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旎本以为,慕老夫人为了顾及慕家脸面,会劝她和慕千爵保持距离。
可没想到,老夫人竟要认她当干孙女。
虞旎很是感动,却觉得不妥当。
今晚沈家上门拜访,就是为了给沈顏顏宣布主权。
她要成了慕家干孙女,沈家人必定有话说。
迟早还会上门为难慕老夫人。
既然是演戏。
戏就要演足。
也不能让慕老夫人难做,她必须先离开慕家。
“奶奶,知道您疼我,但我继续留在这里不妥当。”
“这家还是我做主,我说可以就可以。”慕老夫人態度坚决,“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奶奶的干孙女。”
既然成不了孙媳妇,当干孙女也行。
她就是要让千爵知道,欺负她看上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让虞旎以后喊他乾哥哥。
还要让乾哥哥帮乾妹妹选老公,膈应死他。
不管慕老夫人怎么劝,虞旎还是决定第二天早上离开。
看著老太太失望的离开主臥,虞旎心里有些难受。
她给慕千爵打了电话,“奶奶回房了,你可以回来。”
不久之后,慕千爵出现在房门口。
“奶奶怎样了?”
虞旎摇了摇头,“很生气。”
“生气就对了。”慕千爵拥住她,“奶奶太喜欢你,觉得愧对你,心里肯定难受。”
但这个局面,迟早要面对的。
只是他没有料到,他还没来得及跟奶奶提起,沈家会大半夜登门造访。
虞旎心里有歉疚,不管真相如何,他们这么做,总归是让奶奶受伤了。
“我已经跟奶奶说好,明天早上搬出去。”
慕千爵委屈巴巴,“我也被赶出家门,乖乖得收留我了。”
虞旎住的酒店还没退房,慕千爵已经打算好了,就和虞旎住进去。
反正房是虞景西开的。
就让虞景西付钱。
第二天一大早,趁著慕老夫人还没起床,慕千爵先离开了家门。
虞旎整理好行李,前去跟慕老夫人告別。
慕老夫人满是不舍,“再多住几天吧。”
虞旎担心老夫人难过,昨晚想好了理由,“这边的合作已经结束,大哥著急回去处理工作,等下次再来京都,我还会来看望奶奶的。”
得知她要去赶飞机,慕老夫人也没再挽留,“奶奶安排人送你。”
虞旎摆手,“不用了奶奶,大哥安排人过来接我了。”
她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別墅大门,慕老夫人亲自跟出来送她,一直到不见了她身影,慕老夫人才佝僂著背进去。
不远处,黑色悍马內,虞旎看著这一幕,內心很是难受。
慕千爵摸著她的发顶,安慰道:“不要难过,这只是短暂的。”
“奶奶对我这么好,我却骗了她。”
慕千爵道:“这不叫骗,是善意的谎言,以后奶奶会谅解的。”
“对了,昨晚忘了告诉你,奶奶要认我为干孙女,所以现在,我该喊你一声乾哥哥了。”
她娇俏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慕千爵太了解奶奶。
他做出『这种事』,奶奶心里肯定又生气又懊恼。
將他赶出家门,是不可能解气的。
只是认虞旎当干孙女,这招未免太狠。
他们是逢场作戏倒无所谓。
要是成了真,昔日感情恩爱的情侣以乾妹妹乾哥哥相称,何止膈应得慌,简直是狠狠打他的脸。
慕千爵捏了捏眉心,“去掉前面那个字,喊哥哥。”
虞旎贴近他耳边,“先去酒店,到了我喊给你听。”
慕千爵的眼神鄹然变了,立马吩咐慕楠开车。
路上,虞旎接到了裴雨姍打来的电话,说一直联繫不上虞景西,她已经飞了过来,人就在机场。
“把酒店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们。”
虞旎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而后看嚮慕千爵,“虞景西那边,什么情况?”
这几天虞景西都没联繫她,要不是被事情牵制住,不可能对她这般放鬆。
慕千爵邪笑,“不过是给他一点教训,死不了。”
难怪裴雨姍联繫不上人。
只要慕千爵一出手,人不死也得去掉一层皮。
虞旎没有说话。
慕千爵以为她生气了,抓住她的手解释,“不会影响到订婚宴。”
“知道你做事有分寸。”
虞旎笑著靠在他身上,娇滴滴道:“对吧,阿爵哥哥~”
挡板很快降下,將后座和驾驶室隔绝开来,慕千爵抬起她下巴,用力吻上来。
“再喊一次。”
“老公~”
慕千爵能听见心臟被撞击出了声音,大手掐住她的纤细腰肢,热烈而又疯狂。
……
裴雨姍是在早上十点抵达的酒店。
一见到虞旎,慌乱的问著虞景西的去向,“我给他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他是真的忙,还是压根就不想搭理我。”
虞旎安抚她心情,“大哥最近確实比较忙,一直出差在外,可能是信號不太好。”
“是吗?”
裴雨姍半信半疑,但也因此鬆了一口气。
虞旎道:“我也几天没见到他了。”
裴雨姍想著,虞景西对虞旎管得这般严格,也没联繫虞旎,那看来真是忙了。
她也没在纠结这件事,笑著挽住虞旎的手,“这次过来,我打算多玩两天,你陪我一起。”
虞旎看了站在不远处的慕千爵一眼,点点头,“好。”
之后,裴雨姍办理了入住手续,將行李简单收拾下,慕千爵带著两人出去吃饭。
没想到会在餐厅里碰见了华贏。
“太子爷,虞二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华贏主动过来打招呼,看到裴雨姍只觉得脸生,又问了一句,“这位美女是?”
慕千爵脸色冷厉的看向华贏的眼睛,“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別出现在我面前。”
华贏想起慕千爵对他的侮辱,眼底全是歹意,但脸上还是掛著笑,“上次是我不对,不该对太子爷的女人生有覬覦之心,今日这顿饭我请了,就当是我的赔罪。”
“不必了。”慕千爵不留情面。
华贏再三贴上冷脸,彻底沉不住转身离开。
只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虞旎一眼,嘴角露出渗人可怕的笑。
裴雨姍不清楚状况,用手臂轻轻杵了下虞旎手臂,“发生什么了?”
“有时间跟你解释。”
虞旎一转头刚好对上华贏的笑。
这个华贏,身上那股阴邪的气息,无形之中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