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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499.青森少女真好玩
    第502章 499.青森少女真好玩
    “久野学妹你很紧张呢?你私下和我说这些,实际上心里非常害怕被北原老师责怪吧?
    “”
    长瀨月夜游刃有余地说道,清丽的小脸上掛著淡笑。
    久野立华望向她的眼睛眯成弧形,鬆开握住长瀨月夜皓腕的手说:“我是不怕你告状的,但你认为这么点事情就要和他说,长瀨学姐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白马也会觉得你是一个很没有主见的女孩子。”
    “我不觉得幼稚这个词可以形容我自己。”
    长瀨月夜语气平和地说道,“而且在北原老师的心目中,我是最有主见的女孩子。”
    “嗯哼,你自己觉得咯。”
    “是他亲口和我说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
    “6
    “”
    久野立华微微蹙起眉头,她总觉得这个学姐发生了些许变化,不知是变得精明了,还是变得更加有自信心了。
    总之,她不是很喜欢,就像没有人希望对手变得更聪明。
    见久野立华这幅吃瘪的模样,长瀨月夜的指尖温柔地陷入自己的肌肤,这个瞬间,一股不知是快感还是兴奋的感觉窜过后背。
    “你是要和我继续练习呢?还是就这样结束?”
    久野立华看著她的眼睛,吞了口津液,口动的比思绪更快:“继续练习吧,没必要早点结束。”
    “好。”
    长瀨月夜坐回位子上,重新摆好谱架说,“其实久野学妹才是最罪不可赦的女孩子,从某种方面来说,我真的很佩服你。”
    ”
    ...嗯哼。”久野立华翻了翻曲谱。
    “如果没有你,晴鸟和惠理她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长瀨月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撩拨著黑长髮说,“但奇怪的是,你竟然在我面前还能表现的如此轻鬆,看来是真不知道什么是险恶,我可是长瀨家的小姐,你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方面我也很佩服你。”
    她的话都切中了久野立华的要害,让人有些飘飘然。
    长瀨月夜的话非常明显,不管是家境还是道德层面,面对久野立华都是她占据优势,然而逞强的人却是久野立华,她不由得感到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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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瀨学姐真会夸人。”
    久野立华露出僵硬的笑容,汗液从额头渗出,为了让头脑冷却,她將手贴在了钢管椅上。
    “直话直说而已。”
    长瀨月夜谦虚似地摇摇手,摆出一副没有故意而为之的模样。
    “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嘰里咕嚕地说些什么呢?”
    耳边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惊得久野立华急忙投去视线,却发现是黑泽麻贵和雾岛真依两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久野立华瞪著她说道。
    “干嘛不能在这里啊?”黑泽麻贵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说,“这个地方又不是什么秘密基地。”
    “什么叫做不是什么秘密基地?我也没见有人来这里。”
    黑泽麻贵穿著室內鞋往上走,扶住栏杆说:“开什么玩笑呢,全校人都知道这里好,不管是躲体育课还是午休睡觉,这里都是一级棒的。”
    “6
    “”
    久野立华的眉头一挑,亏她还以为这里很少人来,看来下次如果在学校里面做,需要重新找个地方了。
    雾岛真依没有说话,只是对著长瀨月夜点头鞠躬。
    长瀨月夜也点头回应。
    “话说你们刚刚说什么呢?佩服什么?我很好奇!”黑泽麻贵亮起眼睛说道。
    “长瀨学姐说我的小號技巧很好,所以才敬佩。”久野立华说。
    “就这样啊?”
    黑泽麻贵靠在栏杆处,遮掩著臀部的裙摆受力,褶皱变得紧密,又在摆动中舒展开来。
    “不然呢?”久野立华瞥了她一眼。
    黑泽麻贵微微眯起眼睛,紧绷著脸说:“长瀨学姐,你知道立华开始交男友了吗?”
    “唔?”长瀨月夜怔住了。
    “別理会麻贵,她是白痴。”久野立华说道。
    “真的!我们都知道立华有男朋友了,但是她不说!”
    黑泽麻贵浮夸地说道,“有正常人在吃饭的时候,一边看手机聊天记录一边笑吗!逛街的时候还拿著手机走的很慢,一看就是在和人聊天,这明明就是有男人了!”
