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钰带回家了一只小土狗,取名——油条。
陈清摸摸油条的狗头:“汪汪——”
油条躲在小钰身后,一双湿渌渌的大眼睛恐惧的看着陈清。
小钰将油条抱起来,安抚地顺着她的背,“油条,这是你姨姥姥……”
家里人脑子都没反应过来,笑声先连成一片。
陈清感觉手痒。
有时候孩子总是需要‘爱的安抚’,作为家长,这个时刻一定要满足他们。
油条朝陈清汪汪汪三声。
像是在响应小钰的话。
喊了一句姨姥姥。
陈清崩溃。
她还不到三十周岁,她不要当姥姥。
幸好,贺远回家了。
家里目前年纪最大的是他。
贺远同志对于小狗对他的称呼是‘姨姥爷’讶异了一下,就询问小钰有没有搭建狗窝,有没有检查过小狗的身体。
孩子们看他反应平平。
失望至极。
陈清也很失望。
晚上一家人在客厅聊起过年需要置办的东西。
陈清:“我觉得我们得买一个涮羊肉的锅,外面吃一顿涮羊肉很贵啊,我们自己做要便宜很多。”
人们之所以喜欢去外面下馆子,主要原因是因为食材得来不易,不像是国营饭店之类的,有定向供应。
如今首都也有人倒买倒卖。
食材获取渠道多了很多。
小钰记在小本本上。
作为老吃家,也熟练的把涮羊肉需要的食材和调料也记录下来。
贺远:“鸡、鱼、猪这三个肉得备好,青菜是早早屯好的了,过年不需要买,零食再买一点就好了。”
今年过年没有什么亲朋好友。
简简单单过一过就好了。
家里人又各自说了点需要的东西,各抒己见之后,翌日全家出动购置需要的东西。
对联贴上,鞭炮备好。
静静等待新年的到来。
傅书砚和亲爹在家无聊地想往小钰家里跑。
傅安华真的怀疑自己替别人养儿子:“假如小钰不愿意外嫁,你是不是得入赘?”
“入赘小钰就能接受吗?!”
傅书砚满眼期待的看向亲爹。
傅安华左右找找,看看什么东西打人顺手!
“你敢入赘,老子揍死你。”
“只要小钰愿意,你揍死我,我都爬过去。”
傅书砚毫无畏惧。
傅安华被气得头疼。
心底开始祈祷小钰别看中这家伙。
不过作为男人,他自认为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傅书砚接触的女孩子还是太少了,才会对小钰执念太深。
“小钰看不上你。”
“我知道,所以我陪着她也很开心。”傅书砚看亲爹真找到鸡毛掸子要揍他,赶紧爬上楼,又来到露台看看跳下去的风险。
结果,看风险期间看到了傅安华。
傅安华一直都是喜欢小钰的,但今天问题问出来,得到傅书砚这样的结果,他开始有意的防范傅书砚和小钰接触了。
作为陈清一家的老友,他肯定是要主动探望的,总不能因为孩子的三两语,和陈清贺远断了关系,他还没那么短视。
只是瞧着傅书砚一直围绕着小钰团团转时,傅安华当着傅书砚和小钰的面提起了杨一荷。
他记得杨一荷和傅书砚也是一起长大的,长得也标志,人也是清大的,目前还是盛夏服装厂报社的副主编,前途一片大好,以后和这个杨一荷在一起也很好。
“你们两个从小都打打闹闹的,亲的跟亲兄妹一样,尤其是小钰,虽然上学了,跟小孩子没差别,不像是你的好朋友小荷,她和书砚就像是大人了。”
两位主人翁都没觉察到他的心思。
贺羽翔瞟了傅安华一眼,眼底冰凉。
傅安华察觉贺羽翔的视线看回去,吐槽道:“你小子,演了个杀手,气质怎么都变了?”
“没有,你想多了。”
贺羽翔往沙发上一靠,窝在里面打开电视,睫毛低垂,冷冷淡淡地看着电视。
傅安华纳闷。
搞不懂他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还跟他发脾气?
果然,有点小成就的小年轻最不好招惹。
人比天狂!
但贺羽翔和傅书砚同龄。
他迄今为止好像都没喜欢过什么女孩子。
“傅书砚,你看人家贺羽翔,年纪轻轻赚大钱了,心思都放到正道上,你再看看你。”
傅书砚:“我明天就去和尸体共处一室。”
屋内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大家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贺远从腰后抽出抱枕,默默抱着。
傅安华脸都黑了:“大过年的,你会不会说话,这传出去跟没家教一样。”
傅书砚抿抿唇。
小钰打圆场,“没事没事,尸体也是人嘛,而且傅书砚是法医,尽早归还他们一个清白,是好事啊。”
傅书砚瞬间底气十足:“就是,小钰你真好。”
小钰弯眸:“但你下次别在我家说你职业的问题啦,我家不太忌讳这个,但很害怕鬼。”
她余光瞄到沙发上的家人都紧紧抱着抱枕,真的觉得又好笑又很可爱。
傅书砚:“收到!”
傅安华感觉自己像是空气,只能看向陈清和贺远,“陈清,你新工作感觉能适应吗?”
“不太清楚,得去现场看看,傅团长,你工作感觉怎么样?感觉升职有望吗?”陈清把问题抛回去。
傅安华内心开始焦虑起来,“应该吧?我们这从团长变师长不容易。”
“是,大家都不容易。”
陈清微笑。
傅安华察觉到陈清态度的敷衍,也安安静静看电视了。
看电视期间,傅安华看贺羽翔和贺远都很亲近,他家里剩下的几个小孩更别提了,忍不住有些羡慕。
或许,他也该娶一个。
那样有人管管傅书砚。
他也有一个完整的家。
饭后,傅家父子离开,贺远跟陈清说:“傅安华很难升职,大概率要用其他手段。”
“是吗?”
“嗯。”
“什么手段?”
“不清楚。”
贺远话都没说完,脖子已经被陈清掐着了。
贺远举手投降:“我说,他好像要和他一个领导家的女儿结婚,他的女儿正好是我们研究所的,所以我才知道。”
“啧——”
随即陈清又皱眉。
原著中说傅安华是未婚啊,又有什么蝴蝶翅膀煽动了一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