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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小黄,你別怪我
    何文庭很快到了蓄水池边,仔细观察起那坨屎来。
    他看还不够,还將別人喊来,一起拿了根树枝扒开检查。
    黄南松送走程南,回过身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又呕了声。
    “不是,他们怎么还扒屎啊?”
    老余指了指苏尘。
    “苏道长让的?难道这屎有什么稀奇的?”
    黄南松仔细回想了下,缓缓將手放在鼻子下:“特別臭?”
    说著又將手伸到老余小勇面前。
    俩人默契地后退两步。
    “我洗过了,还洗了好几遍的。”
    老余呵呵。
    “算了,我自个儿也嫌弃。”
    黄南松没再折腾老余他俩,悄悄走到何文庭身边。
    “发现什么了吗?”
    何文庭摇头。
    边上的警员却点了点头。
    “肠胃功能不错……”
    黄南松:“???”
    “所以呢?”
    警员嘆了口气:“具体的要拿回去化验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何队……它在这里有点久了,想通过它找到人,很难。”
    “苏大师说……”何文庭扭头一看,皱眉,“苏大师呢?”
    黄南松挠头:“刚还在这边呢。”
    “不会是跟那个谁,程南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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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啊,他们也才刚认识。”
    小勇往前面一指:“苏道长往那边走了。”
    几人忙跟过去。
    没多久,就发现苏尘站在一水沟边。
    他前方的坑洼里,正是被揉成一团的杂誌页面。
    黄南松难以置信:“苏道长不会也喜欢美女吧?”
    老余瞥了他一眼。
    “废话,美女谁不喜欢啊?”
    小勇:“余叔,你们脑子能不能……正常点儿?”
    老余和黄南松齐齐扫了他一眼。
    视线又齐齐往下落。
    小勇警惕地捂著:“你们干嘛?”
    黄南松:“小勇,你年纪轻轻的,应该血气方刚才对啊。”
    “就是,你难道不喜欢美女?”老余忽然眯眼,恍然大悟,“哦哦哦,你不会喜欢丑的吧?”
    “放屁!放屁,我正常著呢,我就是……”
    小勇耳根都红了,极力要解释,一扭头,发现苏尘已经转过身。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何文庭无奈摇头。
    他想不太通,为什么苏大师非要跟这些庸俗的人混在一起。
    刚才他就站在侧边,能清晰地看到苏尘在掐手诀,应该是通过术法在寻找线索。
    这些人……
    算了,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所以这纸……
    何文庭正想问著纸的来歷,就听苏尘道:“走。”
    反应过来,何文庭连同跟过来的警员已经被苏尘带到了一处院子里。
    他很快回神,视线落在正屋里趴著呼呼大睡的三人身上。
    一个眼神,跟来的两位警员默契地摸出手銬,小心翼翼摸进屋里。
    屋里酒气衝天,角落里散落著各种女郎魅惑的杂誌。
    没一会儿,两人被拷在了桌边,另外一个双手被缚在身后,何文庭从里间出来,轻鬆拽了个醉醺醺的黄毛,另一只手还提著一个漆黑的瓮。
    “苏大师~”
    他將瓮放在苏尘面前。
    “这里面有煞气。”
    等另外两人找来绳子將人全捆了,何文庭这才过来仔细查看了下那瓮。
    瓮身上布满了符文,瓮口上还贴著一张黄符。
    “苏大师,这瓮应该是个老物件了。”
    苏尘已经將黄符揭下。
    一股黑气倏地冲了出来。
    不过很快它就被闪著电光的桃木剑穿过。
    黑气颤了颤,散了几分。
    被绑的其中一人驀地吐出一口血来。
    “何队,这边还有发现……”
    那两位警员在屋里又陆续搜出几个钱包,一个放满钱的箱子。
    苏尘控制住那团煞气,它化为一条狗的模样,朝吐血男人不住呜呜叫。
    “是你家养的狗?”
    男人恶狠狠瞪著他:“关你屁事!”
    何文庭走过去,直接给了他一脚。
    “怎么跟苏大师说话呢?”
    苏尘摆手:“没事。”
    他只是单纯好奇而已。
    家禽家畜死后魂体並不稳,很多经历日晒就消散。
    刚才他仔细看过瓮上的符文,还有那黄符。
    单凭这些,一个普通人想要完全控制住一个煞气怪物,很难。
    他却能在这里醉生梦死,只有一种可能。
    这狗跟他很亲。
    苏尘眯眼,透过天眼在吐血男人的脸上看到了两个画面。
    漆黑的地下,周围不断震动。
    少年口唇裂开,脸色发白,却依旧紧紧抱著瘸了一条腿的小狗。
    “不怕不怕,我会带你出去的,我不会把你丟下的。”
    这话是在安慰小狗,却更像安慰自己。
    他就这样不住喃喃著,每隔一段时间,就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饼乾,掰一点,自己啃一口,剩下的给小狗。
    又摸出坑洼的杯子,小心翼翼倒出一点水,让小狗舔。
    “狗狗,我们会活下去的,对吧?”
    “我不想死,我还要找妈妈……”
    漆黑的夜里。
    瘸腿的小狗奄奄一息。
    时不时要少年用力摇晃,才能呜咽一声。
    一人一狗相伴,渡过了漫长的黑暗。
    饼乾和水全部耗尽后的许久。
    少年都没说话的力气,小狗也已经闭上眼。
    头顶终於落下了一缕天光。
    “有人在下面吗?”
    少年猛地睁开眼,用尽气力嘶吼:“救,救命!”
    被拉出去时,他没忘记那条小狗。
    另一个画面是在赌场外围。
    输红了眼的中年男人被打手脱光了衣服扔出来后蜷缩著身子,眼见著要被打死,青年带著大黄狗衝过去,青年被暴揍,大黄狗死命咬著那些打手。
    二人一狗总算找到机会跑远。
    中年男人道谢后,视线落在大黄狗上许久,问青年:“我知道一个发財的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青年抽了一晚上的烟。
    第二天,他给大黄狗餵了它最爱吃的肉骨头。
    等大黄狗晕倒后,一刀割了它的脖子。
    又將它剁碎,封在了瓮里。
    他又叼上了烟:“小黄,你別怪我,我发財了,才更容易找到我妈,你会成全我的吧?”
    苏尘嗤笑了声,摇了摇头。
    抢劫发了財,去找人了吗?
    还不是沉迷酒色?
    对上何文庭疑惑的眼神,他漠然道:“剩下的你处理吧。”
    说著,带著电光的桃木剑飞快穿过那煞气形成的小狗,小狗逐渐消散。
    男人再度吐出一口血来,脸色惨白至极。
    “你,你们做了什么?”
    苏尘没回答他,扫了眼在场的人,很快摸出纸笔,將那中年男人画下来,递给何文庭。
    “邪法是他教的,瓮估计也是他给的。”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