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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含珠而眠,武鸣相邀
    第66章 含珠而眠,武鸣相邀
    月隱星沉,万籟俱寂。
    京城城郊某座宅院中,烈影宗京城分舵正齐聚一堂房间內没有点灯,仅有暗淡天光洒落。
    舵主冷无痕坐在首位,执事分坐两旁,其他精英弟子则是守在门外放哨,避免有人偷听教中秘辛。
    近日魔门活动频繁,有重回九州之势,烈影宗臭名昭著多年,积赞了些势力,自然也想来九州分杯羹。
    可惜在中土势单力薄,没有根基。
    上头已经给出指令,如今局势复杂,若想做大做强,需有势可依。
    而太阴仙宗虽然日益强盛,却还没到独占鰲头的地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原因无他,抱大腿要趁早,真等太阴仙宗强势崛起,成了魔门老大,他们说拍马屁,就连提鞋都得排队。
    冷无痕作为新晋舵主,也想做一番功绩,当即联繫太阴仙宗驻京城分舵,试图合作,可惜被无情拒绝。
    对方给出的原因,竟是少主正在闭关,事关两派结盟,自己无法做主。
    冷无痕觉得理由太敷衍了。
    魔门行走江湖,临时合作是常有的事,两家又不是生死仇敌,互帮互助很正常,有必要通报高层吗?
    退一步来说,就算玉衍虎没有闭关,按照他的身份地位,能有资格见到仙宗少主?还跟其谈判?
    他有这江湖地位,他还屈居烈影宗?他得去道盟!
    这显然是个藉口。
    冷无痕目光扫过房间,阴沉开口:“此事你们怎么看?”
    为首的执事恭敬回话:
    “属下觉得,这只是红娘子的藉口;如今仙宗逐渐壮大,肯定瞧不上我们这种小门派,但又不想伤了彼此顏面,这才婉拒。”
    ?
    冷无痕闻言面色一变,眉头都皱了起来,严肃纠正属下措辞:
    “我们確实规模不大,但算不得小门派;太阴仙宗正值用人之际,没道理会拒绝我们,此事或许有其他原因;乌鸦你是京城本地人,了解中土行情,好好想想。”
    被称作乌鸦的执事面色凝重:
    “我们这几年確实发展迅速,但终究跟仙宗少有来往,如今忽然找人结盟,又没拿出半点诚意,对方肯定不愿。”
    冷无痕稍作思索,觉得此言有理:
    “我们贸然登门確实冒昧,但玉衍虎不是鬼见愁,这“诚意”恐怕不太好表。”
    鬼见愁作为仙宗宗主,出了名的贪財好色,真想表达诚意,送对母女过去就行,保准老登心怒放。
    而玉衍虎虽是鬼见愁的女儿,却没遗传到这个优点,行事作风不像魔门妖女,甚至有股正气。
    同行都觉得此女亦正亦邪,有点“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血蛊门跟白骨山这才不服,觉得玉衍虎“根歪苗红”,开始爭权。
    表达诚意简单,但想让她由心高兴,恐怕不易。
    乌鸦见冷无痕苦恼,心底有些得意,意味深长道:
    “舵主无需忧心,属下前几日跟几位同僚喝酒,意外得知一事;若是我们帮玉衍虎解决此事,
    她定感激不尽。”
    “?有屁快放,少卖关子。”
    乌鸦眼角一抽,稍作措辞,才道:
    “听说玉衍虎曾让下属在南荒饲养金蟾,试图妖三蜕,夺取那一缕气运;结果在紧要关头,
    金蟾被一名叫陆迟的道士斩杀,坏了玉衍虎好事。”
    ?
    冷无痕当即来了精神:
    “陆迟?据说劈碎了皇家学宫的验功石,这事已经传遍京城,你的意思是?”
