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仁。”
贺景城闻言眯起眸子,“林建仁死了?”
对方很肯定地『嗯』了一声,“的確死了,消息確定。”
贺景城眯著眸子问,“怎么死的?”
男人说:“跳楼自杀。”
贺景城:“……”
明显是被人弄死的,他刚拿捏住林和,这个时候肯定捨不得去死。
贺景城问,“在哪儿跳的楼?”
男人说:“公司。”
贺景城再次眯起眸子,“在自家公司跳的楼?”
男人:“嗯。”
贺景城:“……他们报警了吗?”
男人说:“报警了,事情发生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还看了公司监控,的確是林建仁自己上了顶楼跳下去的。”
贺景城意外,“监控还在?”
男人说:“没错,而且监控拍得很清楚,没人推林建仁下去,的確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贺景城:“……林和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男人说:“因为他们两个发生过激烈爭吵,林和成了导致林建仁自杀的最大嫌疑人,现在被警方带走了,但是我看林和的反应,好像不是他干的。”
贺景城呢喃道,
“好一个一石二鸟,这一下两个眼中钉全解决了!接下来就看那些老狐狸要如何唱戏了,盯紧林和和林家的公司,不管谁出头,第一时间告诉我。”
男人:“收到!”
掛了电话,贺景城一转身,发现周影就在他身后站著。
贺景城嚇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周影说:“刚刚,出什么事了?”
贺景城说:“林建仁跳楼自杀,林和成了嫌疑人被警方带走了。”
周影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外,“林和杀的?”
贺景城摇头,
“应该是那些老狐狸动手了,林建仁和林和今天下午刚在公司吵过架,这个时候林建仁出事,第一嫌疑人肯定是林和!”
“林建仁死了,林和被关起来了,林家群龙无首,这个时候老狐狸就可以跳出来主持大局了。”
周影皱皱眉,贺景城把手搭在他肩上,
“乱吧?所以我说,將来和宝贝长大了,绝对不能嫁到这种家里来!不过可以娶这种家里出来的姑娘,反正有我们撑腰,不怕姑娘被娘家嚯嚯。”
周影拨开他的手,
“你不用惦记別人家姑娘了,你就看著宝贝就好,小野的心思都在宝贝身上。”
贺景城吐槽,
“就那臭小子,他有没有资格娶宝贝还不好说呢!”
两人边走边说回到餐桌,南晚问,
“出什么事儿了吗?”
贺景城笑著说:
“对於我们来说不算事儿,吃饭,吃完我带你们出去吹风。”
南晚笑笑,“嗯。”
吃过晚饭,周影和贺景城带著他们吹了会儿风,又带著他们去了附近商场抓娃娃。
抓娃娃这种小游戏对於二宝来说就是小儿科,二宝一抓一个准,另外三小只被哄得高兴到起飞。
夏甜甜和南晚坐靠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手里拿著饮品,笑呵呵地看著他们。
夏甜甜说:“二宝就是个小活宝,不知道將来哪个姑娘会那么幸运能嫁给他。”
南晚微笑著说,
“能嫁给二宝的姑娘,肯定也是万里挑一。”
贺景城说:“我小时候跟二宝一样优秀,一样討人喜欢。”
南晚撇嘴,贺景城说道,
“你別不信啊,我小时候可优秀了,不信你问爸妈!”
南晚说:“妈说你小时候喜欢吃鸡腿儿,是喜欢穿著纸尿裤躲在柜门里啃。”
“爸说你还喜欢抱著家里的大白猫睡觉,说那是你媳妇儿,大白猫前舔完屁股,下一秒你就抱著它亲。”
夏甜甜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噗。”
贺景城:“……爸妈就是我的黑粉头子,就会造谣!你別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小时候文武双全,才艺横通!”
南晚抿唇,“你小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儿不是玩尿泥吗?”
夏甜甜再次笑出声,憋都憋不住,
“抱歉啊贺少,憋不住。”
贺景城说南晚,
“谁家亲老婆能在外面这么揭老公的短?你看努力上进的小野,就隨了我,跟我小时候一样討人喜欢。”
南晚看著贺星野,目光柔和,
“我们小野才不是隨了你,我们这么努力,是因为我们心里有目標,我们可是立志要成为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
贺景城说:“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不是我吗?”
南晚吐槽,“臭美也得有个度。”
贺景城说:“也不看看我老婆是谁,除了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怎么得到你的爱?”