    久野立华的脸色微红,抬起手整理著髮夹说:“无聊,你们赶紧走,我在和长瀨学姐练习。”
    “长瀨学姐你知道吗?不对,你应该不知道,我才是立华最闺蜜的闺蜜。”黑泽麻贵自问自答。
    长瀨月夜的视线落在久野立华的身上,说实在的,她就是一名很倔强的普通女孩子。
    之所以和她说那些话,根本目的,只是希望能得到北原白马更多的爱。
    因为女孩子越多,她分到的爱只会越少。
    “对於黑泽学妹来说,好朋友的交往对象很重要?”长瀨月夜问。
    “当然重要!”
    黑泽麻贵挺起胸膛说,“就像如果斋藤学姐和神崎惠理交到了男朋友,作为好闺蜜的长瀨学姐您肯定也会关注的!”
    长瀨月夜歪了歪头,心想確实如此...
    —可现在的情况是,你闺蜜和我的闺蜜们,男朋友是同一个人。
    “无趣无趣!”久野立华故意紧绷著脸问道,“你们上来做什么?”
    “哦,找你去玩。”黑泽麻贵说。
    “你不练习了?”
    黑泽麻贵一副无事一身轻的模样:“斋藤学姐和磯源学姐两个人都回来了,上低音號的主旋律交给她们了,我是附属声部完全不著急啊。”
    “你是无关紧要的人,但我要练习。”久野立华毫不留情地说。
    “喂,这句话很过分啊!”
    “真依的双簧管独奏呢?”
    雾岛真依摇摇头说:“我和神崎学姐討论过,独奏交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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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什么都让出来啊。”久野立华不满地说道。
    “我觉得这不是比赛,没必要你死我活地去爭独奏。”
    雾岛真依的双手交握在身后,满脸平静地说,“而且上次修学旅行吹过了,这次可以让给神崎学姐,北原老师也表示赞成。”
    久野立华的语调忍不住往上抬,带著一丝抱怨说:“北原老师懂个什么啊。”
    “立华?你生气?”雾岛真依困惑地问道。
    久野立华撇了撇嘴,却注意到长懒月夜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只是觉得久野学妹比我想像的要坦诚。”
    她的笑容是从內心修养中自然流露出的淡雅,眼眸清澈如水,却让久野立华感到不舒服。
    “6
    ..继续练习了。”
    □
    “关於选曲的问题上,我不介意现在就选,哪怕今年新生入学再定也完全来得及,更何况神旭吹奏部今年不需要参加函馆支部大会。”
    “但我听说白百合女校已经定好曲目了。”
    “不是吹奏技巧上的事情,就不要去关心其他学校,以我们神旭为准,我记得去年全国大会上,就有一所学校因为选曲失败的问题和金赏失之交臂。”
    在第一音乐教室內,北原白马正在和御所院田稚和江藤香奈等人討论是否提前定自由曲。
    和在白百合女校的“全权由你们决定”不同,北原白马在神旭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同时因为去年全国夺金,神旭吹奏部有特权,不需要参加今年的函馆比赛,直通全道大会。
    但是北海道前往宇都宫参加全国大会的名额,依旧只有两个。
    “北原先生觉得现在的神旭吹奏部怎么样?”御所院田稚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问。
    包臀裙將她的臀部紧紧裹住,呈现出二十多岁女性的身材轮廓。
    “普普通通。”
    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厉害的人屈指可数,今天过来参观的准新生里,我也没看见什么很厉害的人。”
    “呃,还没吹您就知道了?”御所院田稚惊愕地问道。”
    “”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故作平静地说,“我机构里有很多这方面的资料,不说全北海道,全函馆的国中学校我都了解一些,里面的学生我也多少有接触。”
    “哦哦哦,这样...
    ”
    御所院田稚笑了笑,她还以为这个人是什么神仙,看一眼就能知道对方厉不厉害了。
    江藤香奈深吸一大口气,鼓起胸膛说道:“只要大家好好努力练习!一切都不是问题!”
    “很多事情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抵达的。”北原白马笑著说道,“你让乌龟整夜爬,也爬不了多远。”
    高桥加美双手抱臂说:“假如给北原老师一个亿,但是有一只乌龟没日没夜地追杀你,你会感到害怕吗?”
