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作者:今夜常考
第507章 检查身体
第507章 检查身体
布斯巴顿马车。
少女躺在床上,双眼失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一切都是断裂的。
她只记得自己醒来时,周围都是教授和学生,马克西姆夫人站在旁边,焦急地看著她。
她听见有人低语。
她感觉到那些目光投射在她身上,带著同情、带著怜悯、带著疑惑与探究,甚至是某种说不出上来的意味。
而她—一只能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的衣服是这样的?
她不敢去想,却又逼著自己去想,可她无论如何努力,脑海中都只有模糊的黑暗,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她所有的记忆,让她无法逾越。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倒在禁林附近的,也不记得自己去了哪里,见过谁,做过什么————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极端的不安。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著是马克西姆夫人的声音。
“芙蓉,你醒著吗?”
芙蓉回过神来,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是的,教授。”
门缓缓被推开,马克西姆夫人走了进来,紧隨其后的,是霍格沃茨的校医,庞弗雷夫人。
“芙蓉,庞弗雷夫人需要对你做个身体检查。”
“好的,教授。”
庞弗雷夫人走上前,示意她坐在床沿,然后打开了隨手携带的小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根魔杖,轻轻挥动。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芙蓉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只是......有点头晕,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庞弗雷夫人点点头,又挥动魔杖,在芙蓉的太阳穴附近轻轻一点,低声念了一句咒语。
“你的身体状况基本正常,但你的记忆受到了相当严重的干预,一忘皆空被施加得很深,可能还附带了一些其他的心智影响。”庞弗雷夫人有些不满地说道,“这种咒语不该隨意使用,更不该使用在一名还在上学的女巫身上。”
芙蓉低下头,指尖绞著自己的裙摆,沉默不语。
“还有一个问题...”
庞弗雷夫人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著她,语气罕见地放缓了一些。
“你的身体状况没有异常,但......你是否感觉到任何不適,或者......遭遇了某种侵犯?”
空气顿时变得异常沉闷。
芙蓉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马克西姆夫人也將目光聚焦在芙蓉的脸上,观察著她的表情。
这是她叫庞弗雷夫人来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之一。
虽然芙蓉的样子让这个答案很明显,但...也许呢?也许芙蓉没有遭到侵犯呢?
不管怎么说,都得让专业人士来检查一番。
不管是身体调理,还是心理安慰,都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我....
“”
芙蓉的脑海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被侵犯了会是什么样的状態?
一想到这里,悲伤与茫然在心中不停地匯聚著。
“德拉库尔小姐,没关係的。”庞弗雷夫人轻声说,“就当是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好了。”
说著,她看向了身后的马克西姆夫人。
马克西姆夫人会意,悄悄地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给两个人留出了一个足够隱蔽的空间。
与此同时,芙蓉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没事的,亲爱的。”
庞弗雷夫人靠近了一些,看著芙蓉的眼睛。
“慢慢来,我们不著急,我们可以先坐在床上,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房间里的对话,门外的马克西姆夫人悄悄攥紧了拳头。
从来没有—
这么长的校长生涯中,她从来没有如此愤怒和悲伤过。
房间內,昏暗的光线中,芙蓉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著。
“...我不知道...”她最终喃喃地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
不知道...”
庞弗雷夫人点点头,在病床边缘坐下,与芙蓉保持著安全的距离。
“没关係,我们一步一步来。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在面对情绪有些崩溃的患者来说,循循善诱、慢慢拉近关係是一个优秀的医生应该所具备的能力。
“芙...芙蓉...德拉库尔。”芙蓉颤抖著说。
“芙蓉,”庞弗雷夫人放慢语速,“我想请你信任我。你知道吗,在霍格沃茨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照顾生病和受伤的学生们。现在,我也只想帮助你。”
说著,她伸出魔杖,轻轻挥动。
房间里的一盏小灯隨即亮起,温暖的光笼罩著两个人。
“你可以握著我的手。”庞弗雷夫人伸出手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这里很安全。”
芙蓉盯著那只伸出的手。
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著她向前挪动了一点点、又一点点。
“让我帮你,芙蓉。”
庞弗雷夫人安慰道。
“把裙子稍稍掀起一点点就好,这样我就能確认你有没有受伤。记住,我只是在做一次普通的检查,就像是你感冒发发烧那样的检查。”
芙蓉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裙摆的边缘。
“芙蓉,亲爱的,你能做到的。”
“深呼吸,跟著我的话去做。”
“吸气...很好...呼气...就是这样。慢慢地,一步步来。你不需要害怕。”
芙蓉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连撩裙子的动作都变得如此艰难。
隨著裙摆缓缓上移,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脸也涨得通红,羞耻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如果...她是说如果...她真的被侵犯了。
那她到底该怎么办?
自始至终,芙蓉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而当这个问题出现在脑海时,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
“慢慢来,不用急。”
裙摆已经达到大腿根部。
芙蓉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动作没停,继续將裙子往上提,凉意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她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了。
庞弗雷夫人倾身靠近了一些,她的手指轻柔地检查著芙蓉的大腿內侧。
“可能会有一点凉。”
她提前提醒道,隨后轻轻分开芙蓉的双腿。
一分钟、两分钟...
