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虞旎受伤这段时间,慕千爵真的憋坏了,这一晚上,他发了疯的不停歇,一遍又一遍到了天快亮。
虞旎不知道反反覆覆晕后被弄醒多少次,到了最后彻底失去知觉。
慕千爵最后在她眉心上落下一吻,然后拿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虞景西几点到?”
“准时的话,是九点到机场。”
掛了电话,慕千爵重新躺下来陪著虞旎一起睡。
这一觉睡到了八点多,慕千爵看著时间差不多,从床上起来就要离开。
虞旎从身后抱住他,“去哪?”
“虞景西快到了。”
“不管。”
她整个身体贴了上来,抱著他很用力。
慕千爵难得看到她这般粘人的样子,有些受宠若惊,“不怕他回来看到?”
“看到就看到。”
她的手落在他小腹上掐了几下。
惹得男人闷哼,“还想要?”
“好啊,再来一次。”虞旎是闭著眼睛的,一晚上的折磨她累坏了,但此时就是不想要慕千爵离开。
慕千爵转身又將她压了下来,却没有要她,而是流连在她唇上,一遍又一遍的亲吻著。
虞旎早就累坏了,慢慢的又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確定她已经睡沉,慕千爵这才收拾好离开。
等走出房门,他朝暗中保护的保鏢吩咐,“盯著二小姐的情况,一有动静,马上匯报。”
“是。”
慕千爵回头看了眼房门,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虞景西的飞机抵达京都机场。
裴雨姍一大早就过去接机。
看到虞景西出现在出口处,她手捧著一束鲜朝他飞奔而去。
“景西,你终於回来了。”
虞景西还没反应过来,立马被抱了个满怀。
裴雨姍更是掂起了脚尖,大胆而热烈的亲吻上来,“我可想死你了。”
机场里人来人往,虞景西红著耳根子推开她,“注意点场合。”
“怕什么。”
裴雨姍没羞没臊,又捧著他的脸亲了好久,“床单都滚了,亲一亲怎么了?”
虞景西还著急去找虞旎,没心情和她纠缠,“先回酒店。”
裴雨姍想起昨晚上,慕千爵抱著虞旎一起回来的,估计奋战了一整晚,现在还在睡觉。
那虞景西现在过去,岂不是要坏他们好事?
裴雨姍为了姐妹豁出去,一上车后,主动勾引虞景西,“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我吗?”
她说完,还故意往他耳朵里呼著热气。
虞景西耳根子很快红了,“別闹。”
“还是一如既往的纯情。”裴雨姍娇笑,拽住他领口吻了上来。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裴雨姍发现,虞景西看著冷血无情,隨隨便便一撩,他就脸红尷尬。
她也知道,他喜欢虞旎十几年,却从未真正和虞旎亲近过。
这些年身边也没出现过其他女人。
感情经歷一片空白。
越是了解越深,她就越想进入他的心里,彻底霸占他的人和心。
“裴雨姍,这里是机场。”情到了深处,虞景西提醒。
裴雨姍眨眨眼,“原来是害羞了,那我们换个地儿。”
说完,她启动了油门,將车子驶离了机场。
停在一个隱蔽又人烟稀少的林子边。
不等虞景西说话,她直起了身体,坐到他身上,“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虞景西转头看向窗外,“你怀孕了,三个月之前要注意点。”
“关心我?”
“我只是提醒你,別引火自焚。”
“那如果我偏要呢?”裴雨姍捧住他的脸,小鸡啄米般的连续亲他好几下,“我喜欢你,就想睡你。”
虞景西皱眉,“不知羞耻。”
裴雨姍承认她脸皮厚,但没办法,谁让虞景西不爱她,“不知羞要能得到你的心,你说我犯贱也无所谓。”
说完,更是动情的深吻下来。
虞景西一开始还能保持冷静,渐渐的有些把持不住,反客为主,將她压在了座椅上,“我说了,除了爱你这件事,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好啊,现在给我一次。”
裴雨姍眼里含著春波。
勾著虞景西心痒难耐。
“再过几天,我和旎旎要订婚了。”他的大手掐住她的纤腰,“你要觉得难过,可以不用出席。”
“我就要去。”裴雨姍表现淡然,因为她知道,这场订婚註定要失败。
虽不知道虞旎想要做什么,但她始终相信,虞旎不会骗她。
“裴雨姍,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虞景西的声音透著挣扎和愧疚,但行动却更加放肆起来。
一吻缠绵於裴雨姍锁骨下,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的用力,“明明我们不该有交集的。”
裴雨姍昂著头闭上眼睛,声音娇娇柔柔,“因为,我想拯救你!”
……
虞旎醒来的时候,身边已不见慕千爵的影子,摸著他躺过的枕头,还留有点余温,看这情况才离开没多久。
拿来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多。
不出意外,虞景西就快要到了。
虞旎扶著腰坐起来,缓了一口劲儿后,这才下床去洗手间收拾乾净。
等出来,房门被敲响了。
她第一感觉,是虞景西。
对著镜子照了照,確定没什么问题,她前去打开门。
果不其然,被她猜对了。
“慕千爵是不是来过?”虞景西又清楚的闻到那股成熟男人的气息,就和慕千爵身上的味道相同。
虞旎如实道:“是,刚走不久。”
“你们昨晚在一起?”虞景西红著眼睛,用力按住她的肩膀。
那力气之大,按得虞旎骨头生疼。
她推开,余光不经意看向虞景西的衬衣领口,一个清晰可见的口红印。
她一眼认出,是裴雨姍惯用的口红色系。
裴雨姍会去接机,虞旎並不意外。
此时看著虞景西的唇微微红肿,领口上的痕跡里,还有脖子上也有几道红痕,看这情况,刚和裴雨姍剧烈纠缠过。
她轻笑,“那大哥和雨姍呢?”
虞景西扯了扯领口,试图掩饰脖子上的吻痕,却暴露领子上的口红印愈发明显,“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所谓睁眼说瞎话,说的就是虞景西这种人。
虞旎转身,说:“我和慕千爵,也什么都没发生。”
虞景西跟了进来,语气难掩哀求,“距离订婚宴没几天了,不许再和他见面。”
虞旎去了梳妆檯前坐下,拿起梳子梳理头髮。
却久久都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