    “什么?”北原白马有些呆了。
    “大家就是这样的乌龟,总有一天能追上的。”高桥加美说。
    北原白马鬱闷地说:“但你们比赛有时限。”
    这时,赤松纱耶香打开音乐教室的拉门,笑呵呵地说道:“哦?开会议不喊我?我已经是局外人了?”
    “也不是什么会议啦......”江藤香奈说。
    高桥加美歪著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学姐本来就是局外人了,现在副部长是我,你算老几。
    “,“啊哈——!”
    赤松纱耶香夸张地迈著大步走上前,站在高桥加美身后揉捏著她的脸说,“看你这么好摸的份上我原谅你,话说你们在担心今年成绩吗?”
    “不然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隨遇而安唄。”
    赤松纱耶香耸了耸肩膀,用手扯著高桥加美的脸蛋说,“我觉得不要太过看高自己,也不要太低估自己就行了,人吶,要有自知之明。”
    从江藤香奈的声带里挤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好委屈:“就算你这么说.
    ”
    “说白了,你们討论这些,不就是希望北原老师能帮忙嘛。”
    “呃”
    赤松纱耶香一语中的,让江藤香奈的脸色一变,那是悲伤的顏色。
    “其实我觉得,连金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赤松纱耶香说道。
    “会吗?”
    “当然啊,如果只拿了一年金还好,但你们想想,双连金了,三连金了,那压力会有多大,我觉得最好的名词是,金、铜、金、银这样的,五年內间断的金,可比五年內连金好多了。”
    “唔......是这样吗?”江藤香奈模稜两可地应了一声,视线却在窥探北原白马的神色。
    “哦!有人喊我,先走了。”
    北原白马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下手机,又衝著几人笑了笑。
    “我送您下楼。”御所院田稚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
    北原白马和几人告別,沿著架空走廊来到校舍。
    周末,现在的神旭高中除了吹奏部的学生和指导教师以外,已经没人留在这里了。
    经过三年走廊,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已经在教室里补习。
    两人神情专注,只有斋藤晴鸟偶尔因为裕香的错误而轻轻皱眉,但並未生气。
    因为她后面还有考试,就算参加cd录製,学习也不能落下。
    “回家吗?”北原白马用手轻轻敲了敲门。
    她们同一时间抬起头,磯源裕香像是早就想跑了,二话不说就將书本往包里塞。
    “今天去谁家?”斋藤晴鸟双手抱臂,將胸前的浑圆衬托地极具美感。
    “我现在住在元町,你们如果住我那里会有些麻烦。”北原白马笑著说。
    磯源裕香抬起手说:“那今晚来我这里吧?好像都没来我的公寓玩过?”
    北原白马思考了会儿,点了点头说:“行。”
    “虽然我也挺喜欢一直在一起的,但其他人没问题吗?”
    比起磯源裕香满脑子都是这方面的事情,斋藤晴鸟思考的倒是比较多。
    “惠理和长瀨同学在一起,我也不好意思拉她。”
    北原白马尷尬地抬起手搔著脸颊说,“至於立华..
    “”
    “她还太小。”
    磯源裕香直接抢答,让北原白马轻声嗤笑。
    三人离开教室,北原白马跟在她们身后。
    神旭的百褶裙隨著少女的大腿摆动並不显得张扬,却更突显腰臀间那道圆润而含蓄的曲线。
    浅黑色的裤袜和肉色裤袜,为笔直的双腿蒙上了一层朦朧的光泽,一人性感,一人內敛。
    耳边响起洁白的室內鞋踩在走廊上的楚音,北原白马的目光注视著两人的背影。
    “裕香,你还留著北海道音乐进行的制服吗?”他咽了口唾沫问道。
    “唔?”磯源裕香单纯地转过头,“有啊,肯定要留下来,那是自己花钱买的呢。”
    北原白马直白地说:“今晚你们两人能穿一下给我看吗?”
    斋藤晴鸟完全不惊讶,这件事他曾经就有和自己说过:“那我回家拿。”
    “没事,我可以等。”
    在这方面,北原白马却不显得著急。
    但此时,他还是忍不住伸出双手,直接隔著少女的百褶裙,在她们的桃臀上揉捏著。
    “唔”
    “6
    ”
    两人都下意识地娇躯一颤,走路的姿態都变得妞不少,磯源裕香甚至都抬起手,轻轻咬著手指。
    “裕香比晴鸟来得更敏感一点呢..