检查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突然,庞弗雷夫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芙蓉紧张地睁开眼睛,对上的是庞弗雷夫人温和的目光。
“没事的,芙蓉。”她露出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容,“你没有受到侵犯。没有任何跡象显示有人对你做过那种事情。”
芙蓉怔住了,整个世界在她面前静止了。
没有————受到侵犯?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瞪大双眼看著庞弗雷夫人,像是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没有发生————她害怕的那种事?
她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隨即,汹涌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惊和狂喜。
“真、真的吗?”
“当然,”庞弗雷夫人帮她拉好裙子,“你只是受到了惊嚇,但除此之外都很安全。现在,让我们给你施一个清理咒语,然后喝点热茶,好不好?”
安全...
一股强烈的情绪从心底冲了上来。
芙蓉猛地捂住嘴巴,眼眶迅速泛红,泪水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会哭得很难看,像个绝望无助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可实际上,她只是颤抖著肩膀,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太好了————”她哽咽著,“太好了————太好了————”
“芙蓉!”
房门猛地被推开,带著一阵急促的风。
马克西姆夫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当她看到芙蓉泪流满面的样子时,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是死了。
果然...
她就知道...
马克西姆夫人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握住芙蓉的手。
“芙蓉,没事的...”
“我们不参加三强爭霸赛了,我们回去...”
“我一定会给福吉和邓布利多施压,找到那个人...
芙蓉愣了一下,刚刚还沉浸在震惊与狂喜中的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马克西姆夫人的意思。
但她看到了教授眼中的沉痛,看到了她眉宇间压抑的怒意,还有那一丝理所当然的误解——
她以为她是在为自己受到“侮辱”而哭泣。
芙蓉猛地一惊,刚想开口解释,庞弗雷夫人站了出来。
“马克西姆夫人,芙蓉没有受到侵犯。”
马克西姆夫人一愣,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没听清一样:“什么?”
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重复道:“她很安全,没有任何跡象显示有人对她做过那种事。”
空气凝滯了半秒钟。
然后,马克西姆夫人猛地站直了身子,原本沉重的神情一下子鬆动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確认自己没有听错:“她————真的————?”
庞弗雷夫人温和地笑了笑:“是的,她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沉甸甸的压力,轰然卸下。
马克西姆夫人竟罕见地后退了一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於从深渊里挣脱出来。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件事...
那芙蓉的人生將会彻底改变。
马克西姆夫人无法想像,那样的打击会给芙蓉带来怎样的摧毁。
她了解这个女孩,了解她的骄傲与自信,了解她对自己的坚持与骄矜。
如果她真的遭遇了那种事————那么不只是她的身体会受伤,她的灵魂也会破碎。
她会被羞耻感折磨,会被外界的流言蜚语吞噬,会被自己的恐惧困住,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马克西姆夫人不敢去想。
她曾在魔法界见过太多优秀的女巫,在经歷某些事情后就此沉沦。
芙蓉不会是这样的人,也绝不能是。
正当芙蓉和马克西姆夫人陷入劫后余生的狂喜当中时,在不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里,正在发生两件事。
哈利做了一个梦。
黑暗的房间,微弱的火光在壁炉中跳动,映照著一把高背椅的剪影。
哈利看不见坐在椅子上的人,只能听见那个人的声音。
有些熟悉。
“算你运气,虫尾巴————”
椅子旁边,有两个黑色的影子在晃动。
一条巨大的蛇正缓缓游动,冰冷的鳞片在地毯上摩擦,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而另一道身影,则是个禿顶的小矮个儿男人一虫尾巴。
他正趴伏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就像一只被困在角落里的老鼠。
“你真是非常走运,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那道声音继续说道。
“你可以顶替他,然后与克劳奇一起行动————”
“主人!”虫尾巴刻跪趴得更低了,声音颤抖,像是在拼命討好,“主人,我————我太高兴了————我非常抱歉————”
“纳吉尼。”
那道声音突然换了一个目標,大蛇立刻抬起头,吐著猩红的信子。
“你运气不好,我不打算用虫尾巴餵你了————不过没关係————还有哈利·波特————”
大蛇发出噝噝的声音,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话,身体慢慢地盘绕起来,阴影映在墙上,显得愈发可怖。
哈利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想要后退,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额头突然传来一阵火烧火燎般的刺痛。
“现在,虫尾巴,”那道声音继续说道,“也许应该提醒你一下,我不能容忍你再犯错误了————”
虫尾巴猛地哆嗦了一下,他惊恐地抬头,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
“主人————不要————求求你————”
但没有任何怜悯。
一根魔杖的尖端从椅子的边缘露了出来,指向地上的男人。
“钻心剜骨!”
冷酷的声音吐出了这三个字。
下一秒,虫尾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在地上疯狂地痉挛,四肢抽搐得像是一只濒死的昆虫。
那尖叫声尖锐、恐怖,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就像是每一根神经都被烈火焚烧著。
它灌进哈利的耳朵,他的脑袋一阵剧痛,他的伤疤仿佛被利刃刺穿,他忍不住也喊出了声!
这一刻,恐惧攫住了他。
伏地魔会听见的。
伏地魔会发现他在那里。
他正在窥视他,不该窥视的东西————
痛楚汹涌而来,哈利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的画面剧烈晃动,火光、影子、尖叫声,一切都变得模糊————
他从噩梦中惊醒!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