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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娘希匹,什么叫像我?
    宋太祖年间
    “噗”
    赵匡胤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去,赵大很自然的擦了擦嘴,没办法,吐著吐著也就习惯了。
    赵匡胤经过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承受能力一步步提高,吐血和心痛两项互不耽误。
    文武大臣各司其职处理著政务,太医来到赵大身边,递给赵大一个药丸,主打补气养血。
    急是不可能急的,因为急也没用。
    太医看了看自己药瓶中剩余的药丸,自我评估后觉得这可能不够用。
    向著赵大请示一声后,转身回太医院准备製作药丸,这一次他要用料更好,更充足,效果主打补气养血,平復心神。
    赵普跟隨太医出了大殿,拦下了太医,神色凝重的问道:
    “刘太医,老夫问你,官家这样一直吐血真的没事吗?不会影响龙体健康?”
    刘太医迟疑了一会,拱手说道:“赵相公,这..这,其实吐出来会比较好,官家若是憋闷在心中恐怕才是问题,心病难医啊。”
    赵普烦躁的挥挥手,示意刘太医可以去忙了,明显刘太医的一番话並没有打消赵普的担忧。
    “哎,这没完了还?这大宋的孽种怎么就这么多!!!”
    汉武帝年间
    刘彻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实话刘彻看到这种情况也头疼。
    宋室坑队友的强度不亚於未来的汉武大逃杀,总之只要你抗金,到头来就是一个字:死!
    大宋如果不想要这种忠心耿耿又能打的臣子,可以全部给他刘彻送过来,他想要,他真的想要。
    “陛下,这大宋能把人气死,臣练兵去了。”
    霍去病带著几分愤怒说道,作为一个將军他真的是越看越生气,这大宋上下简直混球。
    “去吧,注意別太累了,有不舒服就告诉隨身御医。”刘彻不放心的叮嘱著。
    没错,现在霍去病隨身带著御医,这待遇比刘彻还高。
    “知道了,陛下!”
    ......
    【当宗泽、李彦仙前后战死,建炎三年的赵构还沉醉在扬州的春风里,在这里跟一帮大怂士大夫商量著如何苟且偷生。】
    【建炎二年,宗泽去世之后,因为赵构不愿意回去,开封府急需一位大臣稳固开封防线。】
    【赵构选来选去一眼就看中了此时为东京副留守,可跟秦檜一战,著名的宋奸杜充。】
    【或许这就是臭味相投,宋奸总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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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充东京留守上干了几件大事,断了对河北义军的支持,打压开封防守的武將,打乱宗泽留下的开封周边防御政策。】
    【最最最畜生的是杜充畏惧金军如虎,为了阻止金军南下,直接在滑州李固渡掘开黄河,造成黄河夺淮入海。】
    《宋史?高宗纪》载:“是冬,杜充决黄河,自泗入淮,以阻金兵。”
    【掘开黄河此计造成了中原二十万军民死伤,上千万百姓流离失所,大宋在中原地区的防线形如虚设。】
    【杜充掘开黄河的决定与千年后的委员长如出一辙,有人说杜充转世投胎到了委员长身上,就算不是全部,也肯定投了一部分。】
    “娘希匹,什么叫像我?杜充那个投降派哪里比得上我!!!”
    校长不嘻嘻,校长暴怒,校长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这杜充充其量就是个汪精卫,背叛国家,忘恩负义的汉奸!走狗!叛徒!”
    校长把自己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出来,说到激动处,甚至飈出了奉化的家乡俚语。
    大公子在一旁目瞪口呆,他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这么暴怒,可能父亲想起了当年汪精卫的背叛了。
    【面对如此畜生的杜充,赵构面临如下两个选择:】
    【a选项:学习可达鸭赵玖亲见杜充,怒斥其 “弃东京、误战机、通敌叛国” 三大罪,拔剑亲自斩杀杜充,以正军法、立威信、收民心!】
    【b选项: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软骨头需要升职加官,拜杜充为尚书右僕射、同平章事(右相)兼御营使、江淮宣抚使,继续等杜充不久后率兵降金,一路做到金国行台右丞相。】
    “a!a!a选项!”
    北宋诸位皇帝嗓子都要喊哑,只要脑子不是有问题,选a包贏的啊。
    可是內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们,赵构绝对会选b,考试不会选b选项,这是学渣常用的考试手段。
    赵大嚼著补血药丸,感觉药丸的苦比不上自己心中苦涩的万分之一,他真的没招了。
    建炎元年
    宗泽双目带电,恶狠狠的看向了颤抖著,快要倒下去的东京副留守杜充。
    “好好好,老夫就说为何不见开封有人去策应李彦仙,原来癥结在这里啊。”
    “来人,给本官拿下杜充!”
    “是!”
    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卫上去就要擒拿杜充,杜充直接炸锅,后退一步尖叫著道:
    “宗泽,你要干什么?
    本官乃东京副留守,没有朝廷的手令,你胆敢动我,你莫非要欺君不成!?”
    亲卫可不管什么勾八东京副留守,他们是宗帅的兵,是宗帅带领大家守住了开封,守住了他们的家,宗帅的命令必须不打折扣。
    “呵呵呵,朝廷?官家?你问老夫要干什么?”
    宗泽好像被杜充的话刺激到了,一步一步的走到杜充面前。
    看著杜充那充满恐惧的脸庞,宗泽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夫的君在哪里?是哪两个北狩的天子?还是那个窝在扬州不敢北上的天子?”
    杜充惊恐不可置信的看著宗泽,坏了,宗泽好像被解开了限制,宗泽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既然你说老夫要欺君,那今日老夫就欺君看看,看看扬州的官家敢不敢来开封问罪於我!!!”
    “来人,將杜充拖出去斩了,以正军法!以安民心!
    杜充首级掛在城门上,让所有人看看这就是降金的下场!”
    杜充直接被嚇的裤襠湿了,两名亲卫嫌弃的看了一眼,如同拖死狗一样將杜充往帐外拖行。
    “宗泽,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的东京副留守,我是士大夫,刑不上士大夫!”
    “宗泽,你快让他们收手啊,我发誓以后绝不投降金国。”
    ....
    “宗泽,你也该死,你胆敢对我用刑,你就等著被群起而攻之..”
    “宗老狗,我xxxx做鬼也不放过你,我在地府等你..”
    杜充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做软骨头,什么叫做最后的疯狂,但这些都不能改变宗泽的意志。
    “老夫就剩不到一年时间的寿命,老夫害怕什么?怕赵构那个软蛋来开封?”
    “他要是真敢来开封,我宗泽洗乾净脖子等他,他想怎么杀我都行,我宗泽喊一声痛都不算个大丈夫。”
    宗泽將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处理完杜充这个宋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没时间去想杀杜充的后果是啥。
    宗泽希望能再多做一点,在生命仅有的时间里多做一点。
    不是为了赵宋皇室,而是为了北方还在抗爭,还等著王师收復山河的百姓多做一点,为了“太平”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