    乌鸦冷冷一笑,做出杀人灭口姿势,阴测测道:
    『若我们能杀了陆迟,用陆迟的人头做敲门砖,玉衍虎定能看出我们的诚意,后面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冷无痕稍稍琢磨,觉得此事可行,他们本就是杀手组织,没少截杀道盟弟子,杀个陆迟自然不算什么。
    再者,陆迟如今风头正盛,若是得手,烈影宗威名得更上层楼。
    思至此,冷无痕瞩咐道:
    “杀陆迟有利无害,只是此人跟王府有关,还有纯阳剑压阵,那剑堪称神器,得想个万全之策。”
    乌鸦敢提出此事,自然早就做好了打算,当即表態:
    “不过是名六品修士,没了纯阳剑啥也不是;恰好最近有两头妖魔想投靠我们,都是五品巔峰。”
    “进宗需要投名状,正好让二妖去杀陆迟,届时再派两名六品杀手跟隨;陆迟想对打两名五品,定会拔剑。”
    “届时他拔剑耗干真气,而我们的人黄雀在后—.桀桀桀。”
    ......
    乌鸦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桀桀桀狂笑。
    “啪—”
    冷无痕眉头紧皱,一掌拍在桌上:“笑什么笑?”
    嗯?
    乌鸦眨了眨眼,急忙收敛笑容:“舵主觉得这个计划不妥?”
    “哼!计划倒是没什么问题,用两名五品大妖去骗陆迟拔剑,我们的人坐收渔翁之利,自然事半功倍。”
    冷无痕眯起眼睛,话锋突然一转:“但你什么身份,也敢桀桀大笑?放眼江湖,有几人敢这么笑,也不嫌晦气!”
    ?!
    乌鸦张了张嘴:“属下知错。”
    冷无痕站起身来,继续说道:
    “陆迟裙带关係复杂,不能在內城动手,那遍地都是权贵,妖魔一出现就得被宰;得將他引出城,届时孤立无援,比较好下手。”
    乌鸦点头:“舵主所言极是,据属下了解,陆迟癖好特殊,引他出城不难。”
    冷无痕拍拍下属肩膀,鼓励道:
    “既然如此,此事全权交给你处理,顺便將纯阳剑带回来,那可是神器若是本舱主能执掌,桀桀桀·—.—”
    ......”
    乌鸦眼角抽抽,那是神器,不是白菜。
    你想执掌就执掌?
    若真这么简单,那肯定先到者先得,我会上供给你?
    乌鸦在心底嘀咕,面上却很尊敬:
    “属下遵命。”
    翌日清晨。
    暑天天气多变,昨夜明月高悬,今早却下起了大雨。
    豆大雨滴砸落飞檐,將青石板路冲刷的幽亮;窗外藤蔓低垂,丛零落残红,清新气息漫入窗杨。
    “哗啦啦~”
    布置清雅的房间內,床慢拉的严丝合缝,隱约传来两道平稳呼吸声;等到风雨渐疾,熟睡人被雨声吵醒,才传出轻微动静:
    “嗯?”
    端阳郡主自昏睡中醒来,只觉胸口沉闷,呼吸有些不畅;她缓缓睁开眼睛,望著陌生床帐,眼神还有些许茫然。
    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是本郡主的闺房呀—
    睡懵了?
    端阳郡主揉了揉脑袋,意识尚有些昏沉,刚想喊绿珠进来伺候,胸前却有些湿热,她下意识低头,结果就看到一一自己衣衫半解,雪肩半露,怀里还躺著位冷峻郎君!
    床慢厚重,遮住天光。
    但仍旧能看清床榻里面的光景一陆迟躺在床榻里侧,脸正枕在她的胸口,许是因为被团儿闷到,此时微微侧脸,睡的相当舒坦。
    偏偏睡觉也爱操劳,正一手按住良心,嘴巴微张含珠而眠。
    而她就像被少侠伺候的富太太,左手还抱著陆迟脖颈,姿態相当霸气。
    ?!
