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在做什么?不穿袜子小心著凉。”那抹雪白刺的霍梟寒快速收回眸光,胸膛滚烫的起伏著,硕长笔直的身姿走进房间。
“在涂指甲油,佳美表姐说是她爸从广城带回来的,北平都没有的。”
“我想涂在手指甲上,但是马上要复赛了,就只能涂在脚指甲上了。”苏婉一边垂眸涂著,一边颇为惋惜的说著。
三个人紧张兮兮的看著霍梟寒的脸色。
“你喜欢,我让大舅去广城出差的时候多带几瓶回来给你。”霍梟寒也不知道这指甲油是什么,但是看到苏婉喜欢,涂在脚趾头上明艷娇媚,很是赏心悦目。
谢佳美:不是,这对吗?
谢映雪:表哥竟然没板起脸教育表嫂?还要给表嫂买指甲油。
都是差不多的年龄,怎么对她们就不会这样。
小欣怡一听立马从被窝里钻出来,甜甜的叫人:“小叔,小叔,我也要指甲油。”
霍梟寒看了一眼小欣怡脚指头盖上的红色指甲油,英挺的眉宇微拧了一下,“欣怡,你还小,这是姐姐们涂的,等你大了再涂,过来,洗了。”
说著就要起身將欣怡抱过来。
“啊,我不要,我不要……”小欣怡立马钻回被子里,躲到两个姑姑后面,“是婉姐姐给我涂的,婉姐姐说我涂的好看。”
霍梟寒扫了一眼两个表妹,都將自己的脚要么藏著,要么捂著。
“表嫂比我还小一岁呢,我都上大学了,表嫂能涂,那我肯定更能涂了。”谢佳美看到表哥的眼神扫向自己了,接著就挺起胸膛。
要说就连带著表嫂一块儿说吧。
谢映雪倒是有些犹豫,因为她才高一,又怕被说,但是看姐姐都这么说了,就也不怕的跟著开团。
“我也是表嫂给我涂的。”
那一声声表嫂叫的霍梟寒很是受用,转过身看著苏婉就那样乖乖的涂著指甲油,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还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似乎在询问他:不能涂吗?
霍梟寒下頜线绷紧,凌厉的视线在三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放假了偶尔涂一次指甲油也没什么,但要注意分寸。婉婉月底就要参加全国外语复赛了,时间紧,难得抽出一点儿时间,你们不要太麻烦婉婉了。”
隨后黑眸又落到小欣怡身上,“下不为例,回家自己藏好了,別让你爷爷看到。”
三个人都是一脸的惊愕。
本以为涂指甲油会被表哥教育,却没有想到因为表嫂帮她们涂了指甲油,就生怕表嫂给累到了。
“我买了零食在客厅,你们出去吃吧。”
这语气压根不是在徵询她们的意见,真的想让她们吃零食,反倒是想把她们都给支出去。
偏偏她们不想走还不行。
表哥让她们拿出功课,给他检查就好玩儿了。
小欣怡听到有好吃的,穿上鞋袜就往门外跑。
谢佳美和谢映雪两个人才刚吃了蛋挞,对表哥买的零食兴趣不大,倒是更喜欢和表嫂在背后蛐蛐表哥。
两个人动作也磨磨蹭蹭的,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门一关,房间里一下就只剩下苏婉和霍梟寒两个人。
“你干嘛呀?我和表姐、表妹她们玩的好好的,你这样一说,她们以后不和我玩了怎么办?”
苏婉有些气愤的瞪了他一眼。
“她们现在还正是上学的年纪,就应该有学生样,因为是你涂的,我才没有让她们洗掉。”霍梟寒在沙发旁坐下,看著苏婉涂著正红色指甲油的小巧玲瓏玉足。
娇嫩细腻,柔软灵动,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朵,粉粉嫩嫩的。
只觉心中一痒,伸出手就握在掌心。
苏婉本来就怕痒,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老男人掌心粗糙的枪茧磨著她娇嫩的脚心,跟触电般让她心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想要挣脱。
“那我不也还是在上学,是学生吗?”
霍梟寒幽深的眸子锁住她,眸底暗色沉降,“你不一样。”
声音低沉,又磁又哑。
“她们是我表妹。”目光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流连,“你是我对象。”
“我作为她们的表哥,肯定严格要求她们。”霍梟寒的指尖在苏婉脚背上一下一下的摩挲著,“但是你作为我的对象,我乐意惯著。”
这句话说得又低又缓,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纵容。
让苏婉听得脸颊緋红,睫毛轻颤。
这老男人一旦开了窍,就跟上了高速一样,几天不见,黏黏糊糊的。
“况且,她们淘气,会累著你。月底就要复赛,你的时间精力,就该用在你最在意的地方,这几天我都不敢去打扰你。”
霍梟寒是真真的將苏婉那天在家属院跟他说的话都听进去了,理解尊重她的意愿。
將她送回到家属院之后,每天都想要给她打电话,但是她白天要集中精力学习,晚上又要大量阅读,他都不敢让她分心。
就生怕会影响到她的状態,影响复赛的发挥。
给表妹们涂指甲油的时间,够他和婉婉多说几句话。
“小叔……”小欣怡拿了一手的零食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嘭”的一声就把门给推开。
趴在门外竖著耳朵偷听的两姐妹直接一下失去重心,跌到了地上。
霍梟寒立马鬆开苏婉的脚站起身,转过身就看到大舅妈、小舅妈、三姨妈都站在门外朝屋里看。
苏婉脸“蹭”的一下就红了,用手捂著脸,將脚给藏起来,幸好她刚才忍住没有感动的去亲霍梟寒,不然全直播出去了。
“奶奶让你出去搬桌子,准备吃饭了。”罪魁祸首小欣怡嘴里塞的腮帮子鼓鼓的,压根没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
她都看到过小叔吃过婉姐姐的嘴,这次抓婉姐姐的脚又有什么。
“知道了,我马上来。”霍梟寒下頜线绷紧,扫了一眼摔倒在地上的两个表妹,顶著大舅妈小舅妈三姨妈的姨母笑,弯下腰拿起袜子就要帮苏婉穿上。
门外站著一圈霍梟寒的亲戚,苏婉都快要羞死了,手忙脚乱的穿著。
“梟寒,你快来给你表弟搭把手啊,桌子太沉了。”谢白玲催促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大姑,你別急啊,表哥在给表嫂穿鞋呢,马上就来了,让我哥搬不动放在那儿。”谢佳美清脆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