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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男主外,女主內
    第334章 男主外,女主內
    自古以来,匈奴高原兴起的势力,无论是发展壮大,还是大败亡,都会朝著西域流窜。
    宣冲手握全局后,电令西部的兵团务必守好西域通道,完成通道固守者,即为有功。这句话宣冲是用官方渠道通函发出的,且留有痕跡。
    同样是统合全局,宣冲没有李玉然那种车軲轆话,在利益分配上非常乾脆。用此时汉军內部某些人的说法,颇有高祖之风。
    欧克现在没选择向西流窜的道路。一方面是西边堵的太死了。大量草种都撒在了西边。
    而另一方面是欧克在“媧”和宣冲的“邀请”下,遵循著“waaagh!”的指引向北跑。宣冲亲自带著部队来到了西北边,其本人暴露在欧克的waaagh!场感知下。
    在上午十点,森林意识也发出强烈警示,麟族在此地的太庙基地根据警示的强度,判断出了欧克的密度。
    在谢明眼里:宣冲在这次北方战爭中,是冥冥中选择了损耗最少的方式来打。
    在以“计算”为標准的战爭中,胜利往往意味著损失最小。
    宣冲对兽人的態度:谁和你打近战?若炮火未能拦截消灭你,让你衝过来贴脸,那就算我输。
    十五个小时的阻击后,欧克先头部队被挫败,其主力还是抵达了,並且欧克们也迅速调整出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对空铁管,打造出防空火力。例如一些並联的机枪出现在一些改装的铁桶战车上,通常时候不开火,但是飞机抵达时猛然撤下偽装布对空射击。
    欧克们的战爭学习能力也在快速进步。
    以至於侦察营方面不得不在呼叫飞机支援之前重点侦察欧克暴走群体內的载具。但最终欧克们还是落后宣冲几个子。
    六月到来之前,瀚北动员的最后一批物资通过薛凉河抵达前线,与此同时一批欧克的破烂集团已经到了前线附近——阻击和包围——
    河畔上,隨著欧克们用大大小小垃圾组装的船过河,原本清澈的河面沾满了油污。
    欧克们也完成了集结,它们看似闹哄哄的队伍却完成了分散队列化。
    在瀚北视角中,这些欧克们为了防止被大轰炸直接切断,分为多股开始涉水渡河。每一股如同毛毛虫一样。
    渡河时,欧克们展现了巫术一样的黑科技,一些兽人大只佬抓起一些屁精,直接把它们吹成了气筏,而这些被当成皮筏的屁精竟然还活著,用尖锐指甲抓住了横木,完成固定,帮助其他欧克们开始渡江。
    而这个时候,已经在河流中等待多时的炮艇,开始猎杀渡河的欧克皮筏和古怪的渡船。
    瀚北水兵团,093號战斗艇上,名叫浜良的伍长,佝僂著自己的身子在坦克艇中一点五米高度的舱室穿梭。这种坦克艇整体设计是仿照了苏俄二战坦克艇,相对於不列顛的浅水重炮舰那从战列舰上二次利用的大炮管,坦克艇的炮塔则是从坦克上扒拉下来。
    坦克艇的整体设计思路就是保证水上通过性,吃水深度卡在了0.6米,基本上內陆河流该艇都能窜过去,並且可以通过铁路运输跨越河流。但是劣势则是对於斯拉夫人来说,这个小艇內的空间太狭小了。
    但是对浜良来说刚刚好,他喜欢呆在自己的座舱中,隨著钢铁船体摇摆,金属船壁给他安全感,而舰艇甲板上火炮,让他有作为家乡武士的骄傲。
    都护府这里没有坦克炮塔,就从装甲汽车上扒拉下来三十毫米机关炮装上。
    面对那些大大小小的破烂船只,那些坦克艇按照海战战列舰编队以“人”字排开,“人”的开□直接对准了欧克的“垃圾组合”。