    端阳郡主先是一愜,继而容失色,下意识失声惊呼:
    “啊——
    同时推开陆迟,桃眸急忙向下看去,见裙摆完好如初,显然没有经过风雨,这才鬆了口气,
    思绪逐渐回笼-
    —
    昨夜奖励陆迟后,见陆迟依旧醉意上头,她有些心疼,便留在此地照顾。
    结果陆迟怕她劳累,就连哄带骗让她一起躺著她跟陆迟约法三章后,就半推半就抱著情郎睡觉觉;但因为宴席喝了两盏酒,很快就不省人事,直到刚刚被雨声惊醒!
    贪杯误人呀!
    陆迟昨夜醉的厉害,睡前也没用真逼酒,算是一夜好眠,冷不丁被人推开,还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起身抽剑:
    “嗯?有人偷袭?”
    ?
    端阳郡主扯好衣裳,推了一把陆迟胸膛,眉眼间有些嗔怒:
    “偷袭什么偷袭?你这坏胚!”
    陆迟扫视四周,见安然无恙,这才鬆了口气,隨手將佩剑丟到床下,重新躺在床榻,询问道:
    “那你叫什么?”
    端阳郡主是个黄大闺女,早晨看到身边躺著个男人,不叫才怪:
    “昨夜我也多喝两杯,宿醉脑袋有些发懵,冷不丁看到你躺在这里,还以为你改行做採贼了.....
    陆迟也有些发憎,总觉得嘴巴里有股奶香味儿:
    “昨晚確实喝的太多了,怎么嘴里还有股奶味?”
    ?!
    端阳郡主脸色涨红,伸手扯开慢帐,国色天香的小脸带著怒意:
    “嗯哼?你这坏胚,昨晚做了什么,难不成都忘了?”
    陆迟自然没忘,还有些回味,眼见昭昭弯腰穿鞋,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那圆臀上—
    郡主殿下平时穿著外袍,身材不显山露水,但此时只穿內裙,又是弯腰姿势,更显著腰肢纤细,臀儿圆翘,相当勾人—
    陆迟下意识伸手过去:
    “啪~!”
    清脆巴掌声响起,掌中振起波浪。
    端阳郡主身体一僵,觉得陆迟太过放肆,当即气势汹汹转身,握拳就朝著胸膛锤去,嗔怒出声“好大的胆子,酒醒了都如此放肆,昨夜得放肆成啥样?”
    说著,眼神儿还有些狐疑:“本郡主睡著后,你没趁机做什么吧?”
    陆迟觉得昭昭有些瞧不起人,严肃解释:
    “我若真做了什么,你今天还能起得来床?嗓音还能这么清脆明亮?再者,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6......
    这荤话说的,还挺自信!
    端阳郡主本能就想反驳,但又怕陆迟真把她就地正法,只能先怂一波,板起小脸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陆迟肯定不会只此一次,轻声哄道:
    “好好,都听你的;天都亮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你要不要洗个澡再走?”
    端阳郡主確实得洗澡,还得洗个大澡,但可不敢在陆迟家里,急忙穿上外袍,步履匆匆朝著外走,嘴里还喷著骚词儿:
    “这么想伺候本郡主沐浴?好好表现,以后可以考虑。”
    嘎吱似乎是怕陆迟振夫纲,话音未落,端阳郡主就已经跑出了门外,丰身形颇有韵律,如枝乱颤。
    结果刚刚走出房间,就见发財站在门口,正歪著脑袋看她:
    “嗷鸣?”
    发財本在戏弄躲雨燕雀,听到房门响起,还以为道士起床,刚想凑过去撒撒娇,让道士买点小肉乾吃。
    结果就见富婆姐姐从房间走出。
    ?!
    发財神色有些迷茫,围著丰润大姐姐转圈圈,摇头晃脑似在询问一这是道士房间,阔气大姐姐在这睡觉,怎么不喊著虎虎一起?
    ·.....
    端阳郡主昨夜偷腥,现在看到老虎都觉得心虚,急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肉脯,塞到发財嘴里:
    “吃你的饭!”