南晚头髮发麻,
“你要点脸,闭嘴別说话了,你看看人家周影多安静。”
几人看向周影,周影倚在玻璃护栏上,正看著夏甜甜笑,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爱意却是满满的。
夏甜甜跟他对视,都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红了脸。
南晚笑道,“盯妻狂魔就是这样的吧?”
周影后知后觉,赶紧收回视线看向他们,
“有事儿?”
贺景城眯起眸子把手搭在他肩上,
“有事儿,跟大家说说,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周影再次拨开他的手,轻咳一声,没说话。
贺景城问,“你刚才肯定在想少儿不宜的画面,你真污。”
周影脸一红,瞪了贺景城一眼。
贺景城笑,“脸红了,害羞了!”
南晚笑著训斥贺景城,“女人你调戏,男人你也调戏,整天没个正行。”
贺景城说:“女人我只调戏我老婆,男人我只调戏我兄弟,都是自己人。”
夏甜甜正笑著,看旁边有姑娘指著周影犯痴,她赶紧起身拉住周影的手。
“老公,陪我去趟卫生间。”
周影柔声点头,扣住夏甜甜的手,“好。”
夏甜甜对南晚说:“晚晚,帮我看著哈。”
南晚点头,“放心吧。”
看著两人走远,南晚感慨,
“以前真没想到甜甜会和周影在一起,甜甜追求周影那会儿,我和寧寧都劝她放弃了,我们都以为周影就是南极的冰块,捂不化的,没想到婚后他这么给力,好男人!”
贺景城走到她身边坐下,
“那是,我兄弟没一个差的!”
南晚突然有点伤感,
“唯一的不好就是周影的工作,唉,不在编制內却操著编制內的心,干著编制內的事儿,整天跟那些d贩打交道,挺危险的。”
贺景城说:“別太担心,周影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周家满门烈士,现在就剩下周影一根独苗,老天爷要是敢收了他,天下眾生都不愿意!”
南晚点点头,“就是!”
贺景城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髮,南晚把头靠在他肩上,
“要是寧寧和大宝三宝深宝都在这儿就好了,热热闹闹,看著都欢喜。”
贺景城笑道,“想小唐了?”
南晚点头,
“是啊,不知道她现在在忙什么呢,我总觉得她在那边会过得很辛苦。”
贺景城说:“你想多了,有宴沉在,能会让她辛苦?现在她肯定还担心著你呢,你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小唐也能安心。”
南晚表情温和,
“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们老了,我们就选个山清水秀的小岛住下吧?在岛上种满鲜和瓜果蔬菜,再养些鸡鸭鱼。”
“閒的时候我和寧寧甜甜养养,做些手工。你们几个可以钓钓鱼或者打打牌,孩子们想我们时,就去岛上看看我们。”
贺景城柔声,
“好,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支持。”
於此同时,一个头髮半白的老头刚到警局门口。
手机突然响了,老头坐在车里接电话,
“说。”
电话那端的人说,
“贺太太带著孩子来了,贺少正陪著贺太太和孩子逛街。”
“有一个可疑点,他身边的那个保鏢根本不是他的人,是首富薄宴沉的贴身保鏢,名叫周影,祖上都是缉d警,满门烈士,在金三角那边名气很大。”
“他的妻子也带著孩子来了,现在跟贺少和贺太太在一起,还有那两个小鬼,看孩子们之间的相处,好像很熟悉。”
老头蹙眉,“薄宴沉的人?”
男人『嗯』了一声,“对,错不了。”
老头问,“有他的详细信息吗?”
男人说:“没有,什么都查不到,跟薄宴沉一样。薄宴沉身边还有一个叫周生的,虽然面上是主僕,但他们三人感情很好,一起长大的,还有过命的交情。”
老头紧紧眉心,
“薄宴沉的人为什么会跟贺景城一起来港城?”
男人说:“暂时不清楚,您一直怀疑贺家这个项目有问题,您说会不会跟薄宴沉有关?”
老头说:“林家跟薄宴沉无冤无仇,他应该不会平白无故插手林家的事儿,调查林平和薄宴沉的关係了吗?”
男人说:
“调查了,但没查出来任何有关联的信息,薄宴沉那个人的资料是最难挖的。”
“不过据调查,贺少跟周影的关係也很好,他是专程过来保护贺少的也说得通,毕竟那个项目涉及金额巨大,贺家那边肯定会担心贺少在这边被逼迫。”
“而且现在薄宴沉也不在津城,他和太太去海城有段时间了。”
老头沉默了片刻,又问,
“那两个孩子的身份信息查到了吗?”