    隨著通讯电报下达,机炮齐射,江水中一片水花炸起,隨后就是重机枪的一簇簇点射,铁皮船在火花中燃烧然后沉没,后续皮筏上欧克们更是猝不及防成为收割对象。
    一组组屁精皮筏艇就炸成碎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欧克尸体的气味,那是一种蘑菇和放屁虫被碾碎后混在一起的气味。
    河道阻击战进行中,宣冲后续部队也调动了一支装甲车部队开始反向渡河。欧克渡河河道七十公里外,舟桥部队铁桥樑架设完毕后,五十辆铁皮战车涌动过江。
    这支军队的任务是通过钳形攻势將欧克收拢到狭窄空间,再用火炮收割。
    ——视角来到指挥部中——
    宣冲这边,虎部的四位龙力者站在宣冲身后,相对於在马飞燕这边,他们和宣冲的互动比较多。毕竟他们是不敢去问马飞燕,马飞燕那冰冷透彻的时空目光,是一种能用冰冷手术刀挖出一切秘密的目光。
    当然现在宣冲站在马飞燕身边,相较於马飞燕,虎部的超能者觉得谦和的宣冲更好相与。
    一位成员准备询问宣冲时,宣冲“未下先知”的抬起手对他们解释道:目前局势对我们有利,一你们作为预备队保持存在即可!战役优势阶段,后手不动价值最高。
    同样的问题,刚刚在某条时间线上宣冲对马飞燕解释过了。现在又在现实时间线解释一遍。相对於马飞燕的冰冷,宣冲就比较如沐春风了。
    作为將领,宣冲非常注重手下的情绪,而这一点让虎部的超能者唏嘘:这要是自家主公该多好口以至於他们对於宣冲和马飞燕偶尔暖昧,都视而不见,甚至是期待。
    马飞燕这把双刃剑,常年“伴君如伴虎”的虎部眾人,也希望有一个鞘將她收住。
    这边宣冲在现实中,开始对眾人进行战略解释。
    关於如何阻击欧克,宣冲对马飞燕解释的更加透彻:欧克的wagh力场现在正在飘忽不定,存在著“进退衝突”,残忍的wagh准备不惜一切代价,而狡猾的wagh准备的思考一番。而一旦我们砸下至关重要力量,这两个目前衝突waaagh!可能会合二为一。
    ——男主外,女主內——
    5月16號,就在宣冲在北线正全力降龙伏虎的时候。马飞燕则是带队去了龙组那边。她在宣冲身边的话,那个奸猾的欧克老大感应到威胁,是不敢露头。
    现在宣冲预备对欧克进行包围,而在更外围让龙组设置一个包围圈。一圈圈阵地上,铁丝网和堑壕都已经在柴油工程车的辅助下快速构成了。
    果不其然,隨著马飞燕刚走,上午十点,死狗一在北线露了一次头,试图带著自己的“大只佬”战团直接强渡薛凉河。
    然而这时候,江面上坦克艇上呲溜溜的放射出密集炮弹,在江边这不到十公里的区域,隨著火箭弹的拋射,完成了一锤定音。死狗一派出的先头部队首先被全灭。
    炮击落下帷幕后,waggh在轰炸后迅速失效,大量屁精皮筏艇失去了waggh场维持后直接啪嗒一下炸了,而那些铁桶拼装的如同变形金刚的船舶,上一秒铁桶还在滚动翻转水流,下一秒划拉一下散架了。
    远程监控的刘怡询问:对面的头目被打死了吗。
    宣冲:还没死,放心,会给你们立功机会的。而另一边马飞燕则是提示道:所有人注意,给你们加载时空武装。隨后你们突击时,可以进行三次时空静止。
    马飞燕对著宣冲:指挥官,您继续。
    待命的龙组成员都暗暗咋舌,因为马飞燕一直以来都是不假辞色,而在和宣冲对话时露出微笑。
    尤其是此前,马飞燕刚刚把龙组內与凤组关係密切的旧领导刘震给整倒了。
    整个南线所有人都在“大清洗”中人人自危。
    马飞燕这个虎女,现汉就没有各个派系势力敢於招惹她,因为在时空窥测下没有任何秘密。她就如同老虎一样,走到哪里,哪里都是静若寒蝉。
    此时宣冲和新团队忙於一线作战,原本那些被解除局势控制权的旧圈子可以“忙里偷閒?”等著事后告状,然后復返?