    言罢,扭著小腰就朝著高墙走,看样子是想翻墙回家“·
    发財遇事不决就乾饭,当即捧著小肉乾回窝,美滋滋吃了起来·
    房门敞开,黯淡天光洒落。
    端阳郡主离开后,陆迟沐浴更衣,准备上街瞧瞧。
    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就算有昭昭牌嚮导,但总要自己多接触走动,熟悉一下京城的环境。
    结果刚刚走出大门,迎面就碰到两个熟面孔。
    “武兄?”
    陆迟望著站在门前的武鸣、云灵霜二人,神色意外:“两位这是—来散步?”
    武鸣肯定不是来散步,此行是专门拜访陆迟,闻言拱手:
    “实不相瞒,我们是专门来拜访陆兄的;刚打算敲门,没想到陆兄就出来了,这事整的,真是太巧了。”
    陆迟跟武鸣不算太熟,但自从益州交谈后,確实亲近许多,眼下还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寒暄道:
    “我观武兄真气內敛浑厚,想必又有突破;益州一別不过月余,武兄进步神速,真是羡煞旁人。”
    武鸣打扮挺儒雅,但身材雄壮,眼下嘿嘿一笑,显著有些憨厚:
    “嘿嘿,在荒渊虽然没能炼化蟒蛋,但被蟒后追打许久,生死之间多出几分感悟;前几日刚刚参透,侥倖结丹,突破至六品后期。”
    “恭喜武兄。”
    “嗨,这算什么呀,比不得陆兄,连宠物虎都这么俊-瞧瞧,这大圆肚子,跟怀胎三月似的。”
    ?
    发財闻言,嘴里的小肉乾顿时不香了,直接丟到武鸣身上,牙咧嘴的低吼,眼神很凶,意思估计是虎虎还是纯情小老虎,没怀孕,蠢傢伙真不会讲话!
    武鸣伸手接住肉乾,眼晴都亮了亮:
    “嘿还能听懂人话,脾气真不小,肯定是头母老虎老话说得好,唯女子难养也!”
    陆迟觉得武鸣真不擅长寒暄,急忙按住炸毛的发財,询问道:
    “武兄忽然登门,可是有事?”
    月海门弟子做事向来隨心所欲,在四海九州的修士眼底,就是无脑代言人,確实不擅长寒暄。
    武鸣都快词穷了,见陆迟主动询问,急忙开口:
    “哎呀呀,陆兄真机智过人,我確实有事想跟陆兄合作。”
    ?
    陆迟正閒的发慌,闻言让两人进来:
    “哦?那进去聊聊。”
    武鸣性格爽快,见陆迟没有直接拒绝,就知道事情有戏,进门就滔滔不绝道:
    “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我跟师妹在山中修炼,恰好碰到一头妖魔,我们见其凶光毕露,便顺手斩杀。”
    “事后在搜刮妖魔洞穴时,意外得知大运河下游有座灵凤谷。”
    “据说谷中灵气充沛,不乏天材地宝,甚至有凰血草、絳珠等高品灵药;但里面妖兽横行,
    不好对付。”
    “我跟师妹二人慾寻两株凰血草炼体,但又没有把握,便想邀请陆兄同行。”
    “·......”
    九州地大物博,仙山灵药很多;但这种地界都藏在深山老林中,平时很难见到,需要一定运气才能发现。
    陆迟在荒渊经歷蟒灾,除去阴阳灵草跟东海石碑之外,灵药收穫不多,能炼化的早就炼了,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
    只是—
    “武兄为何邀我同行?”
