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炎连忙解释,“我们这次来南国找你和林语就是扮成富商,南国和大周朝的贸易往来频繁,像我们这样的富商南国会盛情款待,蒙耀可以借著这次机会进宫,或许是一线生机。”
江凤华想了想,只要控制住宫中局势,外面云王爷如果真的联繫上陆统领是不是就能反败为胜了。
谢觴道,“我就说我有办法,现在就是要製造机会让南国王族主动接近我们,所以要你配合。”
他一副快夸夸我的表情。
“可是我为什么要扮成你的小妾,扮成护卫也行啊!”
“我不缺护卫,没有女人会让人怀疑,你不相信你问你大哥。”谢觴又道:“这是生意场上的规矩。”
谢觴又拉江锦炎一起下水,反正她会对江家人无限制地包容。
江锦炎真不想骗自己妹妹,但他碍於皇威和妹妹的幸福,“差不多是这样的。”
林语也昧著良心道:“是有这种规矩,如果他自己不带,对方可能会给他安排十个八个伺候他,如果有危险还能互相帮衬著。”
江凤华无力反驳,刚才她才拒绝做他未婚妻,现在直接变小妾,也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看在他尽心尽力帮蒙耀的情义上,她不和他计较了。
紧接著,谢觴带著江凤华大摇大摆地上街了。
黎城的夜市热闹非凡,街道上热情叫卖的小贩,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的人群,整条街道亮如白昼。
江凤华戴著面纱跟在谢觴身边,她突然凑近他身边轻声道:“你確定这样在街上瞎逛有用?”
谢觴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眸內心翻涌,他怕自己太过放肆她又开始防备,他淡淡道,“南国一直以贸易闻名,咱们来都来了也学习借鑑一番,回国后教教大周百姓经商之道。”
“啊!”
“你不要一直防备著,跟作贼似的,咱们是富商,富商走路像你这么畏畏缩缩,人家还以为我们这身装饰是偷来的。”谢觴故意埋汰她:“你丟得起这个脸,我可丟不起这个人。”
江凤华觉得自己突然被人瞧不起,她挺直了背脊骨,端庄嫻静的模样。
她在內心吐槽:瞧不起人,谁不会似的,不就是姿態优雅,举止端庄,她天生就会。
谢觴见她仪態太过端庄,江凤华失忆了也没把她的一身礼仪忘记,他走到她面前,沉声道:“我们若进宫了,你就这个样子?”
“不是你说別让我像做贼似的,你丟不起这个人,我这不就让你別丟脸啊!”江凤华道。
“你还真是听话。”
“不然呢,不是要儘快达到目的吗?我礼仪端正了总不像贼了吧!”竟敢说她像贼,她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也不能像你这样,你的体態像宫里的皇后娘娘,谁相信我们是商人。”
江凤华愣怔,她像什么,像皇后?他有病吧!
谢觴连忙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的身份是小妾,不是正妻,小妾没你这样正派的。”
江凤华眨了眨眼睛,“你挺懂小妾,看来你小妾挺多嘛!”
“没有,都是看多了。”谢觴撒谎。
江凤华明显不信,“你今天贵庚啊!”
谢觴算了算,他比江凤华整整大了十岁,她今年十九,他二十九。
他道:“二十五,比你大六岁。”
江凤华打量他几眼,他这长相实在猜不出他到底几岁,她懒得猜直接朝前走了。
谢觴追上去握住了她的手,一副隨性又风骚的浪荡子模样,“小妾的模样就是既能温婉柔情,又能灵动俏皮,笑一笑更是明艷动人,討夫君欢心,你试试挽著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上,对我笑一笑,喊声夫君来听听。”
江凤华脸上蒙著面纱,朝他眨了眨眼睛,眼眸中似噙著笑意。
她脸上的笑意的確明艷动人,又温婉可人的模样主动向他凑近。
谢觴禁不住她勾引,隔著菲薄的面纱她红唇若隱若现,他也想亲亲她面纱下的唇瓣,正当他低头想要一亲芳泽,江凤华突然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疼得谢觴当场差点跳起来。
江凤华微眯著眼睛盯著他吃痛的表情,她凑近他耳侧悄声道,“我现在知道失忆前的江阮为何寧愿逃走都不嫁你了。”
“为何?”
“浪荡子,她怎会嫁你。”她又道,“你家里很有钱吧!”
“富可敌国。”他满是自信。
“我家里又是何家境?”
“你父亲是教书先生,书香门第,清誉之家,受人敬仰。”他把江太傅抬得很高。
江凤华现在总算明白她的学识从哪里来的了。
她道:“你家还是权贵之家,是与不是?”
他道,“是与不是有什么关係……”
他没让江锦炎和林语透露他们以前的身份,就是怕她牴触,甚至嚇到她,他想要换个身份证明江凤华是会喜欢上他的。
她还是如此聪明敏锐。
她道,“身份地位如此悬殊,我们家是攀了高枝了吧,两家定然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若你我真的订亲,我回去便与你退了这门亲事,各自安好。”
下一刻,谢觴真的被她气死了,说不过她,他直接上手搂紧她的腰身扯下她脸上的面纱亲吻上她的唇瓣,失忆了还时时想著退婚。
江凤华瞪大了眼睛惊恐不已,对他又推又挠想骂也骂不出声来。
谢觴憋了几个月本就想她想得很,见了面还要压制著他的情绪,现在尝到甜头他怎么都不肯放开,他想的是孩子都生三个了,亲一下怎么了。
这时,周边的人都围了上来对著他们指指点点。
江锦炎等人也站在远远的没眼睛看,他想要上前帮忙,却见有官兵来了。
现在谢觴反正是想要怎么显眼怎么来就对了。
因为百姓的围观,也引来了全城搜索的官兵。
官兵厉声道:“都围著做什么,散开,全都散开。”
谢觴总算满意了,唇角含笑,凑近江凤华的耳畔,“官兵来了,接下来怎么表演不用我教你吧!”
江凤华气得要死眼睛恨毒了盯著他,她也瞬间不敢动了。
下一刻,她躲进了谢觴的怀里,又去摸他手中拽著的面纱。
她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谢觴故意將拽面纱的手藏在身后,单手抱著她的腰身。
她直接掐在他的腰间直到確保將他皮肤掐出乌青色,一时间疼得他连忙放了手,“你谋杀亲夫啊!下手这么重。”
江凤华总算拿到面纱冷瞪了他一眼,“我没打烂你的嘴算你运气好。”
官兵也走近了,呵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