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四王妃也找了过来,谢若怡见到她母妃,猛地从嬤嬤手中扎进四王妃怀里,“母妃。”
“母妃在,怡儿別怕。”当著谢觴的面,四王妃声音温柔安慰著女儿。
“四嫂去哪里了,怎么没看好小郡主。”谢觴朝四王妃道。
四王妃脸色娇羞,“我刚才去找茅厕了,让下人带著若怡在御园里玩。”
谢觴有些尷尬,连忙道,“既如此,四嫂照顾好小郡主,郡主身边的奴才也还请四嫂请个讲理明事的,不然教坏了小郡主就不好了。”
四王妃盯著谢觴,越发柔弱,连忙道,“是,我记住了。”
只等四王妃抱著女儿离开,大家也都散了,朱依依仍然站在原地,突然,她將手中的果递到谢梓娫面前,满脸温柔,“小郡主別哭了,姐姐请你吃好不好。”
谢梓娫盯著她手上的团扇,团扇上绣著蝴蝶,蝴蝶翩翩起舞,只觉得漂亮精致,她突然伸手去抓,江如梦连忙阻止,“谢谢姑娘的好心,小郡主还小不能吃,对牙齿不好。”
朱依依眼中闪过尷尬,抬起头来,温声道:“依依只以为孩子都喜欢吃,拿哄一哄就好了,是依依考虑不周。”
谢觴这才看清她的容貌,第一眼就觉得乾净漂亮,清纯可人,他道,“二姐,娫儿不是要吃果,是喜欢她手中的扇子。”
江如梦翻白眼,观察得可真够细致的,总有鶯鶯燕燕往太子身上凑。
朱依依这才看向手中的扇子,笑得甜美,“原来小郡主是喜欢这上面的蝴蝶啊,这是小女亲手绣的,小郡主喜欢臣女就送给小郡主吧!”
江如梦看了一眼,绣工精湛,不过她还看不上眼,娫儿喜欢多少,她就给绣多少。
这时,江凤华得到消息整理好仪容也连忙赶来,远远地,她就见谢觴和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园边,像是在“閒聊”。
她走上前去,脸上笑顏如从谢觴手中接过女儿挡住了朱依依的视线,“母妃才走开一会儿,娫儿这是怎么了?小脸都哭了,哭可就不漂亮了。”
谢梓娫见自己的娘来了这才笑了起来。
谢觴解释道,“刚才四嫂家小郡主和娫儿闹了些误会。”
“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误会,臣妾是看殿下有什么误会吧!”
一时间,谢觴有些心领神会看了朱依依一眼,他都不认识这位姑娘是谁。
谢觴也激灵,连忙从冯静媛的手中抢过儿子抱在怀里,“孩子们玩闹嘛!”
朱依依也聪明,江凤华一来,她连忙转身不作留恋的走了,临走时她还看了谢觴一眼,仿佛在说小女告退了,然而她又没有说出来,只让人觉得她不想打扰太子和太子妃。
谢觴仿佛也看向她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如梦主动道,“小娫儿和小弘宥都累了,让人带他们回宫休息吧!阮阮你快和殿下去席上陪宾客,主人家离席总是不妥当的。”
江凤华听懂了,可是二姐啊,男人如果要偷腥,你把他系腰上都是没有用的,她已经让汪嬤嬤去查这是谁家的女儿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朱依依也是把自己偽装得太好,甚至把朱夫人都骗了过去,以为她会真心为朱蓁蓁好。
回到宴席上,歌舞还在继续,到了晚上还会有烟表演,所以大家都喝得正兴起。
江凤华陪著谢觴,她却没有看见刚才的那位白衣女子,不过汪嬤嬤的动作也快,很快查出她是朱御史家的大女儿朱依依。
她想:朱御史位高权重,当初皇后为谢觴选秀女时,朱依依是朱家长女应该是第一人选,不过以皇后的性子,她看不上庶女,肯定会选嫡出的二小姐朱蓁蓁。
江凤华刚才没看出来朱依依的意思,不过从她身上的薰香她已经闻出朱依依在有意勾引。
朱家已经送了一位嫡女进宫,再送一位庶女只怕说不过去吧,那朱依依又凭什么以为她可以勾引谢觴呢!
上一世的苏家才是谢觴的宠臣,朱家也有女儿送进宫,的確是朱蓁蓁,並且后来也封了妃位,后来朱蓁蓁难產而死,朱家又送了女儿进宫,这些都是谢觴登基以后发生的事情了,可是不管是谁都动摇不了苏婷婉的皇后之位。
上一世她一直居住在晨曦宫里,身边伺候的丫鬟除了莲叶和红袖是自己人,其他人都是苏婷婉的人,她也没听说谢觴特別喜欢哪位嬪妃,只知道苏婷婉盛宠不衰,其他人她不了解。
只有那个泉州第一美女秦昀妍,是个厉害的角色,和苏婷婉斗得厉害,坐上了贵妃的位置,不过这一世秦家败落,她也没有进宫。
想来有苏家在前,朱家自然不敢放肆。
难道朱依依就是朱家后面送进宫里的人?朱蓁蓁连孩子都没有,怎么难產而亡。
这一世好多事情都变了,进宫的人也都变了,她对朱依依完全没有印象,莲叶出事后,她一直在晨曦宫里没有出来过,苏婷婉常常跑到晨曦宫找她不痛快,没事就发疯,好像是因为她以为毁了她的容貌就消除了危机,却不想还有更多美女入宫,她根本防不胜防,谢觴也背弃了他们的海誓山盟。
那时她心里只有两个孩子,也庆幸后宫嬪妃爭宠不断让苏婷婉抽不出时间来欺负她,让她多苟活了十多年,不过那个时候苏婷婉有苏贵妃帮忙出主意,就算嬪妃们爭斗再厉害也抢不了她的皇后之位。
苏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就连叶素素都已经斩首了。
江锦炎去边塞也没有找到苏卿卿的身影,她像是消失了一样,当初苏卿卿进了冷宫后就没她消息了,直到苏老夫人將她救走,可能也没有带回来,那她去哪里了?
和苏炫一起造反的胡族王爷死了也没有人来找他的尸体,他可能並不重要。
江凤华猜测难道苏卿卿在胡族,苏家和胡族早勾结在一起了。
现在她只觉得內忧外患,胡族已经签下投降书,可她觉得这也只是一张纸而已,两国要开战,没有任何理由都能打起来。
“阮阮在想什么?”谢觴见她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