    道盟弟子出门在外,若碰到吞不下的山谷,就近跟正道弟子结伴同行是常事;毕竟外出歷练,
    考验的就是弟子应变能力。
    肯定不能隨时隨地回山搬救兵。
    但就算寻人结伴,也都会找同门师兄弟;再不济也会找其他道盟弟子,大家出身类似,人品有保障。
    武鸣明白陆迟顾虑,挠了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实不相瞒,凰血草对我们修炼的搬山决大有用处,门內师兄弟竞爭激烈,不好分配;而我跟师妹初出江湖,认识的朋友也不多。”
    “玉衡剑宗肯定不愿意跟我们同行,天衍宗那几位眼高於顶;流音谷修行的是音道,攻击力不强,真碰到事情未必能行。”
    “而陆兄神威浩荡,修为卓绝,是实打实的天骄,若能得你相助,肯定事半功倍;届时我们只拿凰血草,其他天材地宝绝对不碰。”
    “最后—”
    武鸣看向陆迟,眼神真挚而纯粹:
    “结交人脉也是月海门弟子歷练的一环,陆兄你声名鹊起,谁不想跟你交朋友?我都跟著沾光你倒是实诚。
    陆迟其实猜到了大概,但没想到武鸣居然如此实在,连润色都没有,直接就將原因坦诚说出。
    思至此,便点头应下:
    “我初来京城,目前无事掛身,只要两位信得过,陆某自然没问题。”
    武鸣闻言神色一变,义正词严道:
    “你可是雍王女婿,背靠朝廷,能做不讲道义的事?我们肯定信得过陆兄,不然也不会登门来请。”
    .......
    好么。
    老岳父不知不觉就成了背书人。
    陆迟看了看发財,思索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但临行前,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两位稍等片刻。”
    武鸣知道陆迟后宅很忙,急忙表態:
    “陆兄自管安排,不用著急;我虽然没有女人,但听同门师兄说过,遇事一定不能刺激女人,
    否则能將人活活夹死;想来都是凶猛母老虎,出门前是该安抚妥当。”
    ?
    这都什么破词儿?
    陆迟忽然觉得,有些时候,江湖评价確实挺客观。
    月海门弟子確实肌大无脑。
    难怪敢偷蟒蛋。
    当即扛起发財,翻身跃进王府之中,悄悄朝著都主闺房摸去。
    王府,郡主闺房。
    端阳郡主沐浴结束,头髮柔顺披散脑后,正端坐菱镜前,刚想梳妆打扮,就见窗发出轻响:
    “嘎吱~”
    抬头望去,就见一道黑影翻窗进来,身姿利落瀟洒,不是自家情哥哥是谁?
    端阳郡主当即起身,以为陆迟没吃够,眼神都有些警惕: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还是翻窗来的?好歹是知名少侠,你要爱护羽毛,不能白日宣一一唔唔?”
    陆迟见昭昭大放厥词,抬手就捂住她的嘴巴,低声道:
    “想什么呢?我有正事。”
    ?
    端阳郡主扒拉开陆迟手掌:“那你怎么不走正门?”
    “走正门哪有翻墙利索?”
    端阳郡主哑口无言,急忙整理衣衫,还往后退了两步:
    “好啦好啦,那你说有什么事?”
    陆迟也没囉嗦:“我要出门一趟,將发財交给你照顾两天。”
    端阳都主桃眸眯起,眼神儿有些不对,以为陆迟占完便宜就想跑:
    “你才刚来几天?又要出门?何况你在京城也没其他熟人,出门去作甚?”
    “月海门武鸣邀请我去探索一座山谷陆迟简单解释两句,又道:“山谷危险,带著发財多有不便,只能託付给你,给其他人我也不放心呀。”
    “哼..—”
    端阳郡主这才舒坦许多,但刚刚反应过激,心底有些尷尬,便摆出郡主殿下的架子,一板一眼分析道:
    “年轻弟子在外歷练,邀人同行乃是常事;那些天材地宝看著是好东西,其实对那些老骨头来说,根本没啥用,否则连山都得端走;说到底就是让年轻人歷练,形成良好循环罢了。”
    “月海门弟子虽然脑子不多,但骨子里有股傲气,能主动邀请你,说明心底很佩服你,歷练一番也是好事。”
    “......
    陆迟见昭昭故作老成,就伸手揽住腰肢,对著红唇猛地啵了一口:
    “啵啵~等我回来。”
    “矣?你这坏胚!”
    端阳郡主秀眉微感,刚想嗔怒几句,就见陆迟已经翻窗离去,身影比风都快,不由摸了摸红唇“亲了就跑?!多说一句都不肯,真当本郡主是他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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