    不不不,马飞燕不会让这帮人舒心的站在干岸边上。
    以刘震为首的龙组人员与凤组李玉然等人,密谋牺牲各方以达成自身目標的事情,被化身“福尔摩斯”的马飞燕给全部调查出来。
    这横跨两个派系、勾结燕赵军事勛贵指挥官的欺上瞒下、战报作假等违规行为,全部被清扫出来。
    刘怡这边似乎早就清楚了马飞燕“来者不善”,於是乎直接避开了衝突,他可不敢搭茬,现在则是收紧了小心和宣冲站在一起。
    哦,他要是在宣冲独走之后,就表现出保持距离的跡象,马飞燕现在侵袭就会带上他了。事后,他必须得兑现的关键时候和宣冲站在一起的承诺。
    ——前沿的迷雾——
    5月18號,燕都,阴雨天气,滚滚的江水无视苍茫阴霾,继续奔向大海。
    总太庙基地中,赶到北方出差的麒主刘望,正坐在一排电子屏幕前。他接到了来自各方的消息,其中既包括大洋南方东蜀的骚乱,也包括北方的战爭。就在十分钟前,他確定瀚北都护府已经稳住了阵线,粉碎了欧克最后一轮进攻,已经有余量进行追击,心里非常畅快。
    刘望貌似责怪道:这小子(刘浩行)真的很会来事啊。
    话说两天前,马飞燕下令:以逆鳞团不服从地区军事最高长官军令为由,將其全体扣押。
    这种情况直接让他嚇了一大跳,这种出格的事情自己都不敢干。但是隨后听闻只是扣押了基础作战人员,龙力者则是全部放回来,他鬆了一口气。甚至感觉到非常欣慰!
    这闷棍打得不轻不重正好。可是,何为“逆鳞”?逆鳞是不能动的。只能由天子来动。
    龙组和麟组內部都派出了调查力量开始“严肃”“认真”调查这件事。说是如此,其实是处理烂摊子。
    匈奴高原这次剿灭会战,“龙”“虎”“凤”“麟”之间的內斗,是大人们心知肚明的,但都在和稀泥,假装看不见。
    在战斗上半场,是“龙”“凤”两股势力合在一起,给“麟”丟一些小绊子(磨洋工)。看起来是把“麟”压了一头,但是现在下半场,“虎”加入了“麟”这一方,一招致命的反击让大人物们忙不迭地过来踩剎车。
    这几年的战事已经是让西北怨声载道,整个丝路一线战略都在动盪,宣衝突如其来夺回战役控制权,让一直是以大局为重的燕都方面,在这件事上同样是“大局为重”不敢动!也就是说兵部方面无能到,已经是到了现汉西部的国本在摇晃的程度了。
    而在太庙这边,虎部的这位“天级”存在,属於任何人都不想和其打交道,调查她?
    可能仅仅是生出这个念头后,就已经被反向挖透了一切。
    “他(刘浩行)怎么和她混到了这个地步?”这是龙组和麟组方面话事人们都犯嘀咕的事情。
    一刘浩行现如今突然变成了很难拆卸的存在了。
    现在有关燕赵军中违规逾制的案件,其实不用查。因为按照涉案人的身份,就註定了这个事件不会有“水落石出”的结果,只有平息爭端。(这就类似於欧洲的天然气管道被炸了,其原因,受益方都是明摆著,却就不能查下去了)
    燕都和建业方面確定事件背后的刘浩行身边是马飞燕后,所有反击也都停止了,而是改为协商——就算协商不了,也得从长计议——
    燕都中明政殿中,三公们都齐聚御前,这是因为眼下这事情是他们压不住的事情,得让天子做一个见证。当然还请了麟主来调和。
    儘管他们有方案,但是他们的权威不足以推行方案。
    眼下虎部的那位,把那么多证据拋出来!其威慑力太大了,必须得让她停下来,也就是安抚。
    不能再胡闹,否则龙组和凤组在燕赵军事区方面经营就全没了!