    ”
    “玩心大起”的北原白马,在磯源裕香红润的小耳朵旁说道,“现在重新给你个机会,如果你比晴鸟的反应还小,今晚我就给你奖励。”
    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很喜欢欺负这个青森少女,其他女孩子他都没有这个想法。
    “唔...
    “”
    磯源裕香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也....
    ”
    然而这时,斋藤晴鸟的小手已经伸过来牵著她,往日那张清纯嫵媚並存的脸蛋,隱约涌上潮红。
    两人默不作声,北原白马站在两人身后,一边走一边试探。
    来到楼梯间。
    “斋藤同学,磯源同学,有看见北原老师吗?”
    耳边突然传来另一道声响,北原白马在一瞬间就將双手从两人的裙底收了回来,放进口袋里。
    同一时间,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却大鬆了口气,一副想继续,却又不敢再继续的纠结表情。
    “雨、雨守同学,我在这里。”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人面兽心,但他保证也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如此。
    “啊......抱歉,刚才一下子没看见。”
    乍一看,雨守桀的脸竟然比斋藤、磯源两人都要红,北原白马还以为她看见了。
    “怎么了?”北原白马问道。
    雨守桀瞅了一眼另外两人,她们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特別是裕香眼神飘忽,满脸都是“我是坏女孩,做了坏事”。
    “我先走了,拜拜。”
    磯源裕香没思考太多,直接撒腿下楼了。
    斋藤晴鸟哪怕再忍不住,也会强撑著鞠躬谢礼:“那我也先走了,再见,北原老师,再见,雨守同学。”
    “嗯,拜拜。”雨守栞点点头。
    楼梯间只剩下北原白马和她。
    “那个,我应该能进北海道大学了,这件事想亲口和你说。”雨守桀脸颊緋红,低头垂眸不敢和他直视。
    北原白马笑著说:“恭喜,我就知道雨守同学一定可以的。”
    “唔”
    雨守桀的指尖反覆相互缠绕又鬆开,每一个指关节都透露出少女的慌张,“你最近过的好吗?”
    “???”北原白马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呃......嗯,很好。”
    雨守栞的手指在裙褶间蜷了又松,心臟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那个.......我想.......送你点东西,想著如果那时候再送的话,可能就轮不到我了。”
    她说完,將手伸入百褶裙的匿兜里,又拿了出来,对著北原白马摊开手心,“请您,收下这个!”
    少女微乱的刘海下,眼睛亮得过分。
    呈现在她手心里的,是神旭制服的纽扣。
    “这个..
    “7
    北原白马多少理解是什么意思,在毕业时,少女会將最接近心臟的纽扣送给心上人。
    雨守桀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给自己打气,语调拉高:“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我也知道这对北原老师没有任何用处,但如果您能收下,我会很开心的!”
    "5
    ,”
    真的没有什么含义吗..
    少女的余音褪去,只剩潮汐温柔地、一遍遍地冲刷著沙滩,留下贝壳般闪烁的期待。
    北原白马沉默片刻,手指捏起那枚纽扣:“谢谢。”
    他的声音很是温柔,很轻地洇开来,像一滴墨在宣纸上,缓缓舒展成雾状的云,尾音扬起,带著冬日阳光般的笑意。
    雨守桀著实怔了一会儿,她的记忆深处永远记得他的声音,像是旧书页翻动时,扬起的细小尘埃在光柱里旋转的姿態。
    像是她第一次学会“温存”这个词,舌尖尝到的某种甜而妥帖的滋味。
    “我会珍藏於心的。”北原白马轻声说。
    他的声音穿过少女紧绷的神经,像一根针,精確地刺破了某个蓄满水汽的、薄而透明的气泡。
    雨守桀先是感受到一阵奇异的温热,有什么东西在眼眶內涨潮。
    要她命的是,她听见了喉咙里逃出的一丝细小呜咽,混著自己急促的、带著湿意的呼吸在耳膜咚咚作响:“谢谢一“6
    说完她就转身跑了,那干练清爽的单马尾,始终烙印在北原白马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