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徐妙晴,霍梟寒刚才还情深似海的黑眸瞬间变得凌厉、冷酷起来。
外交部
新闻司副处长办公室。
徐景烁一身中山装坐在古朴厚重的桌子前,年过五十依旧保养得宜,两鬢没有一丝白髮,儒雅、沉稳,气势深敛。
办公室布置的庄重而底蕴深厚。
后方的白色墙壁上,掛著庄严而神圣的国徽,四周还悬掛著几位领导人和总理的肖像以及有关外交的装饰字画。
桌子上摆放著华国威严的红色国旗。
霍梟寒一袭勃然军装,神色肃穆的站在暗红色实木大桌前,英挺的眉眼直视著徐景烁。
在这令人肃然起敬的办公室內,霍梟寒的气场依旧强大。
“旅长同志,我是新闻司副处长徐景烁,负责发布外交活动信息等事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协助?”
徐景烁看到被秘书带进来的霍梟寒,沉稳的眸光微眯了一下,注视著他肩上的肩章,站起身,遵循著外交礼仪,简洁有礼的说道。
“徐处长,这是我的军官证,您应该听说过我。”霍梟寒从口袋里拿出军官证递给徐景烁。
徐景烁打开军官证確认了一下霍梟寒的身份信息,看著军官证上面的照片,又抬起头看著面前冷峻、正肃的霍梟寒。
儒雅的將军官证还给了霍梟寒,“霍旅长,欢迎,你到外交新闻司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协助的吗?”
“私事。”霍梟寒简洁明了的说了这两个字,隨后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同样穿著军装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比霍梟寒更年轻,五官硬朗,还略显著稚嫩,但是仔细看轮廓神韵却和霍梟寒有些相似。
“霍旅长,请问这是?”徐景烁看到杨铭十八岁时拍的军装照时,微微迟疑了一下,但是神色却不显,询问著霍梟寒。
“您女儿因公牺牲的未婚夫,姓名:杨铭,新域总队总队某特战支队的队长,军衔:上尉。”
霍梟寒一字一句。
徐老太太因为早年在离休所生活,后来徐老爷子去世之后才住到外交大院,所以並没有见过徐妙晴未婚夫的样子。
但是徐景烁肯定是见过的。
徐景烁听完点了点头,儒雅的又看了一眼照片,微微的露出一丝疑惑,“来过我家吃过一顿饭的,后来订婚没多久,就因公牺牲了。”
“我和杨铭同志长得很像,这就是我查了几天,查出徐老师为什么会將国际经济贸易中心这么重要的一个会议,推荐给一个只有几面之缘,完全不熟悉,並且也不了解的苏婉也就是我对象的对象。”
霍梟寒直接挑明,“她身为外交人员,不可能做出这么鲁莽的行为,也更是不可能在国际外国企业家面前,丟国家的脸。”
隨之就將近期发生的所有事都给说了出来。
“她將我对象的所有底细和过往全都查清楚之后,就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想要拆散我和我对象。”
“先是引导对我对象有好感的陆家逼婚,接著又想办法让我的仇家举报我。”
霍梟寒的音调一下比一下重,字字鏗鏘有力,冷摄感十足。
“霍旅长,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徐景烁脸上儒雅的笑意慢慢收敛,沉声锋利的问道,颇有新闻司副处长不怒自威的力道。
“徐芳蔷在七岁的时候,被人拐带走,一直到三年后才被找回,当时和徐芳蔷在一起的人就是徐妙晴,您觉得这是偶然吗?”
“您女儿从小是什么性格的人,您身为父亲应该比我更清楚。”
“以上我说的那些是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我身处这个位置,我很有耐心,个一年两年甚至五年的时间,找到当初带走徐芳蔷的人贩子。”
“七岁的小孩子是有记忆的,您可以將这张人贩子的画像拿回去给徐芳蔷辨认一下,当年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霍梟寒又眼神冷酷的递上一张肖像画。
徐景烁打开来一看,画像上所有的特徵都和徐芳蔷被找回时对应上了。
唇角深刻的紧抿著,棕色的瞳孔快速的收缩了一下。
他是新闻司媒体事务处的副处长,负责管理外国记者事务,以及面对外国媒体的发言和提问。
现在正是他升职的关键时期。
一旦徐芳蔷被拐卖的事情,牵扯到徐妙晴的身上,不仅是他,他整个家族都会被一擼到底,绝不留情。
霍梟寒给他看的不是军官证,而是告诉他,他有这个能力,也不惧。
徐景烁捏紧了手中的肖像画,棕色的瞳眸中快速地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
因为当年確实是徐妙晴把人贩子带来的。
这件事只有他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瞒著,成了他的一块儿心病。
所以他送徐妙晴出国,就是想要让她留在国外,结果她却非要回国,还和驻守新域的军人谈起了恋爱。
霍梟寒不放过徐景烁脸上细枝末节的微表情。
他试过所有手段,徐妙晴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她在整个事件中都没有留下一丁点儿可以指认的证据。
她在用心理操控的方式,借別人的手。
但是小时候的徐妙晴还没有这么深沉的心思,所以他一查徐芳蔷的丟失案,就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跡。
而看徐景烁的表情,显然是知道当年徐芳蔷丟失的事情是另有所情。
因为当年,徐景烁比徐芳蔷的父母还要的费心费力,一向不出错的他,还在工作中出过差错。
徐家
徐妙晴坐在自己房中的沙发上,一边梳理著秀丽的长髮,一边看著手中霍梟寒的照片。
隨后又看向放在桌上的阿杨照片。
伸出手细细的抚摸著相框中的杨铭。
“啊扬……”
徐景烁一下推开门走进来,儒雅的脸上只有盛怒,看到徐妙晴还在怀念著杨铭。
而手中的照片正是霍梟寒。
“啪……”的一巴掌,徐景烁狠狠的扇到徐妙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