    “祀”这个集团是极度依赖於人心的,因为人心倾向,才能够和天地沟通。
    李玉然不仅仅在兵事上能力不足,而且还自作聪明,在此战中算计关西方面,关西那儿可是有虎部那位时间系在。岂能居心不良?这不,在北线的战场上,马飞燕超时空轰炸救各路友军,唯独就忘掉凤组所在战线,导致其十辆陆地巡洋舰被拆毁。
    雁门关那边关於“李玉然是个外行“的传言已经是沸沸扬扬。
    天子出面对眾人道后:先得把事情平息,隨后看看前线(主要是瀚北宣冲)到底是什么条件龙组方面的刘震自然要被严格查办,未来他要被冷藏,也不可能被派往军中实权部门。
    但还有一件事情也必须要处置,先前瀚北都护府要拓展北方区域,是军政合一,现在北方区域已经渡过初始发展期了,应该军政分离了。
    朝堂上大家看著王司徒,他老人家是喝茶,而不是装睡,大家就明白这件事情能办。
    王司徒不惜殿前失仪,以装睡为代价,就代表拿捏不住宣冲这个门生,但是他清醒著呢,一味地喊著“难啊,难啊”,那就是价格没出够。
    就在王司徒表明了价格后,麟主也表现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敘述:自家这个崽子,最喜欢惹是生非。
    就在开会前,刘望已经清楚,漠北战役进入尾声,在匈奴高原上作乱四年的这帮外星欧克们即將覆灭。
    接下来,就是准备打嘴仗了,麟组这时候如果不护短,就失去了存在意义了。
    ——查明——
    龙组,被驱回的刘震接受调查。刘震一开始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最近与李玉然的谋划,是准备让欧克进入黑虬江上游。作为燕都人,他压根就没辽区这一经济概念。只是觉得,这场大战末期,让火烧到宣冲责任区。他们就能从的麻烦中摆脱出来,重新站在干岸上,成为“居中奥援”
    这样方便於燕晋军团上下一眾军官的对之前战斗不利,进行平帐。
    然而在审讯中,他不经意承认这个概念,被定下大罪后,表现的非常激动。毕竟在他的逻辑中“弃车保师”是为大家(燕都系军官)好,是维护大局。这里宣冲派系是车,燕都派系则是师。
    刘震:“北边不过是一些小村,长城南是亿兆子民,我做的有什么错?”
    宫廷中天子看到审讯中这种状况,不禁捂额!天子心里嘆息,这傻孩子不读书,不明理。上下透著一股蠢气。
    这种“我觉得,不是你觉得”是官场中大忌,再小的利益集团也是集团,不会因为自己小,就会觉得自己该被舍。
    要真是所有人默认自己小,就该被“大”的一方捨弃,几千年来就没“斩木为兵”了。
    再小的草民群体都有核心利益,现汉如今再怎么取之於民,也会给“民”留下生息的路!
    如果真的按照他这个逻辑,南边必保,北边可舍?那北海这几年主动作战,目的是什么?捨去自己来保你的南边?
    瀚北都护府当年这一枚閒子,下到今日已经成为了妙手。百万人口,广阔的土地出现了可以串联的交通,和矿產开发链,广阔的山泽之利已经被开发出来。
    宣冲已经和天子做了暗示,朝廷下一步要做是要把瀚北都护府军政分离。(作为交易,天子必须给宣冲体面,也必须给东图足够的利益)
    如果在態度上表现出“北方可以舍”,那怎么让北方乖乖臣服朝廷调配,化军为民?对头,宣衝动员的几十万人都是瀚北的青壮。
    朝廷想要在瀚北改制,最大难点就是得劝这帮人放下枪,这帮人可不是某些官老爷们用“在经济转型中,先斩后奏,踩踏青苗,造成既定现实”的小聪明能解决的。
    在审讯中,李玉然和刘震的私交甚厚,但是刑律司在审讯时刻意遗漏了这一点。因为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