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汪嬤嬤告诉了江凤华一个消息,太后把贺兰嫣然直接送去了乾清宫,谢觴並没有拒绝。
太后是要告诉所有人,巴结討好她才有好果子吃,江凤华本不想惹事的,但是太后活得这么滋润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得给她找点事做,还要做得与她半丝关係也没有。
她想著:唐芊然其实就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她以为傍上太后,太后又夺了她的权,她就无人可用了吗?
江凤华淡然一笑,继续看书陪孩子养胎,长平侯是先帝给的爵位,又官居要位,谢觴没有理由拒绝这么一个小美人。
看来几位小主相比较太后更喜欢兰贵嬪,舒妍巴结討好唐贵妃不就是想让她在太后面前给她说好话吗?
江凤华又接到消息,秦昀妍去了舒妍的宫殿里,她进宫后就不叫秦昀妍了,而是换了一个名字叫心儿。
她暗忖著:宫中这么多小主,秦昀妍怎么就找上了舒妍呢,秦昀妍不知道她认识她,所以她才敢在宫中肆无忌惮行走。
上一世这么聪明一个孩子,这一世怎么就和苏卿卿搅合在一起了,真是可惜了。
舒容华的父亲是户部右侍郎,现在也是大哥的手下,可是舒侍郎一直不服气大哥坐上户部侍郎的位置。
江凤华只觉得不得不防。
这边,舒妍知道被送去侍寢的人是贺兰嫣然,她气得要死,“太后眼睛是瞎了吗?”
心腹嬤嬤连忙去关门,“娘娘可不能这么说,这话传到太后耳朵里,咱们都完了。”
舒妍也是一时口快,连忙闭了嘴,她心情也不好,开始想办法,不管怎么说后宫现在是太后说了算,討好太后总是没错的,日后再想办法去和皇上巧遇。
可是皇上眼中只有皇后娘娘,似乎瞧不上她的容貌。
上次匆匆一见……
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著青衣粗布的女人出现在门外,“奴婢是浣衣局的宫女,前来给容华娘娘送洗乾净的衣裳。”
宫女道,“交给我吧!”
女人又道,“奴婢还有一事要请容华娘娘恕罪。”
“何事?”
“奴婢在洗这件裙子时不小心划破了,不过奴婢已经缝合好了,特意来当面给娘娘赔偿和请罪,希望她原谅奴婢。”
宫女一听把衣裳给洗破了,她隨手翻了翻,是容华娘娘最喜欢的裙子,她可赔不起。
於是宫女又去稟告了:“启稟娘娘,浣衣局的宫女来送衣裳。”
“你收进来就行了,这种小事怎么来稟告。”嬤嬤连忙道。
宫女满脸为难,“那浣衣局的宫女说她洗坏了娘娘的衣裳,是娘娘最喜欢的那件粉色裙子,奴婢可不想被娘娘骂,不过那宫女说愿意赔偿和请罪。”
舒妍听到声音,“你们说什么悄悄话。”
宫女又把话说了一遍,舒妍听后怒气深深,她已经够倒霉了,衣裳还被洗坏了。
“把人带进来。”她冷声道。
女人很快被带了进来跪在地上,“奴婢参见容华娘娘,”
舒妍一把扯过她手中的衣裳,“是你洗坏了本宫的衣裳?”
“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多少钱,奴婢可以赔给娘娘。”
“你赔得起吗?你一个浣衣局的低等贱奴,你拿什么赔。”舒妍就是要找她来出气的。
秦昀妍猛地一抬头,落入舒妍眼帘的是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她连忙道,“娘娘说多少银子,奴婢真的能赔。”
紧接著,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出来,“这些银子够不够,如果不够奴婢愿意慢慢赔给娘娘,只求娘娘饶过奴婢。”
她眼睛红红的,眼眶里甚至瀰漫著泪水,委屈又可怜,“求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舒妍突然道,“你是浣衣局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心儿。”她恭敬道。
舒妍暗忖著:浣衣局那种低贱的地方还有如此漂亮的女子,如果这么一个水灵的美人被皇上看中甚至宠幸了,然后她再利用她来爭宠。
想到此,舒妍又道,“在浣衣局当差一定很辛苦吧!”
“奴婢不敢说辛苦,能为诸位主子们浆洗衣物是奴婢的荣幸。”
“以后你就跟著本宫,在本宫身边伺候。”
“可是浣衣局的嬤嬤和公公是不会允许的,心儿是奴籍,身契捏在他们手中呢。”她故意道。
“这好办,本宫要一个小小的宫女来贴身伺候,还不是什么难事。”
舒妍的父亲好歹也是户部侍郎,她找关係要一个宫女不是问题。
秦昀妍感恩戴德,“娘娘真的愿意让奴婢在娘娘身边伺候,奴婢当牛做马都会报答娘娘的恩情,浣衣局真的太苦了。”
“只要你听话,本宫不会亏待你的。”她再去浣衣局要了她的身契捏在手中,她不敢不听话。
她不知道浣衣局的身契也是假的,秦昀妍早在进入奴隶所就买通人换了名字,为此她还付出了自己的清白,所以她恨。
心儿道,“奴婢曾经给各宫娘娘都送过衣裳,也只有容华娘娘心地善良肯收留奴婢。”
舒妍暗忖著:那是因为她们怕留你在身边反而会害了她们,这么一张如的容易,真的让皇上看见可怎么办啊!
但是呢,她就不怕,既然吸引不来皇上,就换个人吸引。
一直到元宵节,舒妍都把“心儿”藏在宫里,甚至还给她穿好看的衣裳,同时她也没有被皇上召去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