前贫嘴,出去守口如瓶。”
玉輦回到瑶凰殿。
没想到刚进去,小明子就走了过来,“娘娘,两位顾公子递了拜贴,想入宫见娘娘。”
温云眠赶紧说,“让他们入宫吧,下次直接让他们到瑶凰殿来就行。”
小明子恭敬应声。
没一会,顾卫崢和顾卫屿就奉命入宫了。
“参见皇贵妃娘娘!”
温云眠温柔说,“不必多礼,起来吧。”
“是。”
顾卫崢走到温云眠跟前,他左右看了一眼,温云眠看懂了他的意思。
“云漾,让殿內伺候的人都先退下吧。”
“是。”
云漾屏退了殿中人。
“怎么了,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
顾卫崢说,“姐,我发现华阳公主的踪跡了。她並没有去为太后写佛经,而是被关在了禰太医的住宅里。”
温云眠心头一沉。
她总是对禰玉珩还抱有一丝期待在